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工程款逃跑的老周在一栋居民楼被找到,可是钱都已经被花光了。老周有一个车祸后瘫痪在家的妻子,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女儿,昂贵的医院费、女儿的生活费迫使走投无路的他昧着良心贪墨了这笔工程款。
无助的老周、瘫痪的妻子、幼小的孩子,哭叫着摔成一团,哀求着来讨债的几人放过他们一家。这场面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钟雨萱和嘎子瞬间被感动了,不但不再提还钱的事,还把身上仅有的钱都掏给了老周的女儿。白赢又急又气,虽然在嘎子的要求下也掏尽了皮夹里的钱,但对钟雨萱这种损已利人的做法很不赞同,毕竟贫穷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生活困难更不该当成逃避责难的借口,工地农民工们家里若不困难,谁会出来干这种苦力活?老周贪墨了最底层穷苦工人的工资却能被轻易原谅,这是在变相助长犯罪。
喜奶奶在谢丽莎家好话说尽,还帮梁女士处理她烫伤流脓的脚,依旧得不到一个好脸色。正好邱鹏飞回家看望谢丽莎,母子俩一块儿出现在梁女士眼前,更加重了她的火气,又开始不依不饶地谈离婚,谢丽莎却不发一言,只默默垂泪。喜奶奶和邱鹏飞好说歹说受尽了白眼和委屈,可梁女士就是不为所动。人就是这样,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所谓事实,邱鹏飞母子想要推翻他们在梁女士心中的不良形象,难。
供货商雷厉风行的发来律师函,闹得公司人心惶惶。邱鹏飞焦头烂额之际又听说钟雨萱轻易放过了卷款逃跑的老周,气得拍桌大骂。打了几通电话借不到钱的邱鹏飞问钟雨萱要了老周的地址赶了过去,刚进门就听见屋里老周一家的哭诉声,他静静听了会儿,没有露面,只悄悄转身离去。
嘎子前几天送货时帮助了一个独自在家带小孙子的老奶奶,那老奶奶的儿子是联城公司的老总,为了感谢嘎子,他将联城的货全都转到嘎子公司,并指定要嘎子送,还签订了合同。嘎子公司的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直夸他是傻人有傻福,还承诺以后嘎子的工资每月至少万八千的!嘎子开心得不得了,请了小胡吃饭感谢他,又买了北京小点心回去孝敬奶奶。
邱鹏飞担心梁女士不会做饭,买了吃的送去,还没进门就被赶了出来,无处可去的他游魂般晃荡晃荡着最后来到了四合院,正赶上饭点,白叔便叫他坐下一块儿喝酒,满腹心事的邱鹏飞默默坐下,默默举杯。
殊不知,举杯消愁愁更愁。
心中苦涩难当的邱鹏飞喝了一杯又一杯,醉言醉语句句戳人心肺,喜奶奶忍不住再一次和儿子抱头痛哭。
并不想离婚的谢丽莎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邱鹏飞,可醉得一塌糊涂的他并未听见,最后,谢丽莎只好哭着发了‘明天早上9点,民政局见’的短信,他当然也不可能回。第二天一早,梁女士拉着谢丽莎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好久也没见邱鹏飞人,骂骂咧咧地回去了,谢丽莎倒是满心窃喜。
白赢又拉着嘎子去达人俱乐部,却被上次干过架的几个保安拦在外面不让进,最后几人打成了一团。这时海哥和他朋友范导演从俱乐部里出来,看上了嘎子的身手,邀请他去剧组拍戏,嘎子倒无所谓,白赢却是乐得不得了,一口答应下来。嘎子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第二天照样出门送快递,白赢便自己一个人跑去片厂试镜。范导正在拍戏呢,他打量着白赢觉得光看他的身形就知道他身手不怎么样,可经不住白赢苦求,便答应让他试试。白赢乐得一蹦三尺高,立刻投入拍摄中,可惜他空有一腔热情,一场戏下来,最后只捞了个乌眼青回家。
工人们去公司发现没开门,以为受骗上当,便赶去谢丽莎家讨钱。人被逼急了本来就会失去理性,嚣张跋扈的梁女士还一个劲地骂人赶人,去讨钱的工人急得一把勒住谢丽莎脖子,说是不给钱就不放人。梁女士这才知道害怕,又跪又求的,一大早就买了吃食送去给谢丽莎的喜奶奶正好也在,两个老妇人各种哀求也打动不了急红了眼的工人们。这时邱鹏飞接到消息赶来了,违心地在工资单上签下了还款日期和名字,工人们这才放了谢丽莎。邱鹏飞见谢丽莎自由了便想要报警,却被喜奶奶打了一耳光,说是做人不能不守信用,答应不报警就不能报警!最后工人是走了,梁女士却发怒了:凭什么把人放了?你这是拿着我的女儿做慈善啊!
钟雨萱想着三天期限到了不能不给工人们发钱,无奈之下动用了亡母留给她的卡,从里头取了十万先垫上。没想到这一举动又引起了谢丽莎母女的误会,以为钟雨萱和邱鹏飞合伙挪走公司的钱,私设小金库。母女俩立刻赶回公司,理直气壮地把钟雨萱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说她不要脸,冤枉她和邱鹏飞合伙骗公司钱,把钟雨萱气得够呛。
世上最难断的就是家事,而当家事和公事粘连到了一块,神仙都难断。
钟雨萱好心自掏腰包给工人付了工资替公司解了燃眉之急,这一本该受到赞许的举动在谢丽莎母女眼里却是她和邱鹏飞合伙卷走公司财物的铁证,不但不感激,梁女士还恨恨地甩了她一个耳光!钟雨萱盛怒离去,留下邱鹏飞收拾残局,却是越理越乱。最后谢雨莎母女含恨离去,在门口看热闹的供货商也认定邱鹏飞是恶意拖欠货款,哪怕甲方打来电话同意验收也换不来供货商的谅解。
钟雨萱哭着跑回到四合院,一头扎进房间把自己锁里边继续哭得昏天暗地,急死了门外一群关心她的人。白叔、喜奶奶、白赢、嘎子,大家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钟雨萱就是不开门,只一个劲的哭,最后大家都没辙了,门开了。钟雨萱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出来了,什么也不解释,只说要回台湾,邱鹏飞这时赶到,大家立刻明白事件的源头又是他。
白叔叫上喜奶奶,把钟雨萱和邱鹏飞带进他屋里,让他们好好把事情说清楚。这事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白叔气得差点没跳起来:这姓谢的一家是有精神病史的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还动手打人?!喜奶奶也直说要却找谢丽莎和梁女士替钟雨萱讨个公道。白赢听说钟雨萱挨打更是气炸了,挥手一拳就打上邱鹏飞的脸,还待动手却被嘎子拦住了:邱鹏飞也不过是个无奈的可怜人啊。
钟雨萱在大家的劝说下,暂时放下立刻回台湾的念头。见到公司人走得精光,又默默回到工作岗位想着要奋战到最后一秒。这天钟雨萱正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收拾着,甲方的宋主任带人过来说是和邱鹏飞约好今天去施工现场验收,问她邱鹏飞人在哪儿。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钟雨萱有些手足无措,几秒的慌乱过后她当机立断把人带去会议室稳住,然后赶紧打电话找邱鹏飞。邱鹏飞不知去了哪里就是不接电话,急得钟雨萱拿着电话在公司里团团转,最后在邱鹏飞办公室门口听见里边有声响,推门一看,这老兄在椅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桌上还卧着一支喝完的空酒瓶。
钟雨萱上前大喝一声:“邱总!”分贝大得直接给邱鹏飞吓醒。没时间多说废话,钟雨萱简洁明了地告诉他宋主任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邱鹏飞瞬间酒醒,千恩万谢地请钟雨萱先去会议室招待着,他把自己整理清爽了立刻过去。
这会是他人生翻盘的一个契机么?
喜奶奶去找谢丽莎母女想替钟雨萱讨个公道,可一见到谢丽莎和她的肚子,想说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于是,喜奶奶又被梁女士赶了出去。奶奶颤颤悠悠地走在街头,走着走着看见一家店的橱窗里摆着一些充满乡土气息的手工布老虎,听店员的介绍,这小东西要一百多块钱一只,奶奶听得咋舌:这么贵,可这针脚还没我缝得好哩!
嘎子送快递的路上连着几次帮助了一个潦倒的流浪汉,给他买吃的买喝的,还说要给他介绍工作,不过那流浪汉并不领情,吃完就走。嘎子再一次见到这个流浪汉是在一个垃圾箱旁,他病了,烧得烫手。嘎子将他背到医院,又去买来了吃食,终于换得他一句谢谢,可转头人又不见了。嘎子在病床下捡到一张报纸,上面印着这个流浪汉的照片,照片旁边赫然写着三个字:通缉犯。原来,这个貌似无害的可怜人是个杀人犯。嘎子拿着报纸反反覆覆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拿出电话,拨通了110……
人倒霉了,喝凉水也会塞牙缝。邱鹏飞兴高彩烈地带着宋主任去施工现场验收,看着一切都挺不错能达标的样子,宋主任也很高兴,可门前的一排射灯恶作剧似的突然集体熄灭了。宋主任立刻黑了脸,生气地离开了。他回去后,雷厉风行地给邱鹏飞寄来了《工程整改通知书》,上面写明,在规定期限内不能完成整改,将被起诉。
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却遇打头风。邱鹏飞是彻底被打击到了,打得他斗志全无。想着欠钟雨萱的十万块钱也不知何时才能还上,邱鹏飞干脆拿起车钥匙塞给她抵债。钟雨萱当然不要,正在推攘时,梁女士气势汹汹赶到,看到眼前这一幕,理所当然认为是情人间的互相赠予,脑子一热又小三、狐狸精的骂开了。可这回钟雨萱没有继续忍让,而是狠狠骂了梁女士。梁女士对于钟雨萱送给她‘不配做人母亲的老变态’这个头衔可是气得差点没吐血,钟雨萱骂完就走,梁女士只能逮着邱鹏飞骂,最后还逼着他写下了离婚协议书,放弃一切。
钟雨萱交了辞呈,却不想在离开后还背着‘狐狸精’的骂名,便带上母亲留给她的卡约了谢雨莎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谢丽莎是个明白人,没有梁女士在一旁搅局,两个女人很快说了个清楚明白。得知邱鹏飞没有出轨谢丽莎很高兴,转头就去商场买了一堆东西打算去四合院看喜奶奶,可是还没等她进门,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押着邱鹏飞上车,谢丽莎流着泪躲在一边,她不知道邱鹏飞是犯了什么事,这个节骨眼儿上也不适合出现在四合院,只好满心担忧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