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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

2019年12月24日 09:210365经典网wuk

分集剧情

第29集 范闲巧计揭露李云睿 院长上书弹劾长公主

范闲本以为,打开了箱子就能解开自己的疑惑,哪知这就好比一个连环扣,揭开了一个真相,却又带来了更大的秘密。虽然他好奇那道暗门后的真相,但理智却告诉他不要去,于是范闲决定,暂时忘掉这一切。五竹对此毫无意见,只是提醒他,先过了皇宫这一关再说。范闲胸有成竹地表示,这件事绝不会被别人知道。哪知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五竹当即隐去。

范闲打开了后门,原来是王启年来了。王启年告诉范闲,陈萍萍已经知道了一切,因为那个锁匠竟然是陈萍萍的人,他让王启年转告范闲,昨夜的行踪不会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他会帮着查漏补缺。

范闲表示,自己当下想做的,就是进宫,将那把赝品钥匙放回去,王启年闻言大惊,进一次宫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还要来第二次,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范闲却胸有成竹地表示,自己自有办法。之后,范闲便去见了林婉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请她带自己乔装进宫。林婉儿见他这么大的事也不瞒自己,心中十分欢喜,当即答应,带他以随行太监的身份进宫。

为了在太后面前不露马脚,林婉儿给范闲恶补了一番礼仪宫规,将范闲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才过了关。进宫之后,林婉儿命人奉上了自己亲手做的甜点,并表示自己听闻后宫闹跳蚤,特地带来了治跳蚤的香薰,提议陪太后去御花园走走,好让宫女们将宫里好好熏一熏,太后高兴地同意了。林婉儿陪着太后走后,范闲去额悄悄留了下来。

燕小乙替李云睿给北齐使团送了消息,庄墨韩当即便带人离开了。燕小乙回宫复命的时候,李云睿总觉得这件事奇怪,她听燕小乙说了洪四庠在子时初就被另一个刺客调虎离山引出宫去了,而到广信宫那个刺客却在丑时才出现,便猜测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刺客肯定做了什么,于是让燕小乙去太后那里讨一份懿旨,命各宫仔细查一查,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燕小乙来到太后宫中的时候,正巧宫女们刚熏好了药熏出去,范闲偷偷进了内殿,想要将赝品钥匙放回去。燕小乙从侍女口中得知,太后不在宫中,殿里没人,可他却从里面听到了范闲轻微绵长的呼吸声,便知道里面肯定藏着人,想要进去查看,被侍女拦住了。燕小乙不敢在太后宫中放肆,只得离开了。他去御花园禀告了太后之后,便回去将事情告诉了李云睿。

结合燕小乙之前所说,李云睿觉得,以洪四庠大宗师的身份,不该追个刺客追了那么久,最后还让人给逃了,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那个刺客是太后身边的,他们使了一招瞒天过海,至于为的什么,她一时还不明白。

太后听了燕小乙的话,立刻引起了重视,传旨让各宫细查,她自己也带人匆匆赶了回去。到了殿门口,太后将宫女太监都留在了门外,连林婉儿也没让进去,她自己进了殿,用发簪撬开了床底下的暗格,见那把钥匙还安然无恙地躺在里面,这才放下心来。林婉儿在门外则战战兢兢,生怕范闲露了馅,待见他悄悄从后面绕了过来,这才放下了心。

回去的路上。林婉儿一时兴起,非让范闲给自己写首诗,范闲便是要好好想一想,因为之前的那些诗都是跑到自己脑子里来的,而这一首,却是自己亲自用了心用了情要写给她的。林婉儿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也相信了坊间流传的,范闲 是被贬的仙人下凡一说。范闲听闻自己在京都竟然被传得神乎其神,也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无话可说。

不单是百姓间流行这一说法,就连鉴查院八处负责书籍刊印的那些人,也都相信了这种无稽之谈。八处主事宣九查遍了各种古籍,也没有找到一句和范闲所做的诗相同的,他不禁大为赞叹,但这诗神一说却实在匪夷所思,于是他便去询问了陈萍萍的意见,请示自己该怎么做。陈萍萍微笑着表示,庆国文坛沉寂已久,也着实需要这样一个诗神来提振一下士气了。宣九当即便明白了院长的用意,下去布置推波助澜去了。

在八处的运作下,范闲的名声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京都所有的士子都抢着购买八处刊印的范闲诗集,对他推崇备至。就在满大街的人们都在谈论此事时,突然从天上飘下了数不清的纸张,上面写着李云睿通敌卖国的恶行,人们议论纷纷,竟是有八成相信了。

这个很快消息传到了庆帝耳中,他将陈萍萍招来命他细查,一定查出一个结果来。陈萍萍直言询问,是要一个结果,还是要一个真相,庆帝被问得差点噎住,但他却还是没有直言,让他下去了。

言若海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但他却不太相信这上面写的,他还是怀疑陈萍萍为了扶范闲上位,故意拿自己儿子开刀,在扫清障碍。他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朱格,提出与他互通消息,朱格对他的猜测很是吃惊。

陈萍萍让宣九从哪些纸张的用料上一查,便查到这样的质地的纸张,只有范闲和范思辙合开的澹泊书局进了货,他便登门来找范闲,直言拆穿了此事,询问他那些话是不是真的,得知是他亲口听到,陈萍萍便猜出,一定是那次夜闯后宫得到的消息,更一语道破他接下来的打算,是想从郭攸之身上突破。范闲闻言,不禁愕然,惊异于陈萍萍竟然知道自己的打算。陈萍萍微微一笑道,若长公主真的与庄墨韩勾结,那么肯定有一个朝臣从中牵线,从祈年殿夜宴时,郭保坤所说的话来看,他事先就知道范闲要倒霉,可他的资格又够不上长公主,因此只能是郭攸之。至于人证,陈萍萍也早就替范闲想好了,那就是郭攸之派去鸿胪寺,偷偷接走庄墨韩的那个车夫。范闲听了陈萍萍这一番严谨的推理,不禁大为叹服。

陈萍萍得知了范闲的意图,是想将李云睿赶出京都,他雷厉风行,很快就上了弹劾李云睿的折子。庆帝大怒,将李云睿叫到面前,训斥了一番,李云睿却辩驳称,自己确实见了庄墨韩,只不过是为了向他讨教古文。

陈萍萍并不在这些事上多做纠结,只向庆帝提出:后宫不得干政。李云睿当即将郭攸之推了出来,让庆帝将其革职查办。于是倒霉的郭攸之成了被卸磨杀驴的那个蠢蛋,其实自从祈年殿郭保坤说错话时,他就想到了这一天,在被刑部和禁卫带走的时候,他怀着满心的不甘告诉儿子,让他从今后与自己划清界限,上书大骂自己,争取不要受到自己的牵连。郭保坤得知是自己一时嘴快害了父亲,后悔不迭。

第30集 院长布局 朱格落网

郭保坤一时无法接受郭攸之所说的话,不肯与他脱离关系,哭着喊着在他身后跟着,却被禁卫死死控制住了。郭攸之临出门时,回过头来,厉声告诉郭保坤,自己不是他的父亲,从今后与他恩断义绝,说完决然而去,郭保坤哭得不能自已。

郭攸之下狱,庆帝又将目光转向李云睿,让她自己说,该领什么罚。李云睿经过一番盘算,毅然提出,归还内库财权。庆帝却觉得不够,因为这内库财权,她早就该交出来了,陈萍萍在一旁得到了庆帝的暗示,便又提起了通敌卖国一茬,但李云睿却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与庄墨韩谈经论文,卖国一说,实属荒诞,并将范闲拖出来做挡箭牌,称他也知道言冰云前往北齐之事。

庆帝闻言,有些惊异,便询问陈萍萍可有此事,陈萍萍称回去立刻调查,但他同时表示,就算范闲知道这个消息,他也不可能卖国,李云睿抓住这话的里面的漏洞,立刻反击,反问他为什么自己就有可能。庆帝见情势胶着,便不再问下去,将此事交给了陈萍萍,让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说完便进了内殿。

李云睿亲手推起陈萍萍的轮椅,送他出宫。两人表面上都笑容满脸,心中却都是一片冰冷,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李云睿 边走边与陈萍萍打机锋,嘲讽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并暗暗警告他,涉及范闲,要秉公处理,陈萍萍不卑不亢地回答了她 。

王启年将这个变故告诉了范闲,范闲毫不隐瞒地表示,自己进京时遇到了言冰云,也从费介口中得知了他去北齐的事。王启年闻言,觉得这事有些难办,范闲也有了嫌疑,李云睿那边就没办法定罪了。这时,外面传来吵嚷声,范闲出去一看,是郭保坤闯了进来,一见面,他就双膝跪地,哀求范闲放过自家父亲。

范闲表示这一切都是李云睿壁虎断尾,将郭攸之推出来顶罪,自己无能为力,可郭保坤就是不信。范闲不想和他纠缠,便挣开他,带着王启年去了鉴查院。郭保坤见状,满腔希望落空,在后面冲着范闲的背影大叫,称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范闲见到陈萍萍以后,遗憾地表示,这次自己被李云睿拖出来做挡箭牌,再想将她赶出京都就难了。陈萍萍却笑着表示,李云睿输了,范闲不解其意,陈萍萍向他解释道,就算得到了她勾结敌国的证据,李云睿也不会被赶出京都,毕竟她是皇族,最后只能训斥了事,但自己已经答应过,会帮他达成心愿,就一定能够做到。

范闲不明白,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后招,陈萍萍云淡风轻地告诉他,今日在御前,自己故意引她说出了知道范闲进京途中见过言冰云的话,这才是真正触痛庆帝的地方,因为范闲入京遇见言冰云一事,乃是绝密,只有鉴查院几个人知道,但李云睿却得知了消息,说明鉴查院里有内奸,而鉴查院直属庆帝管辖,李云睿插手鉴查院,就是试探君权,这才是庆帝真正的逆鳞,因此这一次,李云睿输定了。

影子怀疑言若海就是前段时间刺杀陈萍萍的主使,便来试探他,言若海装作不知,躲了过去。事后,他将此事告诉了朱格,并在他的追问下,默认了自己就是幕后主使,并请他借自己几个人,到城外去接几个人。朱格执意要问清是去接谁,言若海只得实言相告,称自己抓了北齐使团的人,但因为自己的根基不在京都,没有得用的人手,只能相求于他,朱格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第二天,言若海 带着朱格手下的三个人,来到了京郊,从接头人手中接到了那个齐国人,他将接头人打发走后,便让朱格的手下去前面村子里找一辆牛车,将人带回去,那三人却上前一剑杀死了那个北齐人,与此同时,四周冒出了许多黑衣人,都是朱格的手下,朱格自己,也在人群后面缓缓踱了出来。

至此,言若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依旧镇静如斯,提醒朱格,这可能是陈萍萍设下的圈套,朱格却胸有成竹地表示,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自己让手下严密监视鉴查院在京的各大高手,没有一个有异动的,连影子那个神秘莫测的人,也还守在陈萍萍门外,自己离开时,还特意与他交谈了几句,确定了他的身份。至于言若海所说神秘的黑骑,他也表示早就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自从陈萍萍归京后,黑骑根本就没有调动过,因此这不可能是陈萍萍布的局,他让言若海不必再拖延时间,还是保持他以往的气度,从容赴死比较好。

眼看朱格的手下真的要动手,言若海扬声向四周喊了一声,就见 范闲推着陈萍萍,从密林中走了出来,朱格见状大惊。确实,他只顾着盯 各路高手,却将范闲给忽略了,但就算如此,加上他们两个,他也不惧,就凭自己手下这些高手,再多杀两个人也是易如反掌。

可是令朱格大出意外的是,陈萍萍却冷笑一声,轻轻一挥手,他身后瞬间出现一队黑骑,转瞬间,自己的手下就被一个不留地射死了。朱格想不明白,自己在黑骑中也有内线,可近期并无黑骑调动,远在京都之外的黑骑,为何会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这里。陈萍萍微微一笑,给他解惑道,早在范闲进京之时,那次调动黑骑抓捕司理理的同时,另有一队黑骑假作前往边境公干,却秘密回到了京都,在郊外埋伏了下来。

朱格不明白,陈萍萍为何单单怀疑了自己,言若海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自己下套的。言若海告诉他,自从澹州刺杀范闲开始,陈萍萍就怀疑了鉴查院里有内奸,于是便开始逐一排查,八处每一个主办都被下套试探过,只不过别人的怀疑都被排除了而已;至于自己,自从言冰云被派往北齐,自己就屡次在他面前表露出对陈萍萍的不满,从那时起就开始布这个局了。

至此,朱格不得不低头认输,对于陈萍萍他们的好奇,自己为何会投靠长公主一事,朱格表示自己纯粹是为了庆国着想,担心鉴查院独立于六部之外,不受律法挟制,一旦鉴查院生了谋逆之心,将是庆国大患,自己为了防止那一幕发生,这才选择了没有什么个人势力的长公主。这样,鉴查院受长公主钳制,长公主的命又握在庆帝手中,才是最好的局势。陈萍萍等人闻言,不禁暗笑朱格幼稚。

眼看自己已经脱不了身,朱格毅然抽出匕首,打算自尽,免得连累长公主,哪知就在他动手的一刹那,洪四庠却突然出现,控制了他。朱格这才知道,大势已去,在洪四庠手中,自己连死都已经做不到了,他一颗心不禁沉到了谷底。 可就在这时,陈萍萍却出言对洪四庠道,既然他已经听到了之前朱格所说的话,那他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洪四庠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陈萍萍沉声表示,以朱格的心性,此番若是被押解回京,接受审讯,对他来说,无异于羞辱,自己和他将来都不敢说不会有这么一天,到那时,他们也不肯这般受辱,推己及人,不如让朱格体体面面地离开这个世界。

洪四庠闻言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便反手将匕首还给了朱格,朱格双手接过,向陈萍萍深施一礼,谢过他维护之恩。他诚挚地劝谏陈萍萍,称范闲此人文采盖世,聪慧机敏,将来无论是做什么,都是济世之才,却唯独不适合接掌鉴查院,因为他骨子里缺少了那份对皇室的敬畏。说完这番话,朱格便双手捧着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瞬间倒地身亡了。

洪四庠见状,便向陈萍萍告辞回宫了。陈萍萍示意黑骑散去,让范闲推着自己,来到了朱格的尸身面前,伸出手想要替他合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可颤抖了半晌,还是收回了手。他感慨地说起了当年朱格他们走进鉴查院大门时的意气风发,心中唏嘘不已。范闲本没想逼死朱格,如今落得这般结果,他心中也不好受。陈萍萍告诉他,人生一世,选择一条路,不退让,不更改,一直走下去,便是幸事。

此时,李云睿还在满心期盼地等着朱格得手,自己掌控鉴查院。可当她听了燕小乙的回报,得知洪四庠悄悄离宫后,立刻便知道,自己着了陈萍萍的道,不禁大惊失色。 她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也没有等到向自己复命的朱格,这才彻底死了心。

洪四庠回到宫中后,将京郊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禀报了庆帝。庆帝问他,对朱格评论范闲的话怎么看,洪四庠表示,自己不敢妄议朝政。庆帝冷哼一声,称那些人各个都说自己对庆国忠诚,却从没想过,自己想让他们怎么做。洪四庠觉得这话大有深意,表示自己听不懂,庆帝望了他一眼称,假装不懂的人,才是真明白,说完,便让他传李云睿去了。洪四庠出去之后,发现李云睿已经在殿前跪着了,便转身回去回报了庆帝。庆帝没说话,只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李云睿这一跪,就是好几个时辰,庆帝既没传进,也没让她走,殿中一直没有动静。燕小乙忧心不已,甚至冲动地想要去求情,侍女却知道,他这一去,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反而害死了他们的主子。燕小乙闻言觉得有道理,他转念一想,便有了主意,当下将此事通知了太子。李诚虔听了,不顾贴身太监的提醒,匆匆进了宫。

范闲回到家后,被范建叫到了书房,范建郑重的问他,林婉儿于他是什么样的存在,。范闲表示,他是自己的未婚妻子,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就算他只是个丫鬟,是个侍女,自己也非她不娶。

第31集 范闲进言李云睿被贬 婉儿问明真相心凄然

范建得知范闲是对林婉儿动了真心,便劝范闲多想想她的感受,

也为自己多寻一条退路,免得遭到李云睿爪牙的迫害。范闲闻言,十分激动,他一时没办法接受父亲的这个建议,于是便表示自己要好好想一想。

太子得到消息后,匆匆忙忙赶到了皇宫,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因此见到李云睿后,冲她吼了几句,指责她竟然背着自己做下这样的事。李云睿却表示,若不是自己瞒住了他,现在跪在这里的,就是他们两个了。太子明白,就算是现在,情形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慌忙跪下来,不管不顾地高声请求见驾。

庆帝命洪四庠将太子宣了进去,太子一进殿便跪在了庆帝面前,求他开恩放过李云睿。庆帝却说,再等等,看看还有没有人来为她求情。太子觉得,如今这个形势下,不会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范闲求见的禀报声。

范闲能来,倒让李云睿十分意外,但她万万没料到,范闲竟然在庆帝问起,他是不是来求情时,表示自己是来请求严惩李云睿的。庆帝闻言,十分满意,称将来他要管理内库和鉴查院,所要走的,必是一条孤臣之路,若是心软,担不得大任。但范闲却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在縢梓荆的坟前坐了半晌,想起了他当初为了自己,将性命置之度外,放弃了他一直以来偕妻带子避世隐居的愿望,甘愿留在京都这个凶险之地,最终搭上一条性命的往事,最终决定,不能让他白死。

庆帝觉得,范闲为了一个护卫做出这个决定,实在还是磨炼得不够。范闲却表示,无论如何,不能失去明辨是非之心。庆帝也不多言,当即下旨,命李云睿离开京都,回她的封地信阳去。太子还想求情,但见庆帝目光不善,不敢再言,狠狠剜了范闲依言,告退出去了。

李云睿得知范闲并非是为自己求情,而是去落井下石的,笑称自己白担心了一场,幸亏他没有求情。太子表示自己还会想办法进言,替她求情,李云睿却拒绝了。两人转身离开时,庆帝却拿起弓箭,冲着摆放在殿中的盔甲射了一箭,将盔甲射穿。李云睿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灯光摇曳的窗纸,她隐约看到了殿中的情形,转回头时,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林婉儿得到了消息,赶去长公主府求见李云睿,发现伺候她的仆人侍女纷纷收拾东西匆匆逃离了,府中一时间荒凉沉寂,就如同她的心一般。她在李云睿 的寝室外站了半晌,李云睿就是不肯见她,侍女出来传话,让她回去,林婉儿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直到她孱弱的身子受不住寒气侵袭,开始不住地咳嗽,李云睿才在侍女的苦苦劝说下,答应了见林婉儿一面。

其实,林婉儿自从出生之后,见李云睿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她在病重的时候,万分想念母亲,可李云睿也不曾去皇家别院探望,她甚至想着,等自己临死的时候,或许都不能见上母亲一面。因此,母女之间的情分并不深厚,此次前来,也并不是难舍母女之情,才来求见李云睿,她只是想亲自确认一下,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真的背叛庆国,是不是真的暗中陷害自己的未婚夫。

李云睿听了她的质问,快速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在面对林婉儿的指控时,她情绪激动地表示,自己之所以远远躲着她,为的就是有一天事发之时,可以让她置身事外。林婉儿从她话中捕捉到了一条了不得的信息:出卖庆国就够出格的了,可李云睿却说,她所做的远不止这些,因此一再追问,她到底还干了什么,李云睿却不肯再说,只是叮嘱林婉儿,自此一别,不要再联系,还能保她一世安稳无忧。林婉儿不甘心,还想追问她为什么明知自己心里有了范闲,还要对他下手。李云睿表示,就是因为她看上了范闲,所以自己才一定要对他动手。因为范闲进京,远不止接手内库财权这么简单,庆帝的意思是让他接手鉴查院,将来他就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也可以说是皇权争夺的一个诱饵,巨兽扑食,他除了粉身碎骨,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自己才要杀了他,免得她将来踏上绝路。

最后,李云睿叮嘱林婉儿,一定要找借口和范闲断了联系,自己会想个办法,帮她取消这婚约。林婉儿却忽然转了话题问李云睿,知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李云睿被问蒙了。林婉儿告诉她,自己喜欢吃鸡腿,她作为母亲不知道,范闲却知道;自己喜欢星空,她不知道,范闲也知道,他是最了解自己,也是最愿意了解自己的人,就算将来他走的是一条死路,自己也义无反顾,因为自己已经把内心最深的恐惧、最大的孤独都托付给了他。林婉儿看出母亲心中托付终身的那个那个男人并不是父亲,她追问那人是谁,李云睿没有回答,却忍不住流下了泪来。林婉儿见状,一言不发地施礼退了下去,李云睿在她身后扬声提醒,明日自己走时,不要去相送。

第二天,李云睿乘着马车离开了京都,太子在城门外送行,称自己有时间一定会去看她。李云睿却表示,若真是如此,二皇子一定会借机发难,太子闻言,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李云睿笑了笑,放下了车帘。这时,早就候在一旁的范闲准备提步上前,太子怒气冲冲地冲他道,人已经走了,没必要再苦苦相逼了。范闲轻松地表示,自己是来替婉儿送行的,太子闻言,心下一动,忽然换了一副和颜悦色,表示李云睿所为,自己并不知晓,说完便离开了。

范闲上前向长公主施了一礼,口称来替婉儿送行。李云睿笑语晏

晏地对他说,幸亏他没替自己求情,否则还真不好再报复他,并表示自己一定要好好筹谋一下,给他一个惊喜。范闲满心愉悦地表示,自己曾说过,要让她滚出京都,如今做到了,自己就已经很高兴了。李云睿笑称,自己还给他留了礼物,说完便示意马车上路了。

范闲目送李云睿离开,与沉默地等在一旁的王启年说了縢梓荆,王启年劝他多留心,免得着了李云睿的道。正说着,范闲忽觉身后杀气袭来,连忙侧身躲过,站在他背后偷袭的郭保坤用力过猛,自己反倒跌了个狗吃屎,他狼狈地爬起来,撂下一句狠话,落荒而逃。

这时,范闲看到了一直躲在一边默默看着这边的林婉儿,上前向她道歉,林婉儿却明事理地表示,是自己的母亲处心积虑害他,他只是自保而已。同时,林婉儿告诉范闲,纵然他选择的真是一条死路,自己也会陪他一直走下去,范闲闻言,感动不已。

此时,御书房外跪着一大片大臣,口口声声要参奏范闲泄露消息,导致言冰云被擒,侯公公传出了庆帝口谕,让他们放下奏折回去了。

几日后,林若甫借着自己与袁宏道下棋时,不断悔棋之事教导范闲,为人处世,并无绝对公道可言,并提醒他,庆帝只怕很快就要召见他,到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答应。范闲觉得有些为难,林若甫告诉他,君与臣并非主与奴,就想两位棋手交锋,就算失去棋子,该争的还是要争。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仆人来报,宫里传了口谕,让范闲进宫面圣。林若甫再次嘱咐范闲,庆帝善于掌控人心,如今正在磨炼他,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答应,范闲牢牢记在心中。

范闲进宫之后,并没见到庆帝,反倒见到了太子和二皇子,面对面坐着,他不明就里,只得也在一旁坐下。不久,就见几个太监捧着托盘鱼贯而来,很快就将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范闲正在惊诧时,庆帝走了进来,称这是家宴,让他们不必拘束。范闲闻言,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庆帝拦住了。

第32集 庆帝以婚事相逼迫范闲出使北齐 费介担心徒儿安危千方百计阻止

庆帝表示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用饭了,看着他们吃就好。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谁也不敢下筷子,庆帝再三催促,他们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太子左手上拿着一张叠地整整齐齐的黄帕子接着,斯斯文文地夹着菜;二皇子则风卷残云般埋头苦吃。庆帝在旁评论太子,称他从小就板着,到现在还是个木头。太子闻言,十分尴尬,紧接着,庆帝指着正在大块朵颐的二皇子道,他从小就没吃相,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一句话差点让二皇子噎着,他赶紧停下了筷子。庆帝又转向范闲,问他在两人间看好谁,范闲文言怔住了,他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番,笑道,自己无论怎么怎么说,这都是死罪。庆帝却称,忠臣不怕死,并问他是忠臣还是奸臣。范闲嬉皮笑脸地回答,自己可忠可奸,全看他需要。庆帝闻言,不再逼问他,又转向两个儿子,让他们评论一下范闲。太子表示,范闲文才惊世,乃是国之重臣。二皇子却说,忠臣、奸臣常见,奸猾的忠臣却少有。

二人对范闲的评价可说是颇高了,范闲连忙向两人施礼。庆帝出言道,既然他们的评价这么高,那以后就要护着他些,无论谁继位,他都是朝中重臣。太子听了这话,连忙离席下拜,表示惶恐,二皇子虽不齿太子这般做派,可还是不甘人后地跪地附议。庆帝又敲打了两人几句,让他们入了席,称前两天六部许多人上折子参奏范闲,不管是太子门生也好,二皇子党羽也好,全都下去好好约束。太子和二皇子连忙自称没有党羽门生,但也愿意警告劝说,不让流言再惑众。

庆帝这才切入正题,称过两日要押送肖恩回北齐,为了消除众人的怀疑,由他带队前往最为合适。范闲想起临走时林若甫的再三叮嘱,便特意问了句,这是不是旨意。庆帝表示,这只是个建议,但同时又说,在此之前,他去了林相府,林相的建议他应该多听听,只不过若是他不想去,就要换门亲事,因为六部之中反对之声很多,不消除这些怀疑,不能接掌内库大权。

范闲闻言,连忙表示,自己愿意去北齐,且已迫不及待。庆帝反倒让他再多想想,范闲表示自己心意已决,庆帝便让他去和陈萍萍商议行程,并称等他回来后,便替他和婉儿完婚,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二皇子和太子先后对范闲表示了支持,也离宫而去,范闲心中忽然变得十分沉重,想起了李云睿临走时留下的话,觉得此去北齐,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燕小乙因为李云睿之事,被夺去了统领之职,贬去了边疆。他在北上前,来到信阳边界处,特意向李云睿辞行。李云睿连累燕小乙,心中也觉得不是滋味。这时,有人快马传来了京中的消息,称范闲要带使团前往北齐。而燕小乙的驻防之地,也在北上的途中,李云睿暗示燕小乙,要他在那荒凉广袤之处,将范闲除掉,燕小乙领命而去。

离宫之后,范闲直接去了鉴查院,见陈萍萍正在对着叶轻眉当年种下的花草大发感慨,担心那些枯萎了的花草,熬不过这个冬天。范闲知道他是想自家那个惊才绝艳的老娘了,而这些花草,则是他唯一的寄托,于是便蹲下来,拔起了两棵枯萎的花来查看,发现它们只是缺钾了,便表示由自己来守护这些花,一定会还他一片生机盎然。陈萍萍闻言,十分高兴。

陈萍萍知道,这次出使北齐,既是庆帝对范闲的考验,也是他的机会,他嘱咐范闲,无论如何,一定要平安地将言冰云接回来,并提醒他警惕北齐的锦衣卫镇抚使沈重,此人十分危险,其它的资料,他已经放在了范闲的车上,让他一定要仔细看看,了解北齐的政局,至于他的安全,自己已经派了人暗中保护。

范闲听他絮絮叨叨嘱咐了半天,范闲觉得这个被人惧若凶神的陈萍萍,对自己实在是没得说,便趴在他耳边,称他是个好人。陈萍萍闻言,不禁笑了,好人这个评价,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笑了笑又表示,此去北上回来,就可以接手内库和鉴查院了,到时候自己暗中默默辅助他,他就能成为庆国第一重臣,没人再能威胁他的安全。范闲嘴欠地问他,是不是连庆帝也不能奈何自己,结果招来了陈萍萍一记白眼,他连忙住嘴。

范闲出使北齐,三处的那些同门师兄弟们自然不会没有表示,已经从自己炼制的毒药中缓过来的冷师兄,带着师弟们为范闲准备了一大堆东西,有防火防刀枪的衣袍、有可以降落的火浣布打散、逃生用的绳索、带机关的扇子、藏了毒烟的玉佩、最新研制的袖箭连弩等等,不一而足。范闲看得眼花缭乱,又向师兄要了些制作毒药的原料,满载而归。

回府的路上,陈萍萍派来便装保护范闲的人全都被无声无息地撂倒了,他身边的贴身护卫觉得马车太扎眼,便让范闲下车先走,让王启年驾车继续前行。哪知走了没多远,范闲身边最后一名护卫也中招倒下了,不过随后范闲便惊喜地发现,动手的是自己阔别多日的老师费介。原来,费介刚刚回京,不了解情况,见范闲身边有好多鬼鬼祟祟的人,还以为是刺客,就出手解决了,不过好在他下的毒都不致命,那些人不至于稀里糊涂地在自家人手里丢了命。

费介带着范闲和王启年,进了一家胭脂铺的后院,后院支着一把大阳伞,下面放着两把躺椅,就如当年澹州范府的后院一般。师徒俩惬意地躺了下来,范闲随口问费介,这是谁家的铺子,费介称是自己开的,范闲闻言惊异,想不到他这不修边幅的糟老头子,竟然会开一个胭脂铺。王启年知道,那些妇人们买起胭脂水粉来,比什么都舍得花钱,因此直呼他有眼光。费介却表示,开这个铺子,与赚钱无关,接着,他便给两人讲述了当年的一段往事。

原来,当年陈萍萍千里奔袭,去北齐擒拿肖恩,正逢肖恩儿子娶亲,费介打算给他儿媳下毒,来威胁肖恩就范,他将毒下在了胭脂里,结果因为对胭脂不了解,效果做得太差,露了马脚,最后肖恩的儿子媳妇死在了当场,陈萍萍则废了双腿。他为此万分自责,回来后便开了这家铺子,一开就是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再遇到这样的事,不会再坏事,也是借此提醒自己的意思。

费介知道肖恩的厉害,因此说什么也不让范闲去北齐,得知是庆帝的旨意,他沉默了一会儿,便表示要带范闲逃离京都,正当他打开后门,打算去准备的时候,却发现陈萍萍正被人推着,静静等在门外。原来,跟随范闲的人出事之后,就有人将消息告诉了陈萍萍,陈萍萍了解费介,知道他的心思,因此直接找到了这里。费介还有些意外,没想到陈萍萍竟然能找到这里来,陈萍萍微笑着表示,自己一直都知道这个地方,只是从未说破。

陈萍萍和费介将范闲和王启年赶了出去,两人在后院大吵了一架,谁也无法说服谁。陈萍萍称,范闲出事回来后,京都就都在他手中了,那将是一番锦绣未来,费介却担心,当年的惨剧再现,他一直将范闲视作儿子,不想自己老了没人送终。范闲在门外听着两人吵得惊天动地,不可开交,他实在忍不住,便推门走了进去,告诉老师说,言冰云因自己之故被贬去了北齐,自己心有愧疚。一定要将他带回来,费介闻言,这才没了话说。

范闲回去后,约了林婉儿去郊外游玩,将自己北齐之行告诉了她,也把自己并不想去,可又因婚约所系不得不去的不得已一并说了出来。林婉儿听了表示,就算没有婚约,自己也可以和他私奔,自己攒了一些钱,足够一生所需。范闲心下感动,表示自己不会让她的声名受损,因此这次出使,自己一定要去。林婉儿见状,也不再阻拦,当下亲吻了他,并郑重叮嘱,此次出使北齐,一定要活着回来,自己会拿着樱花,在这里等他。范闲也郑重应下,两人深情拥吻。

范闲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只为见自己一面,就在当街搭了个亭子的二皇子,两人把酒相谈。二皇子表示,此次出使回来,就离春闱不远了,到时候自己还会再次保举他主持春闱,若能成为这届举子的座师,那可是好处多多。范闲问他为什么这么抬举自己,二皇子想了想道,看他顺眼,就算最后他投了太子,也不妨碍两人相交,并称锋鸣关守将是自己门下,到时候会让他护送他,范闲婉言拒绝了,二皇子见范闲还是不与自己交心,也没了什么兴致,起身离开了。范闲看着二皇子走后,他的手下当即将好好一座亭子拆毁了,心中对这位皇子更加不喜。

范建得知范闲出使北齐的消息后,连夜进宫,苦求庆帝收回成命,庆帝却顾左右而言他,表示户部尚书告病回乡,自己已经决定,让他升任尚书。范建急得火上房,再三苦求,庆帝却表示,这两件事都没得商量。范建无奈,只得请求,让自己手下亲卫,护送范闲北上,庆帝同意了。

到了范闲启程这日,陈萍萍和费介都来送他,费介还拿出自己最新研制的迷药交给了范闲,称这东西虽不能取人性命,但就算是大宗师到了,也得晕上一会儿,范闲笑着接过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