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背着奶奶离开生养他们的淳朴小乡村来北京寻亲——嘎子的二叔杠子,梦想着能靠着二叔的提携在北京找一份儿好工作,娶一个好媳妇儿,安家落户。却不想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初抵北京的祖孙俩便目睹扒手行窃,憨厚的嘎子见义勇为却被反咬一口,和扒手双双被带入派出所。被落在公交车上的奶奶焦急万分,在拥挤和慌乱中扒手再度出手,窃走祖孙俩所有的财物,包括那个至关重要的二叔的地址。
经过一番调查警察还了嘎子清白,可奶奶却因丢失了东西又和嘎子失散,晕眩症发作倒在街头。善良的台湾女孩钟雨萱骑车经过,却被误认为肇事者,无奈却又不忍离去的她将奶奶送至医院,不但代缴费用,还一直在病房守护着。嘎子从派出所出来一路狂奔至公交站牌,发现奶奶不见了忍不住放声大哭,又不敢离开,傻傻地坐在路旁等至天黑。依旧不见奶奶身影,这才流着泪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小巷,茫然四顾,又累又饿的他最终倚着垃圾箱睡着了。
天色渐明,昏迷了一夜的奶奶终于醒来,在和钟雨萱唠嗑中想起丢失了的嘎子和财物,心急之下拔了输液管就要离开,在医生和钟雨萱的劝慰下冷静下来的奶奶慢慢道出事情的经过,善良的钟雨萱拍胸口保证自己会将嘎子找回来,奶奶终于安心地留在医院等消息。
这边钟雨萱骑着车按奶奶提供的路线和特征询问着一个个相似的人,那边的嘎子却在找奶奶时遇上了昨日的扒手,两人失之交臂。单纯的嘎子被扒手以找奶奶为名骗至僻静处殴打恐吓,见他身手了得更是威逼利诱他加入扒手组织,被他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扒手们人数众多,嘎子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落荒而逃时见到将电瓶车停在路边打电话的钟雨萱,冲上前不由分说地抢了车载上钟雨萱就跑,终于将穷追不舍的扒手们彻底甩掉。
钟雨萱无故被抢了车很是生气,却被嘎子的淳朴憨厚浇熄了怒火,最后将一天未进食的他带至面档请他吃了来北京城的第一餐。嘎子吃得很香,急着去找人的钟雨萱起身告辞,嘎子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说是以后要将面钱还给她。钟雨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便是自己遍寻不着的人,她惊喜交加地将嘎子带至医院,却发现奶奶不见了。
原来奶奶惊闻自己得了脑肿瘤,虽是良性的,可手术费也要几十万,左思右想后决定放弃天价的手术,要在自己闭眼前将唯一的孙子安顿好,于是便悄悄离开医院自行去寻嘎子。前脚走,后脚至,几番周折后终于在当初失散的公交站相遇,得悉祖孙俩没地儿去,热心的钟雨萱干脆将人带回了家。
房东白叔人不坏,纠结了一会儿便同意将四合院的一间拨给祖孙俩住,并说好让他们干些活儿抵房租,还让嘎子去他儿子白赢的台球厅工作,让奶奶一个劲儿感慨出门遇贵人!钟雨萱带着祖孙俩回房间安顿时又接到了老板邱鹏飞的电话,原来邱鹏飞已经到了她家门口,他生气地瞪着一整天不见人影的钟雨萱斥责她的工作态度,钟雨萱灰溜溜地上了车,嘎子跑出门来时余怒未消的邱鹏飞正好一脚油门轰然而去,于是他并未见到这个已经将名字从邱明理改为邱鹏飞的二叔。
四合院里,祖孙俩合力收拾着他们今后的卧室,干得热火朝天。白叔炒了俩小菜,两碗炸酱面,这是爷儿俩的午饭,可白赢却吃腻味儿了,将两碗面端给祖孙俩说是老爷子特意做给他们吃的,弄得白叔一个劲儿朝他翻白眼。
嘎子捧着碗吃得欢实,白赢在一旁笑得开心,白叔见自己的面落了别的人肚倒是满心不乐意,忍不住开口说这面要是在外边饭馆里起码五十块一碗,吓得嘎子刷的站起,一口面含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吃完饭,嘎子见太阳好便脱了汗衫晒太阳,一身劲爆的肌肉羡煞白赢,拿了手机就拍,嘎子第一次见到能拍照的手机,希罕了好一会儿,当听说这名叫苹果的东西要五千多一只,愣在那儿半天回不了神。
钟雨萱没完成邱鹏飞交待的工作,挨了好一顿批,邱鹏飞甚至给她下了最后通谍:三天之内完不成就卷铺盖走人。钟雨萱垂头丧气地回了家,靠在床上思绪万千,却收到了白赢发过来的一张秀肌肉照,原来是白赢回头又拍了一张他自己的照片将头按在嘎子身上,来了个移花接木,终于逗乐了钟雨萱。
第二天一早钟雨萱便赶着出门要帐,嘎子也要到白赢的台球厅上班,白叔觉得嘎子穿得不精神不清爽,便将自己的练功服拿了一套给他换上,飘逸又古风十足的练功服衬着嘎子那张憨憨的面孔略显滑稽,憋了半晌的白赢在奶奶一句“果真是人要衣装”中笑喷了。
嘎子从小在贫困的乡下长大,对城里的一切都懵懂不知,经常是白赢说东他答西,闹了不少笑话,白赢见他太憨觉得镇不住场面,便勒令他不许开口不许笑,板着脸的嘎子倒还真有几分武林高手的意思。白赢带嘎子去台球厅转了一圈后便将人领到派出所,找一熟人帮忙打听邱鹏飞的下落,可惜嘎子并不知道邱明礼改了名字,只能悻悻地离去。
邱鹏飞的妻子是个女强人,在嫁给邱鹏飞后将公司和房子全都过到了他的名下,一心想当个小娇妻,又忍不住多疑的本性,邱鹏飞却照单全收,好声好气地哄着宠着她,即便是她不肯生孩子,邱鹏飞也没有二话。
四合院里,喜奶奶做完家务见有空闲,便一路打听着去八里台找儿子。京城那么大,人海茫茫,没有具体地址想找一个人很是渺茫。奶奶胡乱走着遇见一捡破烂的老乡,当听说捡破烂能换钱时很是高兴,当即决定边捡破烂边找儿子,赚钱寻人两不耽误。
奶奶走到一个小区门口的垃圾箱旁发现里边儿有好多饮料瓶,开心的捡出来塞进自己的塑料袋,身后一辆奔驰车缓缓驶过,停稳,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衣冠楚楚,温文尔雅。女人把手中的易拉罐递给垃圾箱旁的奶奶,转身和男人相拥而去。奶奶带着羡慕的眼神望着他们的背影,却不知道那就是她苦苦寻找的儿子和儿媳。
人生,就是这么悲喜莫名。
白赢和嘎子先后进门,一个到处找钟雨萱,一个到处找奶奶,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的白叔不乐意了:“我这是敬老院还是托儿所呢?得替你们管人?”正说着,奶奶提着一大袋废品回来了,白叔对于捡废品回家极度反感,认为不卫生还占地儿,可奶奶嘴上答应着转头却让嘎子将废品拎屋里去了。白叔反对的话正要出口,被奶奶笑嘻嘻的讨好堵了回去,只得气呼呼地回屋了。钟雨萱垂头丧气的推着车回来了,白赢腆着脸凑上去说要陪她去讨帐,替她出气,然后大手一招唤来了他的最新跟班——嘎子,狐假虎威的得瑟样儿,得了钟雨萱好大一个白眼。
第二天一早,钟雨萱又不吃早餐,说是减肥,嘎子笑她长得像根麦杆,惹得众人一阵笑闹。或许是母子连心,奶奶干活时总会想起昨天在八里庄见到的背影,于是趁干完活的空档又跑去昨天的小区附近转悠,居然真被她看见邱鹏飞夫妻开着车经过,虽然没追上,但喜出望外的奶奶和小区保安说好明天再去一趟,她坚信一定能找到儿子。
白叔在家练太极时,好强地偷袭嘎子,不幸闪了腰,众人匆匆忙忙送他去医院,恰巧遇上钟雨萱的老板娘、邱鹏飞的妻子谢丽莎。原来她并非真心不要孩子,而是得了有很大机率癌变的子宫内膜异位症,目前只有切除子宫这一条路,而对于匆匆赶来接她的邱鹏飞,谢丽莎依旧选择了隐瞒。
人年纪大了就容易自怨自艾。白叔的腰伤激发了他对白赢的忧心,十分担心游手好闲的白赢养不活他自己,白赢趁机提议卖了祖屋,害得白叔发了好大一通火。祖屋于老人的意义,不是他这个毛头小子能够理解的。
车上的收音机里插播了一起失物招领,丢失的身份证名字正是李喜容,嘎子的奶奶。嘎子兴奋地赶去公交总站领回包裹,却发现最重要的地址还是没有找到。邱鹏飞也听到这起失物招领,这才知道母亲来了北京,他将谢丽莎送回家后再赶至公交总站,却是迟是了一步,嘎子已经离开,并且不曾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失望又焦急的邱鹏飞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转,又去车站和各个母亲有可能会经过的地方询找,终是一无所获。
白赢和嘎子回了台球厅,在治安检查明令不许赌博的情况下,白赢却中了杨哥的激将法,掏出钱开始赌球。
钟雨萱再一次拦在君美公司的贺总车前,被下了最后通谍的她态度出奇的强硬,一脸追不到款誓不罢休的执着。贺总出乎意料的软化下来,带钟雨萱一同出席酒宴,说好只要她帮忙搞定这次的台湾客户,君美立马付款。单纯的钟雨萱傻傻地跟着去了,期间被灌了许多酒,最后神志不清地被贺总带进了事先开好的房间里。
几个年轻人正在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