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在早朝上得知章邯投降项氏的消息十分生气,太尉告诉他,咸阳城内已经无兵可调,只能靠死守函谷关和武关来争取时间。赵高回到阴阳家,感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焚香占卜,祈求神明慈悲。大司命禀报说,已将玉煞和玉珪带回,令赵高十分高兴。大司命又汇报说天明已经相信只有彻底开启玉煞之力的法阵才能救月儿,让赵高在见到他二人的时候欲擒故纵,让天明相信月儿的死活全掌握在赵高的手中。
天明在陪月儿玩人偶,月儿按照计划装作神智尚未恢复的样子,赵高与大司命推门进屋,月儿吓得缩到了墙角。天明与赵高单独相谈,赵高说玉珪之力一直在蚕食月儿的身体,只有自己和羲氏一族的人开启乾坤法阵将月儿体内的玉珪之力转移到天明的身体里,待玉煞之力彻底开启后,月儿自然就会得救。赵高说只要天明心甘情愿的帮自己铲除掉叛党逆贼,就答应救月儿,并且在事成之后可以让他们二人双宿双飞。天明说自己为了救月儿什么都愿意做,又提出条件让月儿和素影见面,赵高答应了下来。
赵高带着天明巡查法阵,向他讲解实施法阵的过程,见天明对大司命很信任,赵高命大司命安排布置法阵的事宜。大司命建议先给天明一些甜头,安抚住已经可以自由掌控玉煞之力的天明。赵高采纳了建议,耗费灵力为月儿施法缓解痛苦,又答应随时可以带月儿去见素影。
月儿与天明和赵高来到停棺室,见到了素影。疯疯癫癫的素影把月儿当做碧华,月儿提出想把姨母(素影)带出停棺室,赵高命人将素影送回到原来住的地方。
大司命以阵图是机密为由,将运送黑土和金粉的手下遣走,又拿出一盒朱砂,施法在祭坛上布置了法阵。大司命告诉天明,消解玉煞之力需要以火属性的朱砂为引,而彻底开启玉煞之力则需要金属性的金粉为引。两种阵法需要的咒符截然相反,自己会用黑土盖住朱砂,再用金粉画出另一个阵法,并使之失效。天明感激大司命的帮助,大司命说待阵法启动,玉煞和玉珪之力会从天明和月儿的体内抽离,当它们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巨大的力量,将在场所有的施法者杀死,他要让赵高临死之前亲眼看见期盼了一辈子的东西是如何毁灭的。
月儿给疯癫的素影梳头,赵高在门外偷偷监视。待赵高走后,月儿对素影说自己和母亲已经原谅了她,等完事之后就带她回家。
阵法布置完成,赵高命大司命带着其他人熟悉一下阵图。云中君发觉阵法有异,趁夜划船到祭坛再次检查,发现了黑土中掺有的硝石和下面的朱砂阵法,为了不使云中君破坏计划,大司命用火法术将其击杀。第二天,众人发现了云中君的死,以为他是为寻玉佩,失足落水而死。
月儿时日不多,来不及再培养新人熟悉阵法,大司命主动请命顶替云中君参与施法,赵高同意他的请求,宣布玉珪血祭如期举行。
大司命到少司命的坟前,让她等着自己。得知大司命也会参与施法,天明十分担心。大司命说自己对少司命的感情,就像天明对月儿一样,等事情完成,既替她报了仇,又可完成她生前的夙愿。天明将混元珠还给大司命,感激他所做的一切,并深深的鞠躬向其拜别。
月儿换好了衣服,向赵高提出要带素影一起去,为了让月儿听话,赵高同意了她的请求。
大司命趁四下无人之时,偷偷将有毒的珠子投入火炬中,命手下酉时三刻准时点火。赵高将素影留在岸边,带着天明和月儿划船到祭坛,启动了法阵。
素影听到卫兵说赵高要用玉珪血祭,想起了过往的种种,趁卫兵不注意时跳入船中,划向祭坛。
岸上的卫兵点燃了火炬,大司命下的毒药起作用,卫兵全部倒地。
祭坛上,所有施法者割破手掌,将血投入阵中。赵高发觉阵法有异,催动体内的力量,想让血祭成功进行下去,大司命拼尽全力与赵高的灵力对抗。作法结束,天明晕倒在一旁,四周施法的人全部被反噬而死。见到大司命嘲讽的表情,赵高掐住月儿的脖子,想要杀了她,大司命出手阻拦,被赵高重击,倒在一旁。素影拼命的划船,终于赶在赵高再次动手的时候挡住了月儿,愤怒的赵高将素影杀死。天明和月儿利用玉煞和玉珪融合在一起产生的巨大力量,合力将赵高击入湖中。
素影已死,大司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天明岸上的烟雾有毒,嘱咐他们吃下自己给的解药。交代完事情,终于可以去见少司命的大司命,含笑离开了人世。
将素影和大司命安葬后,想到所有人都是为自己而死,月儿十分自责。天明开导月儿,都是因赵高的贪得无厌,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乱世之中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天明体内的玉煞之力已经完全消失,月儿询问他是否觉得可惜,想起第一次失去玉煞之力时盖聂对自己说过的话,天明告诉月儿,现在的自己只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赵高虽身受重伤,却捡了一条性命,现在的他行事更加谨慎。月儿将发生在阴阳家的事情写信告诉了盖聂和蓉儿,询问接下来在咸阳该如何行事。盖聂去找沛公(刘季)商议,让天明在咸阳城制造恐慌、扰乱民心,再让己方部队加快行军,早日扣关,与天明里应外合。
接到盖聂的回信,天明在咸阳城四处散播刘邦军队即将攻破武关的消息,导致城内百姓大批的逃出咸阳。赵高传命关闭城门、死守武关。
胡亥在望夷宫斗鸡玩乐,天明偷偷潜入,用匕首逼胡亥认清赵高欺骗他,想要成为万人之上的事实,劝他开城投降,再杀掉赵高。胡亥说天明是刺客,拒绝相信他。天明走后,胡亥回想他的话,疑虑越来越重。
赵高的亲信建议他献出胡亥,与刘邦军议和。正在此时,手下汇报胡亥召赵高议事,赵高担心发生变故,命亲信带人一同前往。
胡亥与赵高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用匕首逼问赵高有没有骗过他,章邯是否已经投降了。争执中,胡亥被赵高失手捅死。赵高出了宫殿,暗示亲信胡亥是被叛军所杀,又命其妥善处理后事。
天明再次潜入望夷宫,却见到蒙面刺客正在大肆屠杀宫人,又见到蒙面人将匕首塞入已经死去的胡亥手中。
在赵高的安排下,众大臣在早朝上得知了胡亥自戕的消息。安排完丧事后,赵高来到了大殿之上,几次抬脚想要登上王座,却又退了回来。亲信说只要赵高想称王,朝中自然无人敢反对。赵高说现在这个局势,就算自己坐上去,也已经没有意义了。赵高后悔杀掉胡亥,失去了议和的最后筹码,亲信提示他,可以利用傻子子婴。
天明来到公子府找子婴,被管家拦在了门外,只得翻墙进入。天明进了屋子,见到了疯疯傻傻的子婴,告诉他胡亥已死,沛公马上就要打进武关,扶苏的大仇很快就可以得报,劝他跟自己回墨家。
见无论怎么解释子婴都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天明心中生疑,不知他究竟是装傻还是真的傻了。两人正在拉扯间,子婴偷偷在天明耳边说,不能走,扶苏的仇马上就可以报了。赵高派车马将子婴接到咸阳宫,又遣手下将献出新王求和的密信送给刘邦。
得知赵高想要求和,盖聂说赵高毫无信用可言,若自己进了咸阳城,必将杀之以告故人亡魂。刘邦的想法与盖聂不谋而合,下令给将士多添战饭,明日一早出兵叩关。
新王登基当天,子婴迟迟没有到达祭典会场,众大臣议论纷纷。大殿之上,子婴抱着娃娃,说是自己的儿子,装疯卖傻的称宫人要谋害自己和儿子,拒绝沐浴更衣,并用头撞击青铜雕像,以死相逼。赵高得知没人劝得动子婴,只得亲自来到大殿。
赵高进入殿中,察觉气氛有些异常。子婴将鞋子置于帘子之下,吸引赵高的注意力,又趁其不备之时,从背后将其刺杀而死。大仇得报,子婴恢复到往昔清醒的状态,坐在了王座之上。
公元前二零七年,子婴杀赵高即位为秦王,刘邦率义军破武关,兵临霸上,剑指咸阳城,天明、高月也与盖聂和蓉儿在城外汇合。做了四十六天秦王的子婴,为了咸阳不受战火屠戮,奉天子玺符,亲领百官出城向刘邦请降。刘邦接过玺符,带兵入城。盖聂与子房分析怀王以关中为筹码,就是想让几路强兵厮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刘邦采纳建议,与关中百姓约法三章,为保咸阳平静,甚至主动撤军到霸上,不拿百姓一分一毫,其做法尽得民心。
少羽带着几十万大军疲惫而缓慢的赶往咸阳,归降的秦军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几次与少羽的部队发生冲突,章邯指责少羽空有强兵,却少仁德,少羽盛怒之下将其斩杀,并下令对闹事的秦军大肆屠杀。卫庄劝少羽宽待秦军,稳定军心,防止引发兵乱。少羽不听劝阻,让虞美人将其送走。出了营帐,虞美人说少羽复仇针对的是敌人、仇家,而卫庄复仇伤害的都是至亲之人,所以没有资格指责少羽。
探子报告刘邦已经入了咸阳,少羽下令连夜赶往关中。秦兵又闹事,不肯拔营前行,为了轻车从简,尽快到达咸阳,少羽假意送粮安抚秦兵,实则安排手下用火将其全部烧死。卫庄说少羽后无追兵,前无强敌,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少羽说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咸阳,将咸阳掌握在自己手上。
卫庄找到虞美人,让她劝少羽收敛一下暴戾之气。虞美人说理解少羽心中的痛苦,所以不会劝他,而且不管他今后是王还是寇,自己都跟定他了。虞美人离开后,将坐在轮椅上的卫庄留在了帐中。
没有了二十万俘虏负担的项羽军,以锐不可当之势攻破函谷关,驻扎在新丰鸿门,距咸阳咫尺之遥。刘邦军对项羽军火速神勇的势头议论纷纷,有几个将士对刘邦将煮熟的鸭子拱手让人的做法十分不满。
天明和月儿从刘邦处请得令牌,到赵高府池塘下的阴阳家大本营祭奠月儿的母亲时,撞见了两个偷偷潜入阴阳家的将士,天明拦住二人的去路,发现是刘邦手下的将军曹无伤。曹无伤因违反法纪被杖刑三十,心中十分不快,偷偷骑马投奔项羽。
月儿见曹无伤受罚,心中过意不去,央求天明陪自己去给他送伤药。两人来到曹的营帐,手下说他去了咸阳。天明觉得事情有蹊跷,探查之下,发现曹无伤穿着士兵服装从新丰鸿门的方向归来。天明将事情转告盖聂和子房,两人说曹无伤是在谋划叛变,天明不明白项羽军与刘邦军同为楚军,应该是盟友的关系,何谈叛变。盖聂告诉天明,局势瞬息万变,没有永远的盟友,子房又说项羽曾被刘邦派去函谷关的部队阻拦,所以此番驻扎新丰鸿门,对刘邦军早已虎视眈眈。盖聂担心曹无伤在项羽面前挑拨离间,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天明请求去楚军大营探探虚实,盖聂感叹天明还是不肯相信他与少羽之间的情义早就不存在的事实。子房嘱咐天明不要打草惊蛇,若是情况不妙,一定要将少羽的小叔叔项伯请来。早年间子房曾救过项伯一次,如果事态恶化,子房希望他能念及旧情帮刘邦军一下。
天明一袭夜行装束,偷偷潜入到少羽帐内。少羽背对天明,态度十分冷淡,得知月儿涉险清除掉体内的玉珪之力,而天明也失去了玉煞之力,少羽难掩心中的关切,询问天明的来意。天明说自己只是来看看少羽,无意中说漏嘴,使少羽得知他是从霸上而来。少羽责备天明总是帮着别人和自己作对,又说刘邦已经不是楚军的盟友,只要当在自己面前的都是敌人。天明将手搭在少羽肩上,劝他放下一切。少羽拿开天明的手,说世上已经没有少羽这个人了。天明询问他是否要攻打霸上,少羽说暂时没有翻脸的打算。天明离开少羽的营帐,将项伯请到了霸上军营。
项伯告诉子房,明日一早楚军就要攻打霸上。子房询问下,得知有人送密函给项羽,说刘邦已经在咸阳宫称王,还任命子婴为相,彻底激怒了项羽。项伯正劝子房随自己逃走时,刘邦进入帐中,想托项伯转告项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他来主持大局。刘邦说自己明日一早会亲赴鸿门,在项羽辕门外叩首静候,将事情的原委解释给项羽,求项伯相助,说服项羽给自己见面的机会。项伯答应了刘邦的请求,并承诺尽力报他周全。
刘邦连夜召集盖聂、子房等人,商议对策。保护刘邦就是算计项羽;一味顾念兄弟旧情,又会令刘邦陷入险境,天明心中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盖聂告诉他,这种事情要自己做出选择,无论他选择那一边,日后都有可能会后悔,人生就是如此,总是不能两全其美。
在项伯的极力劝解下,项羽答应与刘邦见面。范增说刘邦自己送上门,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范增计划设宴款待刘邦,再安排人手埋伏在四周,待项羽一声令下,就将其了结,席间以摔杯为号,命令刺客动手。
刘邦率领天明与子房进入项羽帐中,三人行叩拜之礼。刘邦说自己暂居关中是为了替项羽提前打点各种杂事,引来了范增的嘲笑。项羽高高坐在大帐之中,审视着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