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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

2019年12月24日 09:210365经典网wuk

分集剧情

第13集 縢梓荆被暴徒所杀 范闲不顾一切寻仇

二皇子和李弘成早早就到了醉仙居,两人一边悠闲地吃着瓜果,一边等着范闲。司理理动作优雅娴熟地为二皇子泡了一杯茶,却在呈给他的时候,茶杯突然裂开。二皇子见状,不由心中一动,觉得此事不详。

此时,范闲正和縢梓荆赶着马车,说说笑笑赶往醉仙居。当他们走到郭保坤当天晚上被打的那条街时,忽然出现两个蒙面女子,向两人频频射箭。縢梓荆是用暗器的祖宗,自然不会被这些雕虫小技难住,三两下就解决了其中一个。范闲在一时间的慌乱后,也也镇定了下来,很快将另一个女杀手也解决掉了。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就在他再次躲开前面埋伏的巨弩后,被旁边墙内的程巨树隔着墙扼住脖子,扔进了院里。

縢梓荆见状,便从那个人形窟窿里跳进了院中,他一眼便认出了程巨树,生怕他再去伤害范闲,连忙招呼了一声,上前敌住了他。

这个程巨树功夫好得有些变态,縢梓荆那些能置人于死地的暗器打到他身上,如同扎了一根刺一般,他随手就拔下来扔到了一旁。縢梓荆与范闲合力,也奈何不得程巨树,被他打得身受重伤。范闲拼尽全力想拖住程巨树,让縢梓荆先行离开,縢梓荆却不肯,范闲被再次打飞之后,他奋力上前缠住程巨树,却被程巨树当场力毙。

目睹縢梓荆的死,范闲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他大吼一声,将霸道真气运到极致,对着程巨树一阵狂轰乱打,终于将其打成重伤,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而范闲自己,也因受伤过重昏了过去。

当范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得到消息赶来,守在自己身边的王启年。他转头艰难地望向一旁的縢梓荆,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想要叫醒他,却发现他早就没了气息。范闲转头看向程巨树,见他动了下身子,似乎是醒了过来,便伸手摸起了地上的一把匕首,向他走过去。王启年连忙拦住范闲,称鉴查院的人很快就到了,这件事交给他们去调查,找出幕后真凶,比意气用事直接杀了这个莽夫有意义。

范闲这才不再坚持,他吩咐王启年,找人将縢梓荆的尸首送回范府,自己则拖着一条打程巨树打到脱臼的胳膊,踉踉跄跄回了家。范若若听说了这件事,上街来接范闲,范闲让她想办法去给二皇子送个信,就说自己不能赴约了,并告诉范若若,他们不回澹州了。范若若明白哥哥的心境,知道他一向拿縢梓荆当兄弟,这次一定会给縢梓荆报仇, 因此也不多劝,找人给二皇子送了信后,就去鉴查院门外守着,探听程巨树的消息去了。

范闲回到家中,自己给自己接好了胳膊,便一直坐在房间里发呆。范思辙见他很平静,以为他没怎么往心里去,柳如玉却知道,范闲这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劝范闲,便打算去找范建商量。

这时,范闲像没事人一般,走出房间,径直到饭堂去吃饭,他一边狼吞虎咽地扒拉着米饭,一边询问范建,太子昨晚的行踪。范建知道儿子的想法,连忙劝止他,不让他再往深里趟这趟浑水,范闲却不再言语,飞快地吃晚饭,便向父亲施了一礼离开了。范建看着儿子的背影,忧心不已。

二皇子得知了范闲遇刺一事后,知道京中此时必定已经翻了天,也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但见司理理听了这个消息却如同没事人一般,面上丝毫不起波澜,便知道她不同寻常。

二皇子回宫后,被庆帝叫去,将他和太子狠狠申饬了一番,逼问两人,是谁导演了这次的刺杀,两人皆异口同声地否认,并互相攀指。庆帝责骂了两人一番,将他们赶了出去。这时,侯公公带来了鉴查院的消息,称他们没有审出幕后主谋,但因北齐与庆国正值开战前夕,若是贸然斩了程巨树,恐影响国之大计,且其与北齐的一个将领有旧,这名将领表示,只要放了程巨树,便将北齐在边境的兵力部署告诉庆国,因此鉴查院便决定要放了程巨树。庆帝看罢密报,便让侯公公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范闲。

此时,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范闲正在皇家别院抱着林婉儿哭得稀里哗啦,也只有在她面前,范闲才能肆无忌惮地流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他一面哭,一面抱怨縢梓荆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只为他的家人而活,却又食言。林婉儿像抚慰婴儿一般,轻轻拍着范闲的后背,安慰他说,縢梓荆时间他也看作了自己的亲人,范闲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等范闲哭累了,趴在林婉儿身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听到外面侍女传报说,范若若求见,连忙迎了上去。范若若进门后,便将鉴查院要放程巨树的消息告诉了他。范闲闻言,当即赶到了鉴查院,向王启年证实了这个消息后,让他带自己去见负责审理此案的一处主办朱格。

鉴查院共分八处,一处坐镇京都,监察百官,朱格的分量自然不言而喻,王启年生怕范闲得罪了朱格,一路上再三嘱咐他,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惹怒朱格。

朱格本不想见范闲,范闲却直接推门闯了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放了程巨树。朱格先是将费介的为人行事贬损了一番,提醒范闲不要学他,并将理由向范闲说了一遍,称不过是死了个护卫,不能与军国大事相提并论。范闲闻言,当即发飙,当着鉴查院众人的面,指责朱格忘记了门口石碑上“人人生而平等”的宏愿,更忘了鉴查院成立的初衷。一番话说得王启年心下感动不已,差点落下泪来。朱格却当场下令,就算有人手持与八大主办同等权利的提司腰牌,也不可以将程巨树交于他。事已至此,范闲知道多说无益,气愤地转身离去了。

出了鉴查院,范闲满怀怒气地指着石碑上的碑文问王启年,这上面的话有没有人肯信。王启年也很无奈,劝范闲道,他已经尽了力,就不要再纠结了。这时,李弘成匆匆赶来,替二皇子向范闲致歉,称若不是二皇子邀约,他也不会遭此大难,并表示,绝不会是二皇子所为。范闲请他帮忙将程巨树调出来,以国法杀了他。李弘成为难地告诉范闲,倘若程巨树在刑部,在京都府,二皇子都有办法杀他,唯有这个鉴查院,庆帝早就下过命令,皇室众人不得插足,连太子也不行。

范闲闻言,也不再为难李弘成,转身离开了。王启年一直在身后跟着范闲,范闲向他打听,京中还有哪方势力不畏惧鉴查院,王启年表示没有了。范闲别无他法,只得拿出一些钱来,请王启年将程巨树被释的具体时间路线给自己打探清楚,王启年接过钱来,一口答应。范闲走后,王启年冲着他的背影,深深施了一礼,以表示自己的钦佩之情。

縢梓荆一夜未归,滕娘子早就猜到了大概,他的儿子还在天真地询问母亲,自己的父亲何时归来,还说等他回来了,要多叫他几声爹,因为他喜欢听。滕娘子听了儿子这话,差点忍不住掉下泪来,她知道,縢梓荆怕是永远听不到儿子叫爹了。

王启年打听清楚了程巨树的被释路线和时间,匆匆跑来告诉了范闲,提议他去城外的小树林埋伏刺杀,可范闲却偏偏要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击毙程巨树这个暴徒。

第14集 庆帝赦免范闲杀人之罪 王启年偷取密报被免职

朱格派来押送程巨树的两个人,想要拦住范闲,放走程巨树,却被程巨树一边一掌拍了开去。他小山似的身躯走向范闲,想要与他搏杀一番,却不想一个照面就被范闲手中的匕首刺中了要害。这把匕首是范闲初进京时,縢梓荆赠与他的,如今用来为他报仇,再合适不过了。

程巨树庞大的身躯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眼看就要命归西天了。这时,縢梓荆的儿子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大声和程巨树打着招呼,程巨树看见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意,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小家伙面前,颤颤巍巍伸出了双手,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范闲则在看到小家伙的第一时间,便将匕首藏在了身后,他不想让孩子看到血腥残暴。他并不知道两人认识,深恐程巨树伤到了孩子,连忙朝他大喊,让他放开孩子,自己可以放他离开。程巨树闻言,转头目露凶光,朝着范闲冲了过来,范闲一面命小家伙转过身去,一面提起全身的真气,灌注在右手上,将匕首狠狠刺进了程巨树的腹部。他轻声对程巨树道,若是刚才他劫持了小家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程巨树却眼中流露出不曾有过的温柔笑意回答他,见过自己的人,有的厌恶,有的惧怕,但是给自己果子吃的,这小家伙是第一个,自己不会伤害他。

本来派人在城外小树林埋伏好,等着阻止范闲截杀程巨树的朱格听说,范闲竟然在鉴查院门外,当街搏杀程巨树,惊得当即一路小跑赶了过来,但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来到时,程巨树已经无力回天了,朱格大怒,命人将范闲押回鉴查院。

可怜縢梓荆的儿子还在天真地询问范闲,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爹爹,范闲强忍心头的悲痛,大声命令乖乖转过身去的小家伙,一直向前走,不许回头,赶紧回家去,小家伙听话地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庆帝听说了范闲当街刺死了程巨树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大赞范闲,懂得审时度势,他当即命侯公公拟旨放人。

范闲被押回了鉴查院,朱格命人搜去了他的提司腰牌,亲自将他解往地牢,范闲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十分配合。刚走到门口,却见三处的人一个个手里拿着毒物,拦住了去路。原来,费介临行前曾嘱咐过自己的手下和弟子们,一定要护范闲周全,这些人听说他被朱格抓了,自然不肯袖手旁观。

朱格此时正在气头上,再加上他一向看不上费介的为人,因此丝毫没将三处的人放在眼里,声称谁若敢阻拦,就以谋逆论处。三处的人岂会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纷纷嗤笑,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毒物,想要对朱格等人下手。范闲得这帮师兄们如此维护,心下十分温暖,他不想连累大家,连忙表示,自己可以解决,众人见状,自然相信费介亲传弟子的能耐,于是便让开了路。

朱格一边押着范闲往地牢走,一边对范闲道,费介不在京都,三处的人群龙无首,成不了气候,范闲却表示,自己已经很承他们的情了。这时,王启年迎面匆匆而来,抱着几卷文卷拦住了朱格的去路,称自己调出了程巨树的档案,此人桀骜不驯,人缘极差,在北齐军方更没有与任何将领有旧,北齐那边放出这样的消息,明显是想利用此事,给庆国传递假的军情,因此范闲杀掉程巨树,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朱格闻言,不禁嘲笑王启年,为了救范闲不遗余力,他称自己早就知道这些,就是想要将计就计,将北齐大军一举歼灭,结果却让范闲坏了事。王启年闻听,不敢再言,只得乖乖让出了道路。

朱格以为,这回可算清净了,没人再来保范闲,哪知他还没走两步,就见四处主办言若海出现在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放了范闲。朱格做梦也没想到,言若海会成为救范闲的那个人,他的儿子言冰云因为范闲而被贬去了北齐,言若海不来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反倒替他来说情,这让朱格有些摸不着头脑。

言若海也不废话,当即拿出密旨,交给了朱格,称这是庆帝的意思,并让他将腰牌还给了范闲。范闲并不认识言若海,,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打听过后才知,他是言冰云之父,连忙道谢。言若海告诉范闲,不提自家儿子的事,就他的那份随性,自己就十分不喜,就算救他,也还是瞧不上他,所以不用谢,说完,背转身看也不想看范闲。

王启年十分奇怪,不知庆帝为何会放了他,范闲不以为意地替他解惑,称自己若是暗中杀了程巨树,一定会被治罪,可是当街刺杀他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人言可畏,庆国是天下第一强国,百姓人人自傲,自己国中的人杀了北齐高手,那是大快人心之举,在这两国即将交战之时,此举大大提升了百姓的战意和必胜的决心。想不通这其中道理的,还有朱格,言若海将这其中的关窍告诉了他,朱格这才明白庆帝的考量。

虽然程巨树已死,但幕后真凶还未找到,范闲依旧不肯罢休,他给了王启年一大笔钱,让他去帮自己调查被杀死的那两个女刺客的背景。范闲十分清楚,幕后之人手眼通天,这才只是个开始,自己未来的路,只怕会血海滔天,但他不怕,亦不悔。

凶手伏诛,也算是为縢梓荆报了仇,范闲回府后,便将棺材装上马车,亲自牵马,将他的尸骨送回了家。来到縢梓荆家院外,他的儿子便欢快地迎了出来,向范闲打听那个住在箱子里的人怎样了,范闲从他口中得知了程巨树曾经的落脚之处,心中便有了计较。

自从縢梓荆决意留在京都的那一刻,他便告诉妻子,自己不喜留在城内,让她每晚都给自己留一盏灯,不论多晚,自己都会回家。同时,他也知道,范闲身边只怕不会太平,也许有一天,这盏灯怕是等不到自己回来,但为了范闲待自己的一片诚心,自己亦将他视若知己,愿意为他刀山火海,身死魂消。

滕娘子一直记着夫君的那番话,因此,縢梓荆出事后,那盏油灯一直都没有灭过,日夜长燃。如今,她看到范闲独自前来,院外还停着一辆载着棺材的马车,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不好,她不想儿子得知这个消息,便打发他出门去玩,将范闲让进了屋内。

虽然已经猜到,但滕娘子心中依然怀有一线幻想,希望只是一场虚惊,因此便在范闲强忍心中悲痛,讲述了那天的经过后,询问縢梓荆的现状。当范闲亲口说出,縢梓荆战死的消息后,滕娘子一口血喷了出来,范闲想上前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挥开,范闲心中愧疚,双膝跪在了她面前。

滕娘子稳了稳心神,将縢梓荆曾经跟自己说过,与范闲肝胆相照,愿为他赴汤蹈火的话说了一遍,范闲听了心中更加难受,仿佛看到了縢梓荆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说这番话一般。他知道縢梓荆放不下他的妻儿,他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自己好好照顾他们,因此便提出,将他们母子接到城里去住。哪知滕娘子却一口拒绝了,她称自己不想唯一的儿子将来也如他的父亲一般,等不到归程,并称自己只是一介女流,做不到心无芥蒂,不想再与他有所来往。范闲明白滕娘子的苦衷,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再连累他们母子有什么闪失,因此不再多言,深施一礼便离开了。

回到城中后,范闲在街上遇见了王启年,便拜托他找几个人,帮自己暗中照顾滕娘子母子二人,并嘱咐他,不要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王启年点头应下,并告诉范闲,自己已经从一处的密报中查到,那两个女刺客是东夷国四顾剑的徒子徒孙,但是,以四顾剑四大宗师的身份,绝不会这般行事鬼祟,这背后定是另有主谋,只不过人都死了,也查不到她们的落脚点,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范闲想起縢梓荆的儿子跟自己说的话,便表示自己知道刺客的住处,于是便带着王启年去了那个院落,结果发现了遗落在院子里的那个制服程巨树的腰牌。王启年称,那腰牌上的符号有些眼熟,自己曾在鉴查院潜伏在北齐的密探发回一处的密报上看过这个符号。得知范闲要以身犯险,去偷那份存留在朱格手中的密报,王启年连忙表示,干这种事,自己是经年老手,由自己去偷密报更合适,他又告诉范闲,其实鉴查院也在调查刺杀真相,因为那两个女刺客当日行刺所用的弓弩是军械,而前几日巡城司曾丢过一批弓弩,鉴查院有查检诸军之职,那巡城司的参将曾来求自己帮忙隐瞒,恐怕逃不了干系。于是,这两人一商量便分了工,由王启年去偷密报,范闲则去参将府查探。

范闲打听了那参将府的地址,当晚便悄悄潜了进去,结果却发现,参将府里没一个活人,全都悬梁自尽了。而王启年这边,倒是成功偷到了密报,却在出门后被朱格逮了个正着,听朱格说要抓自己,王启年当即运起轻功溜了。面对他逃跑的速度,朱格不禁叹为观止,当即命令手下,革去王启年的文书之职,全城搜捕。

王启年逃到了参将府,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范闲,范闲让他跟着自己,称自己的提司腰牌可保他无虞。王启年得知参将府所有人都死了,不禁后悔自己没能早点将这个消息告诉范闲,那样或许还可以救他们一命。范闲却说,就算早知道也是无用,自己来到时,书房里的茶水尚温,客人却不见了,对手故意就早自己这么一步,是警告,也是威胁。

第15集 司理理高调出逃意欲混淆视听 范闲缜密分析得知对手路线

王启年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了范闲,称那块腰牌是北齐暗线的腰牌,北齐密探就是靠这块令牌调动属下行事。范闲怀疑,程巨树就是北齐的密探,不禁苦笑,不知自己又和德能,竟让不知名的大人物联合北齐密探,来取自己的小命。

事情越闹越大,王启年有些担心,询问范闲还要不要查下去,范闲笃定地告诉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縢梓荆白死。事到如今,表面看来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但范闲却放下这些参差交错的线索,将目光回归到了刺杀本身:程巨树和女刺客显然不是临时起意,那么他们是怎么得知自己当天的行踪的?那天的约定除了二皇子和自己的家人,应该还有一个知道的人,那就是醉仙居的司理理,想到这一层,他当即带着王启年赶去了醉仙居。不过他却不知道,司理理早在午后,便一把火烧了自己的花船,大张旗鼓地离开了。

两人来到醉仙居,得知了司理理离开的事,便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司理理就是北齐的密探。范闲不禁有些沮丧,人已经离开半天了,自己这会儿再追,只怕已经不赶趟了,王启年却有些得意地告诉他,鉴查院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叫做宗追,常年跟着院长,此时不在京都,另一位就是自己。范闲闻言,不由对王启年刮目相看,但他又有些不解,不知王启年为何这般卖力地帮自己,王启年又拿出一副爱财如命的模样道,自己听说,跟着他一个月有五十两银子的月银,还有地有牛,范闲当即许诺,若是追上司理理,自己再给他十头猪。王启年喜得连连道谢,但他却说,司理理应该早就布置好了后手,若想要追踪,还需要范闲一路离京,遭遇无尽之险,生死之危。

范闲视縢梓荆为知己,縢梓荆为他而死,他又岂会畏惧风险?因此当即便要启程。范闲以为,既然是追踪,自然是越快越好,且黑夜是最佳的时机,王启年却说,白天追踪,效果更佳,而且自己的追踪器物都在家中,需要回家去取,范闲便跟着他回了家。

让范闲没想到的是,王启年还是个畏妻如虎的胆小鬼,他在王家门外,听到王妻的河东狮吼,和那清脆的巴掌声,不由不厚道地笑了。

范闲听王启年说,天亮之后方便追踪,便去了皇家别院,跟林婉儿告别。林婉儿也听说了当街刺杀的事,她正在担心着范闲,因此便坐在灯下等着他。范闲翻窗进来后,正在打瞌睡的林婉儿立刻便惊醒了,她见范闲没有穿夜行服,身上也没有平素来见自己时,所喷的香粉味道,便知道他不是来看望自己的。范闲将自己准备去抓司理理的事告诉了她,林婉儿担心不已,叮嘱他一定要早日回来。范闲临走前,想要跟林婉儿要个拥抱,见她有些纠结退避,便转身准备离开,林婉儿却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自己心中对他的牵挂说了出来,范闲不由心中温暖而感动。

天亮时分,范闲带着王启年出发了,还没出城,他们就遇到了朱格带人拦截。朱格称要捉拿王启年,范闲拿出提司腰牌对抗,眼看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司南伯范建带着一队庆帝亲卫出现,朱格不敢与红甲骑士对抗,只得放了范闲,转身离开了。

范建问过范闲的打算,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后悔将他接来京都,否则,他也不会遭遇这重重危险,但范建还是叹了口气,让他去了。范闲走后,范建便被庆帝叫进了宫,他伏地向庆帝告罪。庆帝大怒指斥他越权,范建却胸有成竹地称,自己知道是他促成了范闲此行,否则便不会将程巨树的消息透露给范闲,也不会赦了他和王启年,他就是要借此测试范闲。

庆帝的一腔怒火被范建三言两语便平息了,他笑着问范建,范闲此行会如何。范建笃定地表示,自己赌范闲一定可以抓回司理理,庆帝见他要和自己打赌,又一副信心百倍的模样,便故作轻松地调侃,虽然他身为户部侍郎,筹算行赌最是拿手,但推牌九还不是输给了自己的儿子。范建闻言一惊,自己在庆帝潜龙之时,便从旁辅佐,也算是他的肱骨之臣了,想不到他依然对不自己不放心,连自己自己后院的事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王启年在城门口打探清楚,昨日司理理就是从这里出的城,然后出现了一批和她一样穿着装束,头戴斗笠面纱的人,骑着马四散离开了,但他们均是一路向北。王启年对鉴查院的路数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们一定会向北齐放出信鸽,于是便带着范闲到了城外的小树林,在信鸽的必经之路上,用弹弓射下了一只,看过鸽子脚上的纸条后,便知司理理的人分为六路北上,已被鉴查院的人追踪了,他提议范闲就在鉴查院的人回程的路上等着,从他们手上截回司理理。

范闲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出城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他仔细想过后发现了其中一处细节的异样:司理理既然准备了那么多人混淆视线,为的就是不让人知道自己走的哪条路,如此便该悄悄离开,可她偏偏又大张旗鼓烧了花船,恐怕是故意引人注意,想要误导于人。他询问过王启年,得知前往北齐除了一路向北,还可以一路向东,找到商船,从海上归齐,而她最有可能上船的地方,便是澹州港。不过,从这里前往澹州港,也是关隘重重,若是折回京都,由东门出城,则便捷许多,于是两人运起庆功,抄山中捷径,一路追踪而去。

王启年分析得不错,司理理果然又回了京都,从东门出了城,上马离开了。天将晚时,司理理在路边一家客栈投了宿,巧的是,她前脚刚住进去,王启年和范闲后脚也到了这家客栈。司理理无意间发现了范闲,心中大惊,便趁小二给范闲他们送饭菜时,以看一下店里的菜色为由,悄悄在饭菜中下了毒。

范闲从小就是毒药喂大的,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菜中有毒,他让王启年装死,诈出了小二的实话,得知了司理理动过他们的饭菜,而她就住在他们的客房对面,王启年当即从地上蹿起来冲了出去。

第16集 黑骑席卷司理理落网 范闲归京言若海劫人

王启年冲进了司理理住的客房,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屋中毫无有人居住的迹象,但王启年耸起鼻子一闻,闻到了醉仙居独有的沉光熏香的味道,于是确定,,这间房里住的,确实是司理理无疑。

两人问过店小二,得知司理理打听了往披甲丘去的路,奔着那个方向去了,王启年又特意查看了司理理的马吃过的草料,知道她的马定是好马,凭他们的脚力只怕是追不上,于是范闲向店小二买了两匹马,两人策马追了过去。

一路追下去,过了一个岔路口,王启年在路上看到了一滩马粪,经仔细研究,他发现里面果然有店中马槽里的食料成分,于是确定司理理确实朝这个方向来了没错。范闲却总觉得奇怪,似乎这一路太顺了些,凭司理理的精明,不该留下这么多线索才对,可是根据一路的行迹看来,好像又没有错,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一路追下去。

又追出了好长一段路,范闲终于在路边一座凉亭里,发现了正在纳凉的司理理,于是便停下了马。司理理发现二人后,丝毫不惊慌,反而请求范闲放自己离开,自然遭到了范闲的一口拒绝,司理理一点都不着慌,又反问范闲,可知自己为何引他们一路前来,范闲略一思考便知,此处定有埋伏。

范闲猜得一点不错,司理理与北齐派来接应她的人约好的就是在此处相见,在客栈遇到范闲后,知道自己早晚会被他们发现,这才将二人引来了此地。

司理理看着四外树林里钻出来的数十个北齐高手,对范闲嘲讽地一笑,上马离开了。可她没跑出多远,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原来是鉴查院院长陈萍萍直接管辖的黑骑到了。司理理驳转马头想要往回跑,哪知后方也突然冲出了一队黑骑,将她和那些北齐高手团团围住。王启年一见,大喜过望。

黑骑一出手,司理理只能束手就擒,那些北齐高手也很快就被全部消灭了。范闲从王启年口中得知,黑骑是庆帝赐予陈萍萍的专属卫队,便知陈萍萍离此不远,很想见识一下,控制鉴查院这头恐怖巨兽的院长大人长什么模样。他话音刚落,一个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人便立在了他面前,冷冷地告诉他,院长没来,但是京都的事他都已知晓,并给他传话,让他尽管放手去做,就算天塌下来也会给他顶着。

范闲对这位陈萍萍居然认识自己这个小人物感到十分意外,同时让他大感兴趣的还有这位给自己传话的影子大人。王启年介绍说,影子是鉴查院六处的主办,负责暗杀,是院内公认最可怕的刺客,常年追随陈萍萍,从没人见过他的相貌,也不知道他的性命,都唤他影子。

王启年担心司理理背后还有大鱼,提醒范闲小心行事。范闲知道黑骑席卷,这阵仗太大,肯定瞒不住,于是便提出反其道而行之,让黑骑各自散去,自己和王启年二人押送司理理一路高调回京,并在马上绑了个布帆,上面写明了司理理北齐暗探的身份。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各方势力派出的人马送到了他们主子的手中,李弘成闻之不禁赞他聪慧,如此一来,大家皆知司理理是暗探,闹到了明面上,反而不好下手。二皇子却笑称,有些人要是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二皇子猜得不错,长公主得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一笑,称赞了自己这个未来女婿两句,然后话锋一转,又提议太子,趁范闲还没回京,直接杀了他,这样既可免内库大权旁落,林婉儿也不必再嫁他。太子闻言大惊,担心此时动手会惹一身骚。长公主见太子如此紧张,便称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

一路上,城卫、京都府衙、刑部的人都想将司理理从范闲手中调走,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暗探,谁要是能从司理理口中得到一些新的情报,可算是大功一件了。不过,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得逞,全都被王启年以鉴查院的名义顶走了。

范闲认真分析了一番,觉得司理理潜藏京都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成了花魁,接触的都是高官名流,正是打探情报的黄金时期,她现在把身份暴露出来,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可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不刺杀皇帝太子,二不刺杀宰相,却只为了刺杀自己这样一个寂寂无名之辈,根本说不通,因此断定她并非主谋。他费尽了口舌,想从司理理口中得到幕后主使的消息,司理理却咬紧牙关就是不说。她也知道,如今各部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范闲根本不可能如他所说的那样,将自己悄悄放了,而回到京都,面对自己的只是百般酷刑,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倘若不说,幕后之人或许还可救自己一命,就算那人将自己杀了灭口,也算是救自己脱免了酷刑,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任凭范闲百般诱导,司理理就是不肯开口,范闲也没了招。王启年提醒他,可以动用私刑逼供,范闲却说,做人要有底线,不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王启年听了,心中对他更加佩服,其实刚才的话只是试探,若是范闲真的同意动刑,王启年心中就要对他的为人再掂量一番了。

第二天一早,范闲和王启年押着司理理回到了京都。一进城门,范闲发现街道被各部人马堵了个水泄不通,都想要带走司理理。此时,范闲只得抬出鉴查院来,称司理理是鉴查院的犯人,有人当即跳出来,让范闲出示拿人的文书,范闲表示回去后再补,却被指不合规矩。

正在对峙之时,言若海手托一纸文书而来,称鉴查院直属庆帝,京都内外诸般事宜,都有提审之权,若无庆帝手谕,任何人不得阻拦干扰。众人闻言,只得让开了道路。

范思辙兴奋地跑回了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范若若,范若若闻言却蹙起了眉头,称这也许并非好事,说完便急匆匆跑了出去。范思辙不明所以,也连忙跟了上去。

范若若直接到了太子府,面见太子后,直言表示,自己愿意替太子暗中窥探兄长的一举一动。太子闻言,心有所疑,范若若称,范闲跋扈,只怕有朝一日会给家族惹祸,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范府着想。

再说范闲,他跟着言若海拐过街角之后,还想再跟,言若海却出言打发他离开。范闲提出,想主审司理理,却被言若海一口拒绝了,他称四处主司军机,何况此事涉及范闲,他不能参与。范闲闻言,只得转身离开,司理理见状,故意质问范闲,他所说可以救自己的手段在哪里,范闲却不理她,径直牵马离开了。王启年担心范闲生气,连忙追上去解释称,毕竟人家的儿子言冰云因他受累,人家对他冷淡些,也是常理。哪知范闲却仿佛没事人一般,岔开话题,要请他吃饭,王启年连忙推辞,称自己要回府向夫人报平安,范闲便让他晚些时候再去找自己。

王启年离开后,范闲直接去了皇家别院见林婉儿。林婉儿的侍女见到他忽然翻窗而入,吓得想要惊叫,林婉儿连忙制止了她,将范闲的身份告诉了她,让她出去守着。

林婉儿知道范闲不会就此罢休,他不会放下縢梓荆的死。范闲却不想和她说这些,打断她的话头,又说起了两人的相遇。林婉儿知道范闲不想让自己担心,但她也是真心想帮范闲,于是便告诉他,叶灵儿曾去过醉仙居,或许知道些什么,让范闲去找她打听。

范闲还正在消化这个消息,就见林二公子怒气冲冲地持剑冲了进来,见到他后,二话不说,举剑就刺。范闲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了林二公子,可他依然步步紧逼,范闲无奈,只得打飞了他的剑后,转身离去了。

林婉儿连忙跟哥哥解释,自己与范闲并未及于乱,何况他们本是未婚夫妻。林二公子恨恨地道,范闲为人狡诈,绝非良配,自己会调府中护卫来,日夜守护,再见到范闲,绝不留情。

范闲离开皇家别院后,去了守备府,求见叶灵儿。叶灵儿见是他,十分意外,范闲向她问起那天的事,叶灵儿却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司理理被言若海带回鉴查院后,直接关进了地牢,司理理好奇,他竟然不审问自己。言若海告诉他,审她的另有其人,自己只管等那个审理她的人出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