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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

2019年12月24日 09:210365经典网wuk

分集剧情

第9集 官差上门捉拿范闲被柳如玉拦阻 范闲公堂受审各路大神纷纷现身

王启年此人滑不留手,发现也知道,从他口中听不到实话,也就不再追问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了,只是郑重谢过了他对縢梓荆妻儿的维护之情。王启年一听,立刻拿出了一张地契,称自己买下这个小院落,花了一百二十三两银子,让范闲给自己凑个整,,拿一百三十两银子出来。范闲称自己身上没那么多钱,让他到府上去拿,王启年一听,又夺回了那张地契,生怕范闲不认账似的范闲不禁哭笑不得。

王启年担心范闲在郭保坤面前报了名号,会惹下麻烦,縢梓荆这时从屋中走出来接话道,这件事自己会将它扛下来,不会连累范闲,范闲却说,自己是故意要将身份泄露给郭保坤,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好与林婉儿退婚,名正言顺地去找自己的鸡腿姑娘。縢梓荆知道范闲这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才故意这么说的,他一再追问范闲,为什么帮自己,范闲只好称,鉴查院门口那块碑文上刻的那些文字,正是自己所愿,更何况自己当他是帮友。说罢,范闲不再多言,转身打着哈欠离开了。王启年望着范闲离去的背影,由衷地赞了他一句。縢梓荆郑重谢过了王启年的回护之恩,王启年却又掏出那张地契递给了他,眉眼弯弯地向他讨要那一百三十两银子,縢梓荆不禁愣住了。

范闲又回到了花船,他进门时,发现门缝比自己临走时留的窄了些,回到房中一看,司理理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姿势,他捉起了司理理的手腕,发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说明她此刻十分紧张,于是便称,自己替她整理头发时,故意在她的肩头放了一根头发,如今那根头发已经不见了,说明她醒来过。司理理听了这话,不好再装下去,只好睁开眼坐了起来。

范闲下的迷药,等闲人不可能这么快醒来,这只能说明,司理理长期接触迷药,对之有了抗药性。他好奇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便出言相询,哪知司理理不答反问,追问他昨晚去了哪里。范闲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便与她达成了共识,他不问她的来历,她也替他保密,不说出他曾离开的事。

范闲早上离开花船的时候,被一早就守在岸边的李弘成叫住了,他故意问范闲昨晚睡得可好,范闲也装模作样地回答了他一番,转身回家了。李弘成告诉藏在暗处的二皇子,范闲昨晚根本就不在船上,二皇子笑称,他是去打人了,如今这件事已经闹大了。

这件事确实是闹大了,只因为范闲昨晚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将郭保坤打得浑身上下每一处好地方,四肢的骨头差不多都断了,整个人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郭攸之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得知是范闲所为,当即便让管家递了诉状,将范闲告到了衙门。官差不敢怠慢,当即来到范府拿人,却被柳如玉告知,范闲不在府中,也不准他们搜查,范思辙则抡着一把扫帚,将官差打了出去。官差们担心回去没法交差,还想说道说道,柳如玉却告诉他们,郭府的一个管家告状,就让范府的少爷上公堂,没那个道理,除非郭保坤亲自上堂指证。官差闻言无奈,只得回去复命。

郭攸之得知经过,气得暴跳如雷,郭保坤却吐字不清地表示,自己愿意上堂,郭攸之只得依他,并托前来看望的贺宗纬帮儿子找一名好状师,贺宗纬称,自己在上京之前,曾做过状师,从没有输过,愿意帮郭保坤打这场官司。

官差再次上门,柳如玉急得了不得,催着范闲回澹州暂避一时,范闲却痛痛快快地跟着官差上了衙门。范建下朝回到家后,柳如玉焦急地将此事告诉了他,催他去打点一下,范建却老神在在地表示,这件事涉及内库财权,自己出面不合适,且看范闲自己的手段如何,万一他真的被定罪,自己自会保他性命无忧。柳如玉闻言,知道范建早有打算,便不再多言。

范若若也为了此事忧心不已,她特意请了京中闺秀,将她们追捧的红楼一书,乃是范闲所写的事告诉了她们,请她们回家后暗中运作。为防万一,她又交给了范思辙一把特制的大剪刀,让他带着去听堂,并叮嘱他,万一结果对范闲不利,便冲进去将人救出来,范思辙一口答应。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京都府尹梅执礼,他首先听了原告状师的陈诉之后,便问范闲有什么辩词。范闲驳斥了贺宗纬一番,并称自己作业与李弘成在喝花酒,子时之后便上了司理理的花船,梅执礼于是宣了证人上堂。李弘成和司理理的证词,与范闲如出一辙,梅执礼便打算以证据不足为由结案。

正在这时,受了长公主唆使,前来替郭保坤撑腰,借机坐实范闲罪名的太子到了。他听了审案经过后,大声怒斥梅执礼,称司理理出身卑贱,她的供词不足采信,堂上顿时气氛紧张起来,司理理更是惊慌不已。

梅执礼不敢得罪太子,立刻改变口风,命人对司理理上拶刑。范闲不忍司理理受刑,刚想承认自己打人,司理理装作一时气愤,想要撞柱,扑进了范闲怀中,对他耳语道,若是此时承认,那自己便是当堂说谎,也没有好果子吃。范闲闻言,只好闭口不言。这时,二皇子也来到了堂上这二位一边一个坐在梅执礼旁边,一个倾向原告,一个倾向被告,梅执礼坐在中间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战战兢兢继续让人对司理理用刑。

司理理被拶得头上冷汗直楼,却咬紧牙关,一口咬定,范闲昨夜一直与自己在一起。差役继续用力,眼看司理理就要受刑不住了,二皇子在旁嘲讽梅执礼对一个证人三番两次用刑,太子也不好太过,便叫停了,但他转而又叫上了一位重量级的证人——縢梓荆。

太子将縢梓荆假死,跟着范闲一起上京等事全都说了一遍,问范闲还有什么好说的,范闲知道,这次自己无论承不承认打人,罪名都坐实了。哪知案情再次神反转,就在这时,侯公公来到了公堂,他带来庆帝的口谕,称縢梓荆假死是鉴查院的安排,自己早就知道,范闲于此无罪,让皇家子弟该干嘛干嘛去。太子和二皇子只得听命下堂。范闲却在这时叫住了太子……

第10集 公堂对质不了了之 范闲登门寻人未果

范闲当面问太子,之前自己在澹州被刺杀,可与他有关。二皇子闻言,暗中向范闲伸出了大拇指,太子则冷哼一声,径自离开了。侯公公又告诉梅执礼,庆帝在宫中等着召见他,梅执礼连忙遵旨而去。范闲认出了侯公公便是那天赶车送自己去庆庙的人,问他自己怎么办,侯公公笑着告诉他,审案的人都走了,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话一出,不仅是郭保坤,连范闲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庆帝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众人都走后,范闲连忙上前扶起司理理。司理理知道了范闲的身份,表示他前程似锦,自己不敢纠缠,说完便离开了大堂。范闲为縢梓荆松了绑,两人也并肩走了出去,留下贺宗纬一脸无奈,郭保坤则万分不甘。

出了衙门,范闲迎面碰上了拿着一把大剪刀,匆匆跑来的范思辙,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让縢梓荆先回家,自己交代了范思辙一番,也随后去了縢梓荆家。

范闲凭着记忆,找到了昨夜曾经去过的那个小村庄,见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在村口荡秋千,范闲一眼便看出,那串糖葫芦上面有毒,便伸手要了过来,二话不说咬了一口,发现只是让人拉肚子的药,便没放在心上。他询问小孩,是谁给了他糖葫芦,小孩却生气他抢了自己的东西,大声哭了起来,范闲给了他几个铜板,小孩也不回答他,抓起铜板跑开了。

范闲找到了縢梓荆的家,縢梓荆正在给自己的儿子刻小木剑,范闲很替他高兴,如今一家团聚,他的假死之罪也被庆帝一句话免了,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了。范闲知道縢梓荆一直想要带着妻儿离开京都,他表示,等他们走的时候,自己可以派车马相送。縢梓荆叫出自己的妻儿,与范闲相见,他的儿子却一眼认出,眼前这个怪叔叔,就是抢自己糖葫芦那个人,范闲不禁有些尴尬。

再说梅执礼 ,他战战兢兢进了宫后,心中十分忐忑。庆帝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他一语道破梅执礼暗中协助东宫太子查到了縢梓荆的下落,并派人捉拿了他,暗指他背弃了当初,自己力排众议任命他为京都府尹时,他曾上的那道誓死效忠的奏疏。梅执礼当即吓得跪地请罪,请庆帝将自己法办,庆帝却说,自己若是以国法处置了他,会寒了老臣们的心。梅执礼闻言,连忙表示,自己回府后,便自行了断。庆帝吓唬了梅执礼一番,又笑着对他说,不必自尽,只要他上一道告老还乡的奏疏,自己可保他一生无忧。梅执礼诚惶诚恐地连连叩头道谢,退出去后,长出了一口气。哪知庆帝却暗中吩咐侯公公,派人在梅执礼回乡途中截杀,并做成遭遇马匪的现场。

范闲回府后,被范建好一通数落,他知道范闲是故意如此高调行事,却不知他是何意。范闲告诉他,自己就是想退婚,去找自己的鸡腿姑娘,范建又拿叶轻眉创下的内库说事,范闲却称,相较于夺回产业,想必母亲更希望自己幸福。

长公主见范闲跋扈好色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便又去求太后,解除林婉儿和范闲的婚约,称林婉儿嫁给他这样的人,会有损皇家颜面。太后闻言,觉得有道理,但她却不想插手此事,便三言两语将长公主打发了。

叶灵儿在去一石居替林婉儿打听郭保坤书童的时候,被掌柜的告知,郭保坤出门,向来只带打手,从不带书童,叶灵儿闻言,将信将疑。这时,掌柜的派去衙门口听消息的伙计匆匆跑回来告诉他,司理理为范闲作证,昨夜两人一直在一起,有这个人证在,范闲便被无罪释放了。叶灵儿听说范闲刚到京都便眠花宿柳,心中对他的观感更是坏到了极点,回去后便一五一十告诉了林婉儿。林婉儿却不关心范闲的人品,她只是对那个“小书童”竟然骗了自己而耿耿于怀。

长公主满心不喜范闲,听说她亲自去了范府退婚,只不过范闲却没理她,十分欣慰,觉得她这做派,像自己的女儿。她让人给林婉儿传了话,称这婚一定会退,她若是喜欢什么人,无论身份如何,都会帮她达成所愿。林婉儿连忙询问,对对方的身份可有要求,若他只是个书童又如何。长公主听到回话后有些吃惊,命人去查那个被自己女儿看上的是哪家书童。

縢梓荆一心想要离开京都,与妻儿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平淡的生活,可是如今,他却有些放不下对自己肝胆相照的范闲。滕娘子看出自己的丈夫心中有事,不想离开,便贴心地表示,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自己都会无条件支持。

縢梓荆再三考虑,还是决定留下来,帮助范闲。他到了范府,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范闲,并提出让范闲每月给自己五十两银子,再给自己买二亩地和一头牛维生。范闲知道太子不会放过自己,担心连累縢梓荆,但縢梓荆却也是铁了心要跟着他,他也便答应了。

太子看出范闲还未真正投效二皇子,否则,以自己这位二哥的心性,不会这么出头,但范闲总归是自己的一个隐患,因此他决定,慢慢寻找时机,争取将范闲一举杀之,且不能再借助官场的助力。他将自己的这番考量通过侍女转告了长公主,与她通了气。

庆帝却更加老辣,看出二皇子上公堂,只是故意为之,就为的引太子自乱阵脚,好借机掌握他的把柄。庆帝并无意阻止,只想让两个儿子将这出戏唱下去,看看究竟结果如何,并提醒侯公公,他最近的舌头有点长。侯公公想起自己在公堂上最后对范闲说得那几句明显带有倾向性的话,不禁变了脸色,心下大骇。

范闲自以为自己把动静闹这么大,庆帝一会会取消这门婚事,哪知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婚事不变。范闲急得了不得,不管不顾地拉着范若若和范思辙,杀到了靖王府,去向李弘成讨要那位鸡腿姑娘,打算来个先斩后奏,他在路上嘱咐范若若,若是一会儿见到了她家嫂子,一定要死死拉住,不能再让她跑了。

李弘成得知范闲的来意后,连忙配合地叫出了府上所有的丫鬟,可范思辙指挥着她们一拨一拨地上前挨个见礼,范闲从头看到尾,上百个丫鬟都见过了,却没有鸡腿姑娘的影子。范若若猜想,她可能是来参加诗会的哪家小姐带来的丫鬟,范闲想要挨个府上去拜访,李弘成打击他说,估计那么做会被人打出来,范闲不禁泄了气。

第11集 范闲找到鸡腿姑娘 婉儿得知范闲身份

范闲找不到鸡腿姑娘,不肯罢休,便想从根源上入手,让林婉儿自己出面,退了这门亲事,于是便带着范若若他们,直接去了林婉儿养病的皇家别院。

范闲以医者的身份,随着范若若进了别院,长公主留在这里的侍女得知了他们的来意,连忙飞鸽传书,将此事禀报了长公主。长公主猜出了范闲的来意,便同意了让他们见面。

范思辙觉得范闲和范若若此举简直是疯子,他不敢跟着胡闹,于是便与縢梓荆等在了门外的马车上。恰好这时,林若甫的公子林珙来到了别院,范思辙连忙打招呼,林珙一见他身边的縢梓荆,也以为这是范闲,当即便拔剑上前威胁了一番,称自己绝不会让妹妹嫁给他。

林珙进门后不久,叶灵儿也骑马来到了别院。此时縢梓荆正与范思辙说起让他找一个心仪的女子,尝试一下情爱的滋味,范思辙见叶灵儿英姿飒爽,气质出尘,便上前搭讪。叶灵儿一听他是司南伯之子,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范闲,不由分说,便给了他一脚,将他踹了个四脚朝天,范思辙呼痛不已。

范闲和范若若刚要跟着侍女去见林婉儿,却被林珙进来阻止了,他表示,自家妹妹得的是肺痨,无药可医,不必诊治了,说着就让人送客。范闲称自己可以治肺痨,并围着林珙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和鼻子,趁机给他下了毒,在他数完三声后,林珙应声而倒,腹痛难忍。范闲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喂他吃了下去,当即解了他的毒,引得林珙对他刮目相看,当即同意让他去给妹妹诊脉。

来到林婉儿的闺房,却见床帐低垂,外面的几上,只露出一节皓腕,范闲走上前,刚要诊脉,忽听林婉儿道了声有劳,他立刻便认出了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为了进一步确认,范闲表示,看着并==这病还需一味药引,那便是庆庙偏殿供案下的油鸡腿一只。林婉儿一听这话,当即收回了手臂,她激动地起身,慢慢掀开了帐帘,两人见面,四目相对,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范闲确认了鸡腿姑娘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心下大为轻松,当即表示,这并虽是肺痨,却不是无药可医,自己稍后会开一张方子,但是从今后,她不能再忌荤腥,要保持足够的营养摄入,另外还要常开窗通风。范闲以暗语与林婉儿定下,自己今晚会爬窗来与她相会,便起身告辞了。

临出门时,林珙向范若若道谢,但他再次声明,自己绝不会让妹妹嫁给范闲,因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范若若和范闲连忙打听是何人,林珙曾听说妹妹找人去打听过郭保坤的书童,便以为她是看上了郭保坤,便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范闲闻言大急,范若若生怕哥哥闹出事来,暴露了身份,连忙拖着他走了,范闲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有了心上人一事,纠结不已。

縢梓荆的儿子在街上玩儿的时候,遇到一个马车,上面拉着一个大木柜子,那柜子被几道铁链紧紧捆缚着,透过柜子边上的通风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似乎是困着一个人。小家伙觉得好奇,便上前想要伸手进去打个招呼,结果里面的人发出警惕的声音,整个柜子剧烈摇晃,马车都差点被掀翻,吓得他连忙躲避。过了一会儿,柜子里没了动静,马车继续前行,小家伙一路尾随,到了一座宅院前,见两个蒙面女子将赶车的接了进去,他便从墙外一个狗洞爬了进去,想要一探究竟。

那个车夫将柜子卸到后院,便拿着赏银离开了,那两个蒙面女子在后面悄悄尾随,趁他不注意,一剑将他刺死了。小家伙便趁这个没人看守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接近那个柜子,并将自己怀中藏着的一颗果子递了进去,里面的人一把抓了过去。

范闲回到家中,被柳如玉告知,他的父亲已经想通了他说的话,决定要上奏庆帝,帮他退婚,让他去找他的鸡腿姑娘。范闲闻言大为尴尬,只好试探着表示,自己想了想,还是不退婚的好。范建闻言气急,从内室冲出来想要责问范闲,范闲还不知林婉儿的心意,也不敢明确表态,便让父亲到第二天早上再做决定,说完便匆匆跑开了。

当晚,范闲带着两个鸡腿悄悄翻进了皇家别院,他从窗户里跳进了林婉儿的闺房,将自己带的鸡腿拿出来献宝。哪知掀开帐子,发现里面竟然是叶灵儿。

原来,叶灵儿白天来看望林婉儿后,一时兴起,便非要留下来陪她,林婉儿不好明说,只得由她。到了晚上,叶灵儿催促心神不定的林婉儿去洗澡,自己留下来给她整理床铺,恰好被范闲撞见。

叶灵儿以为范闲是个登徒子,当即与他动起了手,无论范闲怎么解释,叶灵儿也不肯听,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打了个不亦乐乎。走到半路上的林婉儿心中不安,便让侍女在原地等着,自己返回去查看,正好看到范闲将叶灵儿打败。

叶灵儿得知两人真的认识,此前已经约好了见面,很是不好意思,连忙道了歉,主动出去替他们望风去了。范闲以为终于可以和心上人诉诉衷肠了,哪知林婉儿却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指向了他,逼问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郭保坤的书童,并称自己已经打听过了,郭保坤根本就没有书童。

范闲这才知道,原来林婉儿不是喜欢郭保坤,而是为了打听自己,他再三解释,林婉儿就是不肯听。见他不惧威胁,林婉儿便换过来将匕首朝向自己,范闲生怕她受伤,连忙表示自己要离开,林婉儿不甘心,又叫住他,追问他到底是谁。范闲不想再隐瞒,便报上了自己的真名,可林婉儿却不相信,以为他是知道了自己与范闲有婚约,故意冒充他来羞辱自己。范闲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让林婉儿相信自己,后来还是林婉儿想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将那首轰动京城的七言诗写下来,范闲只好照做。

看着纸上那笔不忍目睹的狗爬字,林婉儿忍俊不禁,当场确认了范闲的身份。范闲不明白,这首诗已经传遍京都,怎么能做自己的证明,林婉儿告诉他,他的“真迹” 已经被李弘成送给了自己,这字迹没人能模仿得了,范闲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叶灵儿正在下面望风的时候,忽然发现,长公主留给林婉儿的侍女走了过来,她想要阻拦那侍女进房,侍女却表示自己听到了声响,一定要进去看看,叶灵儿拦不住她,只得跟着她走了进来,哪知进房之后却发现,林婉儿好好地睡在床上,此外再无他人。

第12集 叶灵儿访司理理被人所伤 长公主得知女儿心悦范闲

侍女走后,叶灵儿凑近装睡的林婉儿,问她范闲哪里去了,藏在林婉儿被子里的范闲猛然露出头来,吓了叶灵儿一跳,她见状又知趣地躲了出去。

叶灵儿离开后,范闲还是没有起身的打算,林婉儿觉得尴尬,便又是拉又是扯地催促他起来。范闲不想她着急,便听话地起了身,但他不舍得离开,于是坐在床头,给林婉儿讲起了故事,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聊了半晌,林婉儿忽然想起了司理理,便说起两人的暧昧传言,范闲连忙赌咒发誓地向她解释,两人之间清清白白,自己做那一切都是为了悔婚,带着鸡腿姑娘浪迹天涯。林婉儿听了,心中颇感甜蜜。 范闲此时庆幸不已,幸亏自己的婚约里遇到的是自己心爱的人,林婉儿也做如是想。

范闲翻窗离开后,林婉儿光顾着品尝甜蜜,将在门口守着的叶灵儿忘了个干干净净,直接睡去了。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看到范闲留在桌上的纸条上,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林婉儿看了,心中更加甜蜜。这时,叶灵儿打着喷嚏走了进来,林婉儿连忙不好意思地道歉,并吩咐侍女,去为叶灵儿熬了祛风寒的药。

叶灵儿得知昨晚与林婉儿见面的就是范闲,顿时大惊,当即表示,要去找司理理问一下,她与范闲之间到底如何,说完,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林婉儿见状,不禁展颜一笑,她此刻万分庆幸,自己的生命中,不但遇到了真心的爱人,还有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朋友。她正在陶醉之时,侍女忽然来报,长公主要见她。林婉儿有些诧异,她的母亲事务繁忙,一般都是让人传话,很少亲自和自己见面,她带着一腔疑惑,随着侍女去了。

长公主见到林婉儿,十分高兴,告诉她说,与范闲退婚的事,已经有了眉目,她的心愿达成,指日可待。林婉儿闻言,心中大惊,连忙表示,其实也不用那么急。长公主是何等人物?从女儿的态度中便看出了端倪,她猜测林婉儿已经见过范闲,心里有了他,可林婉儿却不肯承认,长公主只得表示,退婚一事暂且押后再议。

叶灵儿来到司理理的花船,发现甲板上倒着两具尸体,便小心翼翼地进了船舱,却无意间发现,司理理拿出一枚腰牌,交给了一名男子,让他去制服怪物。叶灵儿看到那男子,不禁有些意外,刚想悄悄离开,不料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惊动了里面的人,遭到了追杀。叶灵儿在逃跑时被刺了一剑,她带着伤跳入了河中,这才捡回一条命。

风波平息,来访的人走了以后,司理理将伺候自己的侍女和仆人叫来,给了他们一些钱,称自己惹上了麻烦,让他们赶快离开京都。

范闲回到家后,喜不自胜,不停地哼着小曲,并拉着縢梓荆给自己打下手,亲手下厨,做出了一份古味十足的三明治。这时,李弘成上门相邀,替二皇子约范闲一聚,地点就定在司理理的花船上,范闲欣然应下。

当晚,范闲带着自己花了好几个时辰为林婉儿熬制的药水,又翻墙去了皇家别院。林婉儿见到他后,心中十分高兴,嘴上却怨怪他这样私相授受,不够尊重自己。范闲连忙表示,自己给她配的药,用料比较大胆,若是白天堂而皇之地过来,被人发现了,只怕又是一番风波。为了证明自己的药没有问题,范闲甚至先喝了一口来试药性。林婉儿见了,劈手夺了过来,一仰头喝了下去,她称自己相信他。

范闲闻言,心中颇受安慰,哪知林婉儿喝下去没一会儿,就出问题了,一会儿说很困,一会儿又说很热,像个孩子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兴奋不已。范闲好不容易才将她安置下来,一边给她讲故事,一边哄着她睡。总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范闲总觉得十分孤独,自己说的话别人听不懂,别人说的话自己又不喜欢听,直到遇到了林婉儿,他才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了光彩。范闲将自己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昏昏欲睡的林婉儿,可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縢梓荆的儿子渐渐接受了他,縢梓荆根据范闲的建议,为儿子制作了一只小木马,他十分喜欢,一回到家就坐在上面,玩得不亦乐乎。縢梓荆晚上回到家,小家伙又给他讲了自己那个住在箱子里的朋友,可縢梓荆却以为,他只是在说孩子话,根本不足为信, 他却没想到,那个被囚在箱子里的人,竟是北齐八品高手,名字叫做程巨树。

程巨树被放出以后,发了疯一般,攻击那两个蒙面女子,两人不是他的对手,其中一人急忙掏出那块腰牌,程巨树见之,立刻硬生生收回了手,仰天长啸。

范闲经过再三思考,决定和林婉儿成亲后,便带着她回澹州定居,范若若得知后,也要随他一起去,范闲答应考虑。他与縢梓荆坐车前往醉仙居赴二皇子之约时,见縢梓荆难得地喜笑颜开,得知他的儿子已经愿意叫他爹了,便提议让他与自己一起到澹州隐居,继续做自己的护卫。縢梓荆却说,如今在自己心中,分量最重的是妻儿,若是他遇到了危难,自己一定会转身就跑。范闲闻言好笑不已,他知道,縢梓荆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真有那一天,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护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