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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

2019年12月24日 09:210365经典网wuk

分集剧情

第21集 庆帝一锤定音金口结案 林相暗怀怨尤心生误解

陈萍萍来到后,庆帝和他一唱一和,便将林珙被杀案定了性,称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珙指使东夷大宗师四顾剑的两个徒子徒孙刺杀范闲,结果被反杀而惹怒了四顾剑,这才招致了杀身之祸。陈萍萍力请庆帝出兵北齐,以安天下人义愤之心。庆帝装作吃惊的模样,不肯轻举妄动,他故作犹豫了一番,又装模作样地询问林若甫的意见。

林若甫不答庆帝的问话,却跪地叩头,再三坚持让庆帝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庆帝犹豫了一下,最后皱着眉下定了决心,下诏让东夷国交出凶手,同时决定对北齐出兵。林若甫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震惊之色,颤抖着声音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见没人再说话,庆帝便盖棺定论,声称之前的案子已经真相大白,并责骂了太子一番,指责他污蔑兄长,罚其禁足三日,太子与二皇子连忙施礼退了出去。出门后,二皇子叫住太子,表示想要和他相聚谈心,却被太子以禁足不便外出为由拒绝了。

庆帝又安抚了林若甫一番,让他安心统领六部。林若甫强忍内心悲痛应下了,又请求陈萍萍归还林珙的遗体,陈萍萍一口答应,并提出林珙与范闲有恩怨,再与林婉儿结亲不合适,不如就此解除两人的婚约。范闲闻言吃了一惊,但他聪明地没有插话。林若甫听了这话,自然不肯,庆帝也不赞成,但他表示,大战在即,应以国事为重,待南庆获胜之时再议亲为好。林若甫闻言放下了心,陈萍萍只得黯然作罢。

林若甫告退时,范闲也跟着离开了,庆帝让侯公公送两人出宫,但出了大殿以后,林若甫便婉言拒绝了侯公公的相送,侯公公还想坚持,却被林若甫一个眼风扫过,顿时不敢再言,施了一礼转身回去了。林若甫带着范闲边走边聊,后来在一处回廊下坐了下来。范闲见林若甫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也很不好受。

林若甫询问范闲,那日是否真的见了二皇子和谢必安,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这才消除了对二皇子的怀疑。范闲闻言,知道他不信四顾剑是凶手的说法,却还是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在一旁扮演好奇宝宝。林若甫告诉他,这个结果无非是为了给庆国找一个出兵的理由,真相永远不会浮出,林家所有的不忿,所有悲痛,就只能埋藏在波涛之下了。林若甫提醒范闲,不要相信陈萍萍,也不要轻易插手鉴查院的事务,等到他和婉儿成亲后,自己会将他调到吏部去任职,并警告他不要好奇林珙之死的真相,更不要去调查。范闲闻言暗道,自己会去查才怪。接着,林若甫又告诉了他理由:鉴查院不会在伤口上作伪,林珙确实是死于大宗师之手不假,但四顾剑在东夷,苦荷在北齐,叶流云云游天下,他们三人都不可能来杀林珙,只剩下唯一的一位大宗师,就在这皇宫之中,而能够指使他杀人的,只有庆帝一人而已。

范闲不知能和林若甫说些什么,只能在一旁静静听着。这时,长公主的侍女走了过来,林若甫便打发范闲去皇家别院看望林婉儿,宽慰一下她,范闲了然地离开了。

侍女告诉林若甫,长公主想要见他,林若甫很不耐烦地让她头前引路。来到宫中一处僻静的角落,林若甫看到了在此等候的长公主李云睿。林若甫早就知道,李云睿对自己没有感情,她只不过是想掌控自己这个第一权臣,因此对她极不耐烦,口气极为不善。面对林若甫的无礼,李云睿无论如何也恼恨不起来,她极力想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徒劳无功,只好直言,自己不想让林婉儿嫁给范闲那个乡野之徒。林若甫却表示,自从婉儿出生,自己见她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心中对她颇有愧疚,她喜欢范闲,自己便要让她达成所愿。

两人还在谈话的时候,有几个宫女说笑打闹着闯了过来,见到两人,连忙跪倒见礼,李云睿却连理也不理。林若甫不想与李云睿多说,他提醒道,内库说到底不是她的东西,还是不要霸揽的好,并表示以后不想再与她见面,说完转身离去了。李云睿面无表情地吩咐侍女,将那几个宫女杀了沉湖,侍女依言而行。

其实,庆帝自己也不信,四顾剑会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徒子徒孙,跑来京都杀林珙,他知道林若甫也不会信,但陈萍萍却说,只要天下人信了就好。庆帝早就猜出了此事是五竹所为,他向陈萍萍问起五竹的下落 ,陈萍萍表示不知,庆帝称,不管他在不在京都,四顾剑是凶手这件事一定要坐实,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五竹的存在。陈萍萍表示,鉴查院正在抹除他的信息。

陈萍萍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范建的马车,他便让人将轿子停下,将人打发了,与范建说了几句话。范建一心要范闲夺回属于叶轻眉的内库财权,做个富家翁,一生无忧,陈萍萍却想让他继承鉴查院,做人上之人。两人又唇枪舌剑了一番,依然谁都说服不了谁。陈萍萍叹了一口气,表示只能各施手段了。以后的路怎么走,让范闲自己定。

回到鉴查院后,陈萍萍让言若海推着自己去见了司理理。他问了司理理一个最近所有人都在问她的问题:林珙是刺杀范闲的幕后主谋一事,她有没有告诉范闲。司理理闻言略一犹豫便否认了,但陈萍萍却从这微不可查的一点上看出了破绽。他微微一笑,告诉司理理,刚才庆帝已经下旨讨伐北齐,作为北齐暗探的她,是祭旗的首选,只有身为鉴查院主人的自己能保她,若想活命,今后无论谁问起,都要毫不犹豫地告诉他,范闲不知林珙是刺杀他的人。司理理看着陈萍萍阴狠的眼神,忍不住不寒而栗。

言若海推着陈萍萍往回走的时候,很好奇地问起,他与范闲是什么关系,陈萍萍答说是故人,并问他,假如自己将鉴查院交给范闲,他会怎样。言若海闻言脸色微变,却在这一刻看到了陈萍萍望向自己时露出的杀意,连忙表示,鉴查院是他的,他愿意给谁便给谁。

林婉儿此时已经知道林珙就是刺杀范闲的幕后之人,縢梓荆也正是因他而死。她自小与林珙亲厚,得知他的死讯后,林婉儿既难过又害怕,她知道縢梓荆的死对范闲打击很大,担心二哥的死与范闲有关,她无法接受范闲是杀害自己哥哥的凶手,也无法下手去杀他,因此便决定去找范闲询问真相,若真是他,她便用二哥留给自己的匕首自尽,随他而去。打定主意后,林婉儿便穿了披风,暗中带着林珙送她的那把匕首,在街边一处画楼下等他。

见到范闲后,她没有说话,直接上了二楼,范闲愣了一下,也追了上去。到了楼上,两人凭栏而立,谁也不说话,半晌之后,林婉儿才鼓起勇气询问范闲。范闲起初不敢面对林婉儿,一直躲闪她的目关,后来林婉儿逼他只是自己的眼睛,范闲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林婉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林珙不是自己杀的。林婉儿听了这话,心中一松,手里的匕首落地,人也软软地向后倒了下去,范闲连忙上前抱住了她。林婉儿靠在范闲怀中,将自己内心的纠结苦痛一一说了出来,范闲心中很不是滋味。

范闲将婉儿送回别院,安置她躺下休息便离开了。一路上,他不停地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想着每一个人跟自己所说的话,心中烦乱忧疑,于是又来到了縢梓荆的墓前发呆。

之前林婉儿曾到范府找过范若若,向她打听了范闲对林珙的态度,范若若心中担忧,便在后面一路跟着她,是以她与范闲的所言所行全被范若若看在了眼中。她知道范闲是在为隐瞒林婉儿之事而纠结,便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墓地,劝说了他一番,称就算他说出真相,也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会害了林婉儿,有时候善意的隐瞒,才是相处之道。

经过范若若的一番开解,范闲心中宽慰了许多,但他还是心有疑虑,觉得太子今日这般做派,实在是鲁莽无智,不像是一个坐镇东宫多年的太子所为。范若若却称,太子一向被人认为才疏学浅,因此才有不少人转而投向二皇子,若他真有其它谋划,以庆帝和林若甫、陈萍萍两只老狐狸的精明,不会看不出来。范闲不得不承认,范若若说的有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范闲正坐在房中,苦思近日之事时,五竹又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范闲便提醒他小心些,免得被鉴查院那个影子发现了。五竹告诉他,陈萍萍是想保护他,范闲不明其因,五竹称,都是因为他的母亲,当年她死后,就是陈萍萍带着黑骑血洗京都,为她报了仇。范闲闻言不禁喟叹,自己的这个老娘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五竹飞快地接话道,她是指引者,亦是背叛者,是补天之女娲,是万象之因,是终结之末!可这番话却不是五竹想说的,只是不知为何出现在了他的嘴边,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说完这番话,五竹忽然觉得头疼欲裂,似乎想起了当年太平别院被毁的那一刻。

第22集 范闲设计寻访太平别院 林相遣人再次试探范闲

五竹想起了太平别院的位置,就在城东五里外,他想要立刻就和范闲赶过去,却遭到了范闲的反对,他担心自己会被各方人马盯上,想出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好主意:多约几个人出城踏青,到时趁机去探查一番,这样一来,不易引人注意。

第二天一早,王启年驾车,范闲和范若若、范思辙坐在车上,一行人出发前往郊外。范思辙依然不忘拿着小算盘,算他开书局的账目,范闲一把夺过算盘,让他安心游玩。车到十字街头,林婉儿的马车也等在那里,范闲跳下马车,不顾林婉儿的侍女阻拦,掀开车帘跳了上去。可他一进马车却发现,叶灵儿也坐在里面,林婉儿连忙解释称,叶灵儿也想去踏青。范闲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吐槽这位叶大小姐没眼力劲儿。他坐在林婉儿对面,嘴里柔情蜜语,还无赖地俯在她膝上不肯起来。叶灵儿在一旁看得都要吐了,实在忍不住,便跳下马车,来到了范家的车上,请求同乘。范思辙本不想与叶灵儿坐在一辆车上,无奈范若若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范思辙被叶灵儿打得有了阴影,生怕一个不慎再遭毒手,心里紧张得了不得,拉着范若若的衣服,一个劲求保护。

林婉儿知道范闲是故意的,叶灵儿负气下车后,她嗔怪了范闲几句,见马车还不走,她不禁有些奇怪。范闲告诉她,还要再等一个人。这时,后面传来了车马的辘辘声,林婉儿掀开车帘一看,原来竟是大宝的车,她不禁十分高兴,连忙招呼他到自己的车上来,大宝却说,父亲让自己不要打扰她和范闲。范闲闻言,大赞他懂事。人都等齐了,三辆马车这才缓缓向城外缓缓驰去。

战事一起,言若海在边境安排边境密报,忙得不可开交。此战进展十分顺利,庆国一路打胜仗,京中许多官员认为,应该一鼓作气,趁机将齐国一网打尽。但庆帝定下的却是蚕食之计,因此陈萍萍得知有人鼓噪,甚至鉴查院也有人参与,便漠然地吩咐朱格着手查办,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朱格听了,心中有些发毛,其实他已经知道,鉴查院赞成这主意的,就是言若海,他并没有向陈萍萍禀明,而是私下劝说言若海收手,不要与那些人一起折腾。言若海却不肯听劝,他的儿子言冰云还在北齐,他自然想要尽快将之灭掉,这样言冰云也好早日脱离生死之线。见他不听劝,朱格便警告了一番。

朱格离开后,影子无声无息地来到陈萍萍身边,将范闲去踏青的消息告诉了他,并提醒他小心身边人,因为鉴查院里已经有人不服他的管辖,想要脱离掌控。陈萍萍有些吃惊,连忙追问那些人是谁,影子却表示还没有查出来。

范闲一行人来到郊外后,各自分伙坐在河边。范闲自然是与林婉儿一起,大宝则和范思辙玩儿得不亦乐乎,只有叶灵儿有些孤单,范若若撇下她去采花了,她实在百无聊赖,便叫过大宝,想要教他几招功夫。大宝闻言自然高兴,范思辙却将大宝拉到一边骗他说,叶灵儿是个母老虎,最好不要和她玩儿。哪知大宝却转头就把这话跟叶灵儿说了,叶灵儿气得追着范思辙要打他,三人闹作一团。

一旁的范闲看得津津有味,好笑不已,林婉儿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头一天晚上,一向很少和她见面的林若甫突然来到别院,嘱咐她今天一定要将范闲单独引导一个僻静之处,称要最后一次试探于他。林婉儿本不想听从父亲的摆布,但想到范闲有可能和哥哥的死有关,便犹豫着答应了下来。原来,林若甫还是对范闲不太放心,他甚至猜测,范闲身边藏着一位高手,因此便定下了刺杀之计,假若到时没有高手出现,那以后自己就会全力扶持他,若是有高手出现,那么这场假刺杀就会变成真的。

林婉儿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想和范闲去僻静处走走,范闲有些不解,正要询问缘由,范若若手里拿着一只花环走了过来。她将花环交给了林婉儿,提议范闲也去那边花田里摘些花,亲手给林婉儿编一个花环。范闲闻言便明白了范若若的意思,当即和林婉儿交代了一声,起身和她离开了河边。原来范若若名义上是去采花,实际上却是去打探太平别院的下落了,她在不远处发现了太平别院,便来给范闲报信。

范闲不想让范若若跟去冒险,可她却执意要去,范闲便不再阻拦。兄妹俩沿着河走了不太远,便看到了河对岸那一片繁花绿树掩映之下的大宅子。范闲观察了半晌,从那干净整洁的墙头推测出,那座宅子,一定经常有人来打扫整理,而这此时快到了吃饭的时间,院内却没有炊烟,说明这里并未住人。

范闲离开后,林若甫安排的那群杀手暗暗跟进了树林,为首的那人嘱咐手下,一定将范闲身后的高手逼出来。藏身在一旁树上的五竹见到这伙人,本想动手,可听了他们的话以后,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便悄然离开了。

太子的手下将朝廷内外的消息都告诉了他,甚至连范闲与林婉儿去踏青,林若甫深夜去别苑见了林婉儿的事都探听地一清二楚。太子闻言,大感兴趣,他知道林若甫并没有真心相信范闲,也推测出了他大概会有所行动,于是当即命人备马车,也赶去了郊外。

太子找到了林婉儿,将她单独引到了一边,直言说出了林若甫对范闲的怀疑,及林婉儿的纠结,并请她回去后转告林若甫,杀林珙的不是范闲,但确实是大宗师。林婉儿见他知道凶手是谁,想要打听,太子却不肯再说,只让她依言转告。

这时,林若甫安排的那些人,得到林婉儿和一个年轻男子进了树林,便以为那人是范闲,于是赶来包围了两人,不由分说将太子绑架走了。林婉儿一再解释,此人并非范闲,最后甚至说出了太子的身份,奈何那群莽夫却以为她是在说谎。太子见林若甫竟然派了这么不靠谱的杀手来刺杀,不禁好笑不已。

再说范闲,他远远的观察了太平别院一番,正在和范若若说话,就见从别院方向射过来一把飞刀,从他和范若若之间飞过,钉在了树上。范闲大惊,刚要过去查看,又有两支箭飞过来,穿进了他身后的大树,而范若若则晕倒在了树后。范闲猛然回身,发现了站在身后的五竹,知道他是不愿让范若若看到,才将她弄晕。

五竹称,从那两支箭穿透大树的力道来看,别院里的人至少是一位九品高手,他决定由自己来拖住那人,让范闲绕到后面,潜进去寻找钥匙。范闲没进过别院,对里面不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打算和五竹换换,由自己来诱敌,五竹却说,对付九品箭手,他还差点,范闲只得听从了他的主意。五竹拔下树上的箭,随手扔了出去,羽箭被牢牢钉在了别院的墙上。

这时,对面的别院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手里端着桌子、烤架、瓜果等物,将之放在了大门外的河边。一位杀气外露的大汉提着一张巨弓走出来,坐在桌边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冲着五竹这边喊话,让他再射一箭试试。

五竹也不理对方的挑衅,冷静地吩咐范闲过去,并将里面卧房的位置告诉了他,让他在花架、书桌上、床下到处找找。范闲依言潜进了别院,在卧房里翻找了一通,却什么也没发现。忽然,他听到外面似乎有了动静,于是拔出匕首悄悄走了过去,却发现坐在那里的,竟然是庆帝。

此时,外面的壮汉已经风卷残云般,将一只羊腿和半个西瓜都吃完了,他见对面还是没有动静,就准备转身离开,五竹顺手又将树上的另一支箭拔出扔了过来,那人立刻捕捉到了五竹的位置,张弓搭箭,不停地一箭箭射了过去,五竹藏身的那颗大树,竟然被对方的内里拦腰射为两半,轰然倒下。五竹在那一刻翻身而起,躲过倒下的大树,并仰面贴于地面上,对方见树后看不到人,便知道上当了,连忙带人回了太平别院。

在庆帝的逼问下,范闲正在嬉皮笑脸地胡乱寻找着借口,庆帝明知他的来意,也不戳穿,并主动告诉了他,这里住着自己的一位故人,自己闲暇时便会来看看。范闲看着屋中的摆设,询问庆帝,屋子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庆帝不答,却故意岔开了话题。

那位恐怖的高手此时已经赶回了别院,他站在墙外高声向庆帝禀报了河畔发生的事,询问他的安危。庆帝表示自己没事,可那位高手却一面张弓搭箭,一面再次问他要不要用膳。庆帝有些奇怪地回答,自己已经用过膳了,忽然,他想起九品高手能够隔墙听出两个人的呼吸,并通过说话判断一个人的位置,当即大惊,连忙推开范闲,飞身跃到门边,快速打开了门,告诉那人,里面的是太常寺协律郎,自己并未受到威胁,并向范闲介绍外面的那人。原来,此人是宫中侍卫统领燕小乙,他是九品高手,与大宗师仅一线之隔。

庆帝吩咐燕小乙,回宫之后派一个营的兵力来守卫这座院子,从此不许人再接近。范闲闻言,心下诧异。

第23集 范闲暗查太平别院 林相彻底消除戒心

庆帝好言提醒范闲,今后不要再到这座别院来,并表示他和婉儿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让他第二天到宫中去见见太后和众位嫔妃。范闲一一答应,告辞之后便离开了别院。哪知燕小乙在外面拦住了他,逼问河对岸的高手是谁,范闲装傻充愣给糊弄了过去。

见到范若若后,范闲将别院里面的事告诉了她。两人回到马车跟前,正逢林婉儿在给大家讲述太子被当做范闲,让父亲派来的人掳走一事,范闲这才知道,原来林若甫依旧不信任自己。叶灵儿担心他会迁怒林婉儿,连忙上前解释劝他不要怨婉儿,范闲表示自己心里有数,他与叶灵儿一起,将大宝送回了相府。

此时,那些杀手因为太子认出了他们是相府的人,不敢将他放了,便将其押了起来,并到相府去向袁宏道回报。袁宏道听说范闲猜出了他们的身份,正在着急,却见范闲跟着大宝说说笑笑回了府,心知坏了事,不禁更为着急。

范闲将自己已经知道林若甫的试探一事告诉了他,并转告了太子的话。林若甫闻言,几乎可以确定杀死林珙的,就是宫里的那位大宗师。范闲试探着问,有没有可能是接近大宗师水平的高手,林若甫表示,不会有第五个人。范闲得知他不会怀疑到五竹头上,这才算放了心。

这时,袁宏道匆匆赶来,将杀手出了岔子的事告诉了林若甫,林若甫闻言,便知被抓的那个就是太子。听说太子坚持要见自己,便带着范闲随袁宏道去了关押太子的地方。

太子见了林若甫之后,直言表示,愿意和范闲和解,做他的助力,与他们二人联盟,并许诺一定会帮林若甫替林珙报仇。林若甫故意问他,若凶手是庆帝又该如何,太子凑到他耳边道,不管是谁,自己都会帮他报仇。

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袁宏道转身出去查看,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门外似乎被溅上了血迹,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看, 外面走廊上他所布置的所有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活口,他赶紧关上了房门。

林若甫得到消息,还以为是太子的侍卫来救驾,太子却摇头否认,他想要出去查看,却被林若甫一把拉住。范闲见状,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如今这个情况,屋里就自己一个能打的,也只能自己出去了。

他来到门外,捡起一把钢刀,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走到院中的时候,忽然遇到了袭击,范闲连忙回击,可一招之间,他的刀就被对手削断了,原来袭击他的是谢必安。这时,二皇子优哉游哉地出现在了他面前,提醒他不要相信里面的那位说的话,范闲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二皇子无所谓地拍了拍范闲的胳膊,绕过一地的尸体,走进了房间。

二皇子一进门,就对太子施了大礼,口称自己是前来救驾,外面的绑匪已经全被谢必安杀了。太子暗暗咬牙,口里却还要向他道谢。林若甫自然知道二皇子的来意,他表示自己只是路过,当即告辞,带着袁宏道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了这两兄弟,说话便不用遮遮掩掩,太子嘲讽二皇子盯自己盯得紧,二皇子毫不客气地表示,京都之内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太子闻言,心中暗恨。

经此一事,林若甫完全消除了对范闲的怀疑。回去的时候,范闲好奇地问林若甫,难道真的打算投靠太子,林若甫回答他,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两头都不得罪,而且也可以借着太子的手,将他推上去。范闲只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听着,并不发表意见,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回到府门前的时候,袁宏道赶来向林若甫回报,那些绑架太子的杀手,全部死透,一个活口都没留,林若甫当即吩咐他,不要去收尸,免得招来麻烦,只要厚待他们的亲人便好。袁宏道走后,林若甫向范闲交代了一句:心软,反受其害,便打发他回去了。

范闲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安,他从太子拉拢自己所说的话和神情上看出,太子确实是出于真心,那就说明,指使林珙刺杀自己的人,并不是太子,面对突然多出来的这一个未知之敌,让他心中没底。范闲正在发呆时,五竹又强无声息地出现了,他得知范闲没有在太平别院找到钥匙,便断定钥匙在宫里,在太后身边,因为叶轻眉的很多东西,都在太后手里。

两人一番经过一番研究,决定找机会到皇宫探查,这次依然由五竹来对付大宗师,范闲负责寻钥匙。范闲表示,正好明天自己要进宫,可以找机会摸清太后寝宫的路线。五竹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毫无情绪波动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引得范闲敬佩不已。

两人正在谈话时,五竹听到了脚步声,倏忽间就不见了人影,等范闲反应过来,林婉儿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范闲见是她,心中大喜。

林婉儿表示,是范若若给自己留的门,范闲了然地点了点头。林婉儿拉着范闲坐在星空下,流着泪跟他讲述了自己从小的孤独冷清,并向白天的隐瞒他道歉,发誓再也不会骗他。范闲也心有所感,给了她同样的承诺,两人化解了所有的隔阂,关系又进了一步,林婉儿甚至主动向范闲伸开了双臂,两人紧紧相拥。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范建对范闲进宫的事做了一番安排,让柳如玉陪同他一起进宫。范闲想让若若也同去,范建称她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哪知范若若却抢着表示,自己愿意去,范建也便没有阻拦。范思辙也想凑热闹,被范建一个眼神扫过去,连忙改口。

饭后,范闲一边走一边叮嘱范若若,让她帮自己记好宫里的路线,称自己要闯宫。范若若没有一丝由于和吃惊,立刻便应了下来。两人正在便走边聊着,范思辙突然从后面叫住了他们,笑着叮嘱,到了宫里,一定要求娘娘给他们的书局写一幅字,这样开张后才显得大气。兄妹俩见范思辙心里只有这点小九九,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柳如玉带着范闲和范若若早早便进了宫,侯公公告诉他们,这次太后和看着林婉儿长大的几位娘娘都要看看范闲,不过太后那边要到午膳后才能去,让他们先去宜贵嫔处。

第24集 范闲进宫拜见太后初见洪四庠 长公主坦承为牛栏街刺杀主使

柳如玉一边走,一边叮嘱范闲,到了内宫应该注意的地方。范闲很好奇,为什么要先去见宜贵嫔这个位份并不高妃子,柳如玉告诉他,宜贵嫔是自己的堂妹,也是三皇子的生母。这么一说范闲更糊涂了,因为太子才是行三,柳如玉给他科普了一下庆国皇宫的排序问题,称太子向来独立于兄弟之间的顺序之外,所以这位宜贵嫔所生的小皇子,才被称为三皇子。范闲闻言这才了然,又问了些她们两姐妹的事,一行人已经进了宜贵嫔的宫中。

范闲根本没将侯公公和柳如玉提点他谨言慎行的话放在心中,见到宜贵嫔后,他张嘴就叫柳姨,一副诚挚模样,将宜贵嫔哄得心花怒放,一个劲儿夸赞,拉着他说了半晌的话,还不肯放。侯公公只得在一旁提醒宜贵嫔,接下来还要去淑妃和宁才人那边,宜贵嫔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了人。范若若拒绝了宜贵嫔留自己在她宫中玩儿的提议,坚持跟着范闲去了。

范若若一面走,一面跟范闲说了淑妃的情况,称她是二皇子的生母,为人有些苛刻,不过她喜欢读书,也爱才,一定不会难为他。范闲进了淑妃的宫殿以后,对范若若说的话,有了深切的体会,这位淑妃宫中,到处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范闲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这时,淑妃捧着一本书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见到范闲以后表情淡淡的,但一见到他随手放在几上的书,立刻皱起了眉头,将书本拿过来,小心地合上,交给了宫女,准确地说出了这本书的摆放位置,让她拿回去放好。范闲见状,心中不禁感叹淑妃果然爱读书,自己随手拿了一本,她就能说出准确位置,可见这一屋子的书没有她没看过的。

淑妃问了几句范闲开书局的事,又说起了二皇子。范闲随口称,自己与二皇子一见如故,哪知淑妃竟然毫不给自己儿子的面子,称他被骗了,自家儿子从不会与任何人一见如故。范闲闻言,尴尬不已,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了两声掩饰。

淑妃自说自话地送了范闲两本书作为礼物,接下来,就没话同他说了,眼睛也望向了别处,暗示他可以离开了,范闲连忙告退。出来后,范闲不禁感叹,这位淑妃娘娘和二皇子的性子天差地别。范若若接着又将宁才人的身世讲给范闲听。范闲得知她是大皇子的生母,却仅仅是一位才人,不禁有些意外。范若若告诉他,以前这位宁才人是妃位,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太后,被降成了才人。范闲随口便吐槽了太后两句,侯公公在一旁连忙咳嗽两声,以示提醒。哪知范闲一点都没有身在宫中的自觉,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说,连大皇子手握重兵,有望一争储位的话都敢挂在嘴边。范若若也是个胆大的,一点都不避讳地将宁才人出身东夷,因照顾当时战中受伤的庆帝,而被免了奴籍,收入宫中的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范闲这才知道,庆国大皇子,竟然有一半他国血统,这也是他无缘皇位的最根本原因。

见到宁才人后,范闲再次被雷到了,若说刚刚的淑妃是太过书卷气了些的话,那这位宁才人就是太过英姿飒爽了。她练完了剑,围着范闲转了一圈,对他评头论足了一番,话里很不满意,称他不够粗犷,但看在婉儿喜欢的份上,也就罢了。

三两句话就算是见完了,范闲还有些不太反应得过来,侯公公连忙提醒宁才人,范闲用过膳还要去见太后,宁才人才恍然大悟,称他原来是来吃饭的,范闲连忙摇手否认。

传膳之后,宁才人一面让菜,一面当面向范若若推荐自己的儿子,想要撮合二人,范若若连忙表示,自己还不想嫁人,宁才人也不恼,笑着催促她吃饭,接着又喊人上主食。范若若连忙表示,自己不用吃主食,宁才人表示,是给范闲要的。等范闲看到专门给自己要的主食后,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原来那盛饭的碗竟然如同一个盆子大小,而且里面的米饭堆得像小山一样,宁才人还一个劲儿给他夹肉,称习武之人要多吃一点,不够再要。范闲放开了肚皮努力消灭那些米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午膳后,侯公公带着范闲兄妹去了太后寝宫。可当侯公公进去禀报过之后,出来竟然让范闲远远在廊下跪着,称太后远远瞧他一眼便好。范闲闻言,满心不服气,一面咕哝着,自己见了皇帝都不跪,就看在太后年岁大的份上跪上一跪吧。范若若见状,也跪在了一旁,侯公公赶忙告诉她,太后并没有让她跪,范若若倔强地表示,自己要陪着哥哥一起跪。

这时,从宫里走出一位脸色阴沉的老太监,范闲随口便问侯公公,这是何人。侯公公回头一看,连忙给了范闲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告诉他,这是洪公公。范闲闻言,想起了小时候费介跟自己讲过的四大宗师的事,便猜到这位就是四大宗师之一了。洪四庠走到范闲面前,弯着腰在他耳边道,太后说了,让他跪在这里,不是因为年岁大而跪,为的是君臣之礼,并提醒他,下回见了庆帝,也要屈膝。范闲闻言大惊,他第一反应是太后离那么远,竟然能听到自己轻声说的一句话,但他立刻便明白了,听到那话的是洪四庠,而非太后。

洪四庠又替太后转告范闲,让他好好待林婉儿,若是让她伤心了,便让他拿命来陪。范闲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愿意了,他正告洪四庠,自己对婉儿好,是发自真心,而非太后说了什么,相反她的那番话只会适得其反。洪四庠盯着范闲的眼睛看了一瞬,便吩咐人送他出宫。范闲在他身后追问,他是不是四大宗师之一,洪四庠却不理会他,脚步不停地回了宫。

洪四庠将范闲的表现告诉了太后,太后却对他所说,会真心对待婉儿的话嗤之以鼻,称真心维持不了多久。虽然洪四庠难得地替人说了好话,太后却还是不想见他,她远远看过范闲一眼,总觉得他有些眼熟,看着让人很是不喜。洪四庠闻言奇怪,按理说太后不该见过范闲才对。

范闲在这几处宫中所经历的事,都被长公主的侍女打探得一清二楚,统统告诉了她。李云睿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称自己改主意了,想要见一见范闲,她让侍女去传话,并交代她,命燕小乙带着他的弓箭一起来。

从太后宫中出来,一直吊着一颗心的侯公公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出什么岔子,他一面走,一面向范闲道喜,称他和婉儿的婚事这算是定下来了。范闲当即掏出一张银票,送给了侯公公,侯公公推脱了一番便收下了。

这时,长公主的侍女走了过来,称长公主要见范闲。虽然事先并未安排,但范闲知道她是婉儿生母,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那侍女却表示,长公主只见他一人,让范若若和侯公公都留在了原地。

范若若回到宜贵嫔处,将此事告诉了柳如玉,宜贵嫔一听,就觉得不太对劲。范若若连忙追问情由,宜贵嫔表示,长公主一向以柔弱示人但相处久了,总觉得她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仿佛洪水猛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范若若闻言大急,当即便要去将范闲叫回来,却被宜贵嫔和柳如玉拦住了。范若若仔细想了想,那样确实太失礼了,况且在这皇宫中,也由不得他们做主,只好作罢。

范闲被带到李云睿的广信宫后,侍女便退了下去。李云睿随口和范闲聊起了家常,问他没有治疗头疼的法子。范闲表示,头疼没什么好方法,但是按摩可以稍微舒缓一点,李云睿便让他替自己按摩。范闲本来觉得不太合适,但见李云睿倒是一副看待小辈的模样,也便不再拘谨,上前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按摩起了太阳穴。

李云睿继续跟范闲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说起他在牛栏街遭遇刺杀一事,死了一个护卫时,还安慰了他一番。范闲再三纠正,縢梓荆不仅是护卫,还是自己的朋友,李云睿忽然笑了,直言表示,那场刺杀是自己安排的。范闲闻言,一颗心如坠冰窟。李云睿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诱他对自己出手。

范闲站在李云睿身后,心情十分复杂,这比他知道林珙是幕后真凶时还要纠结,李云睿是婉儿的生母,縢梓荆是自己的挚友,这两边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脑海中天人交战之时,范闲真想不顾一切地杀了李云睿,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又开始给她按摩起来。

片刻后,范闲突然放手,走到李云睿面前,向她施礼道谢,谢她为自己解惑,并询问澹州那次刺杀是否出自她的手笔,李云睿痛快地承认了。她又问范闲,刚才也没有想要杀了自己,范闲如实做了回答。李云睿好奇他为什么又放弃了,范闲忽然转身,向着外面做了一个射箭的动作,称自己若是动手,此地就是自己的丧身之处。李云睿闻言,由衷地称赞了范闲一番,一场暗含刀光剑影的会面就此结束。回到家中后,范闲将自己在广信宫里的一切告诉了范若若,让她画下了皇宫里的路线图。

北齐节节败退,实在顶不住这场战事的压力,便派了的谈判使团到庆国议和,使团由被尊为天下文宗的庄墨韩带领。一行人刚进京都,就被京都的学子们围住了,大家纷纷嚷着要拜庄墨韩为师,庄墨韩坐在马车里,却连面都没有露。

同北齐使团一道进京的,还有东夷使团,人家是来议和的,他们则是来赔罪的,两国使团均下榻在了鸿胪寺。以言若海为首的主战派暗中密谋,想要截杀北齐使团,挑起事端,破坏和谈,逼着庆国灭掉北齐。这些事自然瞒不过朱格的眼睛,他将此事告诉了陈萍萍,但没有提名,只是问他,假如鉴查院有人参与怎么办,陈萍萍面不改色地表示,这是国事,不讲私情。

在太子和林若甫的极力推荐下,范闲成为了这次接待使团的副主事,暂时借调到了鸿胪寺。鸿胪寺少卿辛其物亲自到范府来请范闲,奴颜婢膝地将他恭维了一番,给他介绍了使团的情况,并告诉他,除了庄墨韩,使团中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