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继业去拜访李炳君。李炳君的立行社在一个挂着文学社牌子的地方办公。田继业见到李炳君后单枪直入地问李炳君为什么要插手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李炳君告诉他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其它无可奉告。田继业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一定要何如是顶罪,李炳君告诉他,不是针对何如是,只是想让这个案子尽快结案,不想再让人调查下去而已。田继业问到他过去死而复生的事,李炳君却高深莫测地不愿谈及。
田继业回来后面对叶靖奇他非常激动,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番长篇大论,中心意思也就是为何如是鸣不平。叶靖奇一语道破天机,他认为田继业还在爱着何如是。田继业一时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谈到案子。田继业一直认为小翠花没有失踪,只是被人控制起来,如果能在出庭前找到她就好了。田继业想到了报馆登寻人启事。
第二天满大街的报纸登出一则寻人启事,称无头女尸案被破,小翠花留下神秘遗物招人认领。田继业知道这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因为那些心里有鬼的人看到这个启事一定会有所行动。
叶靖奇突然找到田继业称开庭通知到了。田继业想让叶靖奇再找何如是,但叶靖奇说何如是病了,他以此申请法院延期也遭到拒绝。他们已无力扭转这个局面,庭审如期开庭。
在法庭上控辩双方律师据理力争,叶靖奇表现的非常出色和努力,控方律师表面有理有据,而且在法庭上法官明显地偏袒控方,数次驳回和制止叶靖奇的反抗和辩护。即便如此,最后上庭作证的田继业一番科学的证词让控方律师哑口无言。眼看庭审向何如是有利的方向发展,这时控方律师借口对方有扰乱法庭的行为要求休庭。法官竟然也同意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宣布休庭择日再审。何如是绝望了。
参与听审的柳宾在庭审结束后走到叶靖奇身边,阴阳怪气地说叶靖奇自断前途,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还威胁他以后在法律界会无立足之地。得知庭审结果的田继业对法官明显地偏袒和故意休庭的做法非常气愤。
一帮不明身份的流氓突然冲进报社,对帮助田继业登寻人启事的报社谢主编一顿遭爆打,谢主编被打的莫名其妙。
那帮殴打谢主编的流氓追问他,关于小翠花遗物的新闻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遗物到底在哪里。谢主编不得不说出实话,说这些都是田继业的意思。此时田继业在警局正在给周博士打电话,询问关于尸检的结果。这时许胖子进来,交给他一封信。田继业看到信是谢主编写来的,让他速去报馆。
田继业到报馆正上楼时突然想到刚刚那封称呼奇怪和正规的信件,他谨慎起来。果然,那帮流氓绑住了谢主编躲在门后准备偷袭田继业。田继业踹开门,制服了那些流氓。谢主编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就在田继业审问流氓是谁指使时,谷局长突然带着大量警察过来,强行带走了那帮流氓。田继业为他们出警速度之快非常吃惊。
周博士在给田继业送尸检报告时,半路被人抢了公文包。在周博士追赶的时候又突然被人背后袭击。紧随其后的田继业及时把周博士送到医院手术,但马上就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在医院附近游荡。田继业意识到危险,马上采取应对措施。
田守诚在接到田继业的电话后出现在医院,
那帮在医院附近游荡的人悄悄地撤离了。就在那帮人撤离后,谷局长带着警察赶到了。他看似行色匆匆,但田继业却觉得他来的时刻精算的很准。医生这时告诉他们,周博士伤了脑子,手术成功但还需要等麻药散去。
田继业送田守诚离开时,田守诚以一个法律界的前辈的身份表扬和鼓励了叶靖奇,希望叶靖奇以后有更加出色的表现。细心的田继业从这个“再”字发现,田守诚其实一直在关注蓝香书寓的案子。
田继业嘱咐叶靖奇一定要守好周博士所住的重症监护室。此时在他们不知道的暗处正有一帮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值班警员、护士,甚至打更的,连医院的电路都发生短暂的跳闸。田继业高度警惕。果然发现随后赶来的医生和护士都有问题,他在护士衣服里搜出一把手枪。护士和医生见被识破,一人服毒身亡,一人侥幸逃脱。
田继业提出把周博士转院,田守诚帮忙把他转到租界医院。田继业故意试探地问田守诚知不知道蓝香书寓案子被告的情况。田守诚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田继业清楚叔叔的做事风格,他在知道一件事情后一定会了解事情详细的原委。田守诚欲盖弥彰的做法更加让田继业认定他一定和这个案子有关。
田继业怀疑整个事件跟力行社有关,所以他再次找到李炳君。李炳君认出田继业手里的手枪是日本人才会用的,那是田继业那天从假护士那里缴获的。李炳君不愿多说什么,只是非常郑重地劝田继业不要再插手蓝香书寓的案子。田继业意识到那个案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它似乎牵涉进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小翠花重返阿玉的房间,被人发现后仓皇逃离,结果与叶靖奇擦肩而过。叶靖奇惊奇地发现小翠花果然没有死,他尾随小翠花发现她进了一所位于上海公共租界的修道院。当叶靖奇费劲周章地见到小翠花时,小翠花如惊弓之鸟般称与叶靖奇素不相识。叶靖奇痛心地告诉她,如果她不帮何如是,何如是极有可能被冤杀。
不管叶靖奇怎么劝说小翠花,她都死死咬定自己不认识他。叶靖奇还想努力说服她,结果被修道院嬷嬷报了巡捕房把叶靖奇抓了起来。幸好田继业与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的法国巡捕老费是朋友,这才把叶靖奇从巡捕房捞了出来。
叶靖奇把发现小翠花的事告诉了田继业。田继业让他注意观察四周,叶靖奇果然发现四周力行社的人在游荡。田继业告诉他因为是公共租界,他们不敢乱来,不然工部局会找他们麻烦。现在他们都是在等天黑了行动。他让叶靖奇留在这里,他回去想办法搬救兵。
果然到了晚上,叶靖奇和修道院嬷嬷被力行社的人强行绑了起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力行社的人把小翠花带走。结果,当力行社的人走到半路时,却被警察局的人前后堵截。原来田继业因为被投诉停职后,他死皮赖脸地以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身份向谷局长报警,要他出警拦截力行社夺回小翠花。同时他还通知谢主编,让他带记者给力行社施加媒体压力。
果然力行社的人不愿交出小翠花,还当着众警员的面对谷局长指手画脚发号施令。谷局长慑于力行社的特殊地位想妥协,田继业故意煽风点火激起谷局长的面子观。这时谢主编也带着一帮记者围住力行社的车拍照。力行社的人最终屈服交出了小翠花。
等他们回到警局,深谋远虑的田继业把小翠花藏到了停尸房审讯。起初小翠花死活不说,在田继业分析利弊的劝说下,小翠花终于开口叙述了那晚的案发经过。为了使她的证词能在法庭上合法,田继业专门找来警局的一个姓郭的警员做笔录。
据小翠花交待,刘家大公子刘子昭生性好赌,根本不得父亲刘鼎泰的喜欢,所以他其实根本没什么钱。反倒是阿玉常拿自己私房钱替他还赌债。刘子昭几乎把阿玉的钱都骗完了,他根本没有娶阿玉的意思,只是还惦记阿玉手中价值连城的祖传玉镯才没有离开她。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小翠花也想看看阿玉箱子里的玉镯,于是偷偷潜入进去。谁知刚拿到玉镯就听到阿玉和刘子昭进房间的声音。阿玉赶紧躲进箱子里悄悄地从箱子缝隙往外看。这时看到他们两人走到窗边,发现他们似乎看到窗外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赶紧关紧窗子。哪知突然从窗外跳进来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蒙住阿玉和刘子昭的嘴后,他们两人就倒在地上。再之后就看到何如是端着汤进房间。
田继业觉得她的话里有隐情,在一再追问下,小翠花才告诉他之所以那些人追杀她,是因为她当时在案发现场捡到凶手掉落的一个鼻烟壶。她还告诉田继业,那天她偷田继业东西典当被报警时,她用偷到的阿玉的手镯贿赂出警的赵巡长,赵巡长才让她赶紧逃走,并让她把衣服脱下来。再之后就有了穿着小翠花衣服的无头女尸。
就在小翠花刚刚在做好的笔录上签字按手印时,李炳君带着力行社的人找到停尸房。原来当他听说小翠花被警局劫走时,立马带人荷枪实弹地冲进警局。警局的警察们也拿枪与他们对峙。双方剑拔弩张。谷局长也看不惯力行社飞扬跋扈的样子,故意磨磨蹭蹭地出来,让李炳君在警局院子里一顿好等。
李炳君没有和谷局长来一些虚头巴脑的客套,直接把枪摆在桌子上威胁谷局长。然后他就带着力行社的人把警局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找到了停尸房这里。李炳君没有讲什么客气,直接下令让人带走小翠花。
不料这时工部局和巡捕房的人赶到,他们以小翠花是在公共租界被抓为由,按照相关法规理应由巡捕房的人带走小翠花。田继业特意请法国巡捕老费好好关照小翠花。确保她的安全。
尘埃落定后田继业看着谷局长,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通过此事田继业才发现谷局长并不是平时看到的那么无能腐败,而是大智如愚。
小翠花在租界的监狱里过的很滋润。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而且还有吃有喝。田继业让叶靖奇以当事人律师的身份进到监狱里见小翠花,想问她到底把重要证物鼻烟壶放在哪里。小翠花起初不愿说,田继业告诉她,就是因为鼻烟壶在她手中,所以她才处处遭人追杀,如果她交出来后,反倒没有人再找她。小翠花觉得田继业分析的很有道理,她说出鼻烟壶就藏在修道院厨房的屋梁之上。
田继业想和叶靖奇到修道院拿鼻烟壶。但他们发现修道院周围有无数的眼线,有力行社的,有杀手的,还有巡捕房的。田继业和叶靖奇坐在一个高处,那里视线很好,既可以看到周围的眼线,同时可以让那些眼线们看到自己。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田继业把外套摊在地上假装在那里小憩,人却偷偷地通过下水道潜入到修道院里。
田继业果然在修道院厨房里找到鼻烟壶。但却被修道院的嬷嬷们发现追打,田继业有惊无险地逃出修道院。他和叶靖奇在小饭馆里吃饭,叶靖奇好奇地问田继业那个鼻烟壶到底有什么秘密。田继业不屑一顾地把鼻烟壶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鼻烟壶而已。谁知正说话时,旁边一个乞丐打扮的人一把抢过鼻烟壶拔腿就跑。田继业和叶靖奇追上去,却被人暗中打黑枪。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鼻烟壶丢失。叶靖奇非常惋惜,田继业却告诉他,自己觉得小翠花没有说实话。
田继业突然接到老费的电话,称小翠花在监狱里被人下毒,差点送命。老费这才相信田继业曾提醒他注意小翠花安全,也才相信田继业说巡捕房有内奸的判断。
田继业觉得非常有必要跟何如是见上一面。他到监狱让狱警老王带话给何如是,自己一定要见她。何如是竟然答应见他。在会见室,两人终于正面相对。田继业心里有千言万语,他百感交集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告诉何如是已经找到小翠花,他要努力为何如是平冤。何如是却波澜不惊,她似乎对这一切不看好也不抱希望。田继业让她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何如是愤怒地满含怨气地指责田继业高高在上,根本不会理解他们这种下等人的想法。她似乎对田继业有着深仇大恨。田继业看到她那样轻贬自己,脱口而出说自己一定会娶她。何如是愣了一下,不屑地回牢房了。
送她回牢房的老王语重心长地告诉何如是,自己阅人无数谁真心谁假意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看出田继业对何如是是真心相待,他不理解为什么何如是那样争锋相对。何如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陷入对不堪往事的回忆……
就在田继业被田守诚送出国后,身怀有孕的何如是在母亲陪同到田宅找田守诚。田守诚表面彬彬有礼,说话却冷酷无情。他拿出一张三百大洋的汇票交给何如是,让她打掉孩子,还说她可以继续读书费用由他承担。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和田继业来往。要强的何如是撕碎汇票,坚定地告诉田守诚自己会生下孩子独自抚养,从此与田家互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