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凌独自一人静坐在竹林小屋,双目沉沉地不知看向何方,他早已料到十一没有拿到账本,殷家真正想扶持的其实是元湛,而现在元湛放出消息无非是想引自己去见他,这局棋的胜败其实在于元湛的态度。元凌嘱咐过十一后准备去见元湛,却迎面遇到卿尘,他告诉卿尘现如今殷素未必会作证,卿尘很有可能要为自己陪葬了,卿尘挑眉,她不相信凌王殿下是个轻易言弃的人。而元凌却邪魅一笑,抓起卿尘的手就放到唇边轻咬了一下,卿尘痛得皱了皱眉,而元凌却并未感到痛感,原来他早已知道卿尘为自己引毒,还解开了生死劫。卿尘虽口口声声道自己助他是为了保住巫族的希望,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但是元凌却告诉她,他要救的不止是巫族,还有天下百姓。
湛王府,元湛不紧不慢地煮着茶,茶香和着花香,沁人心脾。他倒是好奇四哥口中的天下百姓有何深意,元凌诚然道出了朝中官官相护,压榨百姓的现状,他费尽心思才找到这帮贪官的一点蛛丝马迹,而现在这些证据是不是证据还要看元湛。元湛知道四哥指的是殷家的账本,他负手而立,只劝元凌先想办法自证清白。元凌并不在意,他只希望元湛保住殷夫人,为此他可以牺牲证明清白的机会将殷素交予元湛,因为清楚元汐真正死因的只有殷素一人,而元汐的死关系士族是否通敌卖国,置百姓,国家于不顾。孰轻孰重,相信元湛自有抉择。
入夜,元凌在竹林小屋外摆满了暖亮的花灯,他温柔地告诉廷儿他的心愿就是帮廷儿完成心愿,小小年纪的廷儿却义正严辞道自己的心愿就是要杀死父王的凶手以命抵命,元凌闻言反而笑了笑,不愧是他元家的子孙。随后郑夫人领着儿子进了房间,元凌的好已经让廷儿知道他不会是杀人凶手,廷儿信誓旦旦地告诉母亲,将来他定要查清父王之死的真相,也要为四伯父洗刷冤屈。
竹林深深,月色微凉,卿尘提着酒壶跌跌撞撞地走到元凌面前,她双颊绯红,凤目微眯,醉醺醺地质问元凌,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他怎么一点不把生死放在心上,难道就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让他舍不得吗?元凌征战沙场,纵横驰骋,不曾有何牵挂,卿尘看着他,终于一把搂住了他,深深埋入他的怀里。元凌生了疑心,将她提起,问她究竟是何人,卿尘灵机一动,又挣扎着扑进元凌怀里喊着爹,元凌见状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朝堂之上,十一领着殷素前来作证,没想到殷素睁眼说瞎话,一口咬定就是凌王杀了汐王,自己是被逼来作伪证的。宫墙之内,重兵围围,元安端坐于正中,元凌一身素衣跪在下方,没想到他竟然指定让元湛动手行刑。纵使元湛剑已出鞘,元凌还是不曾辩解,因为他相信元湛早就知道了一切真相。果不其然,剑落下时却是对准了一旁的殷素,元湛喝其谎话连篇,并呈上了殷家贪污的账本,殷素见状将一切统统坦白,称是受殷贵妃指使杀害元汐再嫁祸给元凌的。元安闻言震怒,殷贵妃还在狡辩,元湛心痛不已,自己的母妃罪行累累却还想利用廷儿陷害四哥,而她昨日命靳妃蛊惑殷素之时,自己其实也在场。这时卿尘乔装带着廷儿来了刑场,廷儿颤微微地跪倒在元湛身旁,说出了殷贵妃让自己给四伯父下毒还偷盗军印的事情,恰时十一也呈上了从殷贵妃密室中搜出的叛国通敌的证据,这下,殷贵妃终于再无辩驳的借口。
元安对殷贵妃种种罪行感到心寒,毒杀亲子,陷害皇室,当万死难辞其咎,然而耐不住元湛和廷儿的哀求,他下令将殷贵妃打入冷宫终身监禁,而廷儿和郑夫人也被送往了元汐的封地,他还命元凌和十一彻查殷氏贪污一案,无论何人,绝不姑息。众人退下后,元凌恳求父皇将元汐葬于皇陵,虽然元汐生前罪不可恕,但是死后葬于何处却牵扯着活着的人,廷儿小小年纪实在不该背负自己父王的错长大。元安闻言甚是感动,允了元凌的请求,希望他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忘了这份兄友弟恭的初心。另一边,殷相慌慌张张来找元湛,却惊讶地从元湛口中得知,交出去的账本早就被他动了手脚,不该查的他们什么也查不到,从今以后,殷家要想东山再起,只能清清白白。若先取之,必先予之,温文尔雅的七皇子元湛心中,竟是这样大这样深的一盘局。
卿尘询问元凌,为何将主导权交到元湛手中,元凌淡然道,他知道元湛看似事事不关心,却对朝中格局最为清楚,将主导权交给他,自己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拉殷家下马,一改朝中门阀士族把持朝政的局面,也给那些寒门子弟攀升的公平机会,从而为这朝政注入一批新鲜的血液。卿尘惊叹于元凌的远谋抱负,欣慰不已。另一边,元济奉命去接一直在寺庙中休养身体的十二皇子元漓回宫,却被元漓缠住在野外逗留了十几日。那元漓生得清秀,满脸稚气,久居在外的他对朝中之事一点不知,难免有些怯涩,追问元济皇家和巫族为何反目成仇。
元湛来看望落魄的殷贵妃,他向自己的母妃叩首谢罪,殷贵妃却称如果殷家不能重掌朝政,她不会再见元湛,她要元湛成为自己最大的希望。同样是母子,与此同时,莲妃担心元凌下次不能再这样侥幸逃脱,元凌坦然道自己只是不愿让大魏的百姓受难。莲妃闻言恍惚道,自己的一位故人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他已经被自己的手足害死。
元漓独自在巫族离镜天漫步,发现往日繁盛的巫族竟然破败至此,正打趣时元济带人找到了他,元济担心巫族诡异不可久留,元漓闻言装作一份吃惊模样爬上了元济的背,要他赶紧带自己离开。而等他们离开后,一面容素净的女子出现在他们身后,竟是失踪许久的桃殀长老。
卿尘来像元湛辞别,她认为元湛当是恨她将他置于众叛亲离的境地,元湛却拉住了她,宽慰她不必愧疚,更不要离自己而去,卿尘抬眸,不解为何如今的元湛和她当初认识的截然不同, 疑心是九转玲珑阵逆转了元湛的命运。深夜,卿尘秉烛来离镜天查阅典籍,得知九转玲珑阵可逆天地换人心,也会反噬施法之人,使其重病不愈乃至成为活死人。典籍末端竟是那朵幽紫奇花,原来那是生命之花,卿尘将其唤出,却发现典籍上的生命之花消失了。正在这时,卿尘手中的芙蓉石轻微震动起来,她疑心这周围还有其他灵石。与此同时,离镜天地下的一个村落里,桃殀唤来冥魇,因为她手中的月华石也有了反应,想必是圣巫女出现了。冥魇受命带众师妹搜寻是何人闯入离镜天,却与卿尘擦肩而过。
第二日,元湛得知消息,昨夜有刺客在皇城内行凶,极有可能与暗巫有关。元湛告诉卿尘,死者都是那日在歌坊被解救的歌女,他要卿尘帮自己查出暗巫的下落,而自己也会如当日所承诺那般,给她一个公道。
元济终于将元漓带入了宫中,元安对许久不见的小儿子宠溺不已,元济看了眸光有些黯淡。元漓向父皇请求去太常寺学星象占卜,不想理朝堂琐事,元安拿他没办法,只能给他一年时间适应适应。元漓高高兴兴地来到太常寺,如今在太常寺任职的是莫大人,莫大人告诉元漓,占卜也只是顺着皇命占卜,不会不吉。
湛王府,元凌正在和元湛品茶聊天,有下人来报漓王殿下回宫,现在朝着凌王府去了,元凌闻言急忙拔腿就往回赶,元湛看着四哥慌张的背影,幸灾乐祸道,自求多福,原来上次元漓来湛王府,可是差点拆了他的院子。果然,这会儿凌王府丫鬟侍卫们个个上蹿下跳,里屋更是被弄得一塌糊涂,更可怜的是十一,被元漓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元凌赶了回来就见到这样一副夸张的景象,元漓赖着不走要四哥陪自己玩,却被元凌五花大绑领回了太常寺。元凌借机来见莫大人,原来当初是莫大人托他去平兴郡救下众巫女。元凌想要莫大人帮自己找一个叫武娉婷的暗巫,他怀疑天都的女子失踪案正是暗巫所为。
元湛前来面见父皇,元安早已免除了他一切职务,现在他想求父皇让自己查清天舞醉坊一事,元湛知道,父皇当初杀殷素,是不想让他牵扯出殷家更多的事情,以免连累到元湛。元安赞赏元湛心底通透,他允许元湛去查案,但不会给他一兵一卒,查清有赏,查不清,这便是殷家彻底走向没落的开始。
元湛回到府中,发现被糟蹋了满地的花草,他淡淡扫了一眼,只是命管家将小姐找来,这回他要告诉她身为殷家的一份子,此时此刻该怎么做。另一边,十一捧着盘香喷喷的烧鹅,却被元凌叫住,元凌扯下那烧鹅的腿,真准备入口,梁上却落下了阵阵口水,原来有个少女躲在房梁之上,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盯着他手中的烧鹅腿。元凌抬手就将少女引诱了下来,十一忙接住了她,那少女秀雅可人,自带一股轻灵之气,此刻正管十一嚷嚷着要烧鹅,原来她是殷家的小姐殷采倩。元凌猜到采倩带着十一闯了祸,却没想到她竟然砸了她七哥的花园,只能笑着离开了。殷采倩回到元湛府中,元湛责问她不该跟花草撒气,采倩垂眸委屈道自己不过是舍不得姑母在冷宫受苦,元湛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希望她远离这一切纷争。
天舞醉坊,莺莺燕燕的歌女们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而她们中间侧卧着一位红衣美人,神态悠闲,桃腮带笑,美目之中却泛着野性的光亮,这便是天舞醉坊坊主武娉婷了。卿尘踱步至她面前缓缓坐下,她告诉武娉婷自己早就说过可以助她。武娉婷却拔身而起扼住了卿尘的咽喉,卿尘也不害怕,将暗巫与碧血阁之间的利害关系一一道来,称自己愿意为她所用。武娉婷嘴角上扬,抚了抚卿尘似水的面颊,让她以文清为名入天舞醉坊。
卿尘在武娉婷的安排下留在了天舞醉坊,武娉婷让她改名为文清。武娉婷让卿尘好好表现,她承诺会带卿尘去见阁主。卿尘问武娉婷是不是在碧血阁去见阁主,武娉婷却说卿尘问得太多了。武娉婷把一个香囊交给了卿尘,她说这香囊是天舞醉坊用来留住男人的法宝。
湖边,元湛吹奏着笛音等着卿尘,卿尘一来就听到了。元湛问卿尘在天舞醉坊怎么样了,他说若是有事一定要告诉他。卿尘把武娉婷给她的香囊拿出来给元湛看,她说这香囊里装有药毒,这药毒便是武娉婷用来控制那些女子们的东西。元湛提醒卿尘要小心提防武娉婷,他说四哥曾奉命调查过碧血阁,但都没有什么收获,所以这武娉婷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卿尘答应元湛她会小心行事,她说着碧血阁果然暗藏着秘密。元湛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给卿尘穿上,他要卿尘重回湛王府的时候再还给他。
卿尘去了凌王府见元凌,她是为了碧血阁的事而来。元凌说他曾奉命暗中调查碧血阁,但他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卿尘说碧血阁是暗巫一脉的势力,她猜测武娉婷不是碧血阁的阁主,阁主另有其人。
鸾飞奉旨去见了太子,她把皇上交代的卷宗给太子送了过去。太子想要问鸾飞对朝廷和阿柴族和亲一事的看法,鸾飞却说她的看法又有什么重要呢?太子说鸾飞的看法当然重要,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她。这时候,元溟来了,他有事要和太子商量。鸾飞见元溟来了就先走了,她看到元溟紧紧盯着太子。元溟是为了元湛重归朝堂一事而来,他说父皇果然很是倚重元湛。太子换了一个话题,他问元溟是不是在暗中调查纤舞的死因。元溟说太子的消息果然灵通,他那边刚开始调查,这边太子就知道了。
元溟叫住了鸾飞,他问鸾飞知不知道皇上对天舞醉坊一案的看法。鸾飞说这件事既然和暗巫有关,那么皇上肯定会彻查到底。鸾飞见元溟想要离开,她问元溟会不会去凤府。元溟说凤府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埋藏亡妻的地方罢了。
元凌摆脱元漓的胡闹之后去了天舞醉坊,他想要去找卿尘。元凌到了天舞醉坊却被武娉婷拦住了脚步,她说文清姑娘已经被贵客点了。元凌推开了武娉婷,他说他包下的场谁敢来。元凌进去后才看到是朵霞在里面,他走过去问朵霞来做什么。朵霞说她不过是来看看文清姑娘有什么魅力能引得凌王殿下来包场。
卿尘让元凌赶紧把朵霞打发了,她不想耽误今晚的行事。元凌解释说朵霞是阿柴族的公主,为了两国邦交,他不能随便赶朵霞走。卿尘想了一个办法,她说朵霞既然女扮男装定是怕被人识破身份,所以她要逼朵霞主动离开。
卿尘要元凌和朵霞一起脱了上衣让她给他们涂抹胭脂,朵霞怕被卿尘识破女儿身果然主动离开了。木颏沙把大王中毒的事告诉了朵霞,他说大皇子已经赶回阿柴族主持公道了。朵霞跟着木颏沙回了客栈,他们看到太子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太子建议朵霞先不要着急赶回阿柴族,他担心朵霞冒然回去会引起各部落领主的怀疑。朵霞答应暂时留在魏国,她请求太子帮忙隐瞒她父王中毒的消息。
武娉婷躲在暗处监视卿尘,她看到卿尘帮元凌穿上了衣服。卿尘给元凌穿衣服的时候,元凌突然抱住她说自己可没什么定力。卿尘却因为元凌刚才对朵霞的维护而吃醋,她说元凌看到漂亮的女人果然没定力。
卿尘把披风带到湖边还给了元湛,她请求元湛带她去天子山一趟。元湛问卿尘要去天子山做什么,卿尘解释说天子山的灵力能够帮她清除体内的毒素。
元湛安排了元凌带着卿尘一起去天子山,他们去那里是想要找莫长老。莫长老敲好不在屋内,元凌就邀请卿尘和他一起去赏月。卿尘怕元凌会像以前那样爱上她,她狠心拒绝了。元湛一个人走了,卿尘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他只是去山中给她抓了很多萤火虫。元湛带着卿尘去了水缸旁边,他让卿尘打开水缸里的盒子。卿尘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全是萤火虫,她看着漫天的萤火虫不禁笑了起来。元湛被卿尘的笑容所迷,看得他入痴。
莫长老和桃殀一起回来,卿尘见到他们立刻走过去跪下禀明了自己的身份。卿尘说她是昔邪在外收的弟子,所以他们才不知道她的身份。桃殀有心要试一试卿尘,她对着卿尘出手,卿尘巧妙的避开了。
卿尘跟着莫长老和桃殀进了屋,卿尘提议让莫长老用双星预言引皇上出宫。桃殀感应到了卿尘身上的芙蓉石,她说这肯定是昔邪给卿尘的。
元凌和卿尘离开后,桃殀把她看到的韶华圣蝶告诉了莫长老。莫长老说唯有圣巫女才能召唤韶华圣蝶,看来卿尘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变数。桃殀说圣巫女是巫族的希望,她决定暗中派人保护卿尘。
元漓去找莫长老的时候发现了房间里的桃殀,可等到他进房间后,桃殀已经不见了踪迹。元漓想要探听莫长老的口风,但莫长老却不愿意多说。
卿尘回到天舞醉坊后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武娉婷,武娉婷还故意试探卿尘究竟是不是去了殷府。幸好卿尘和元湛早有准备,她回答出了武娉婷的问题没有露出破绽。卿尘离开后,武娉婷向她派去的人打听卿尘在殷府的消息,那人回答说他一直守候在殷府未见有不妥。武娉婷却说越是没有破绽就越令人怀疑,她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圈套一样再引他们跳进去。
元漓回到太常寺后被冥魇数落了一顿,她觉得元漓不应该私自离开太常寺。为了打发走冥魇,元漓故意捉弄她,不料冥魇却在无意中点了元漓的穴,他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元漓让冥魇去找人帮他解开穴道,但冥魇为了报仇就故意回房睡觉了。元漓留在原地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冥魇,他气得哇哇大叫了起来。
翌日,卿尘在教导歌女们练琴的时候,一名歌女突然倒地地上抽搐了起来,她嘴里念叨着自己不要当毒煞。武娉婷看到卿尘对歌女的关心就知道她猜的没错,卿尘进入天舞醉坊果然有所图谋。
卿尘在天舞醉坊里偷偷调查的时候误中了武娉婷设下的圈套,她掉进了一个密室里,密室里关押着许多被炼化成人形毒煞的女子。武娉婷要卿尘说出混入天舞醉坊的目的,否则她就要把卿尘炼化成人形毒煞。
元澈把他在调查失踪女子时的新发现告诉了元凌,他说这些女子背后都与凤家有关系。于是,元澈猜测凤家就是天舞醉坊在朝廷里的势力。元凌却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他要元澈仔细调查凤家和失踪女子的关系。
元漓在走廊里呆了一夜,他被蚊子叮咬得满头是包。冥魇装作心疼的样子帮他敷药,元漓却说他决定要亲自教导冥魇点穴和解穴。
元溟去凤家祭拜纤舞,他问凤右相还记不记得纤舞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她儿时被掳走的妹妹。凤右相说他早已不抱有任何希望,但元溟却说就算他穷尽一生也会替纤舞找到妹妹。
元凌把凤家牵扯进天舞醉坊一案的事告诉了元湛,他提醒元湛要小心注意凤家的势力。这时候,卿尘的金蝶飞了过来,她向元凌求救说她被武娉婷关在密室里。
密室里,卿尘用金蝶试探四周的墙壁,她发现有一处墙壁金蝶过不去。原来那座墙壁里关押着昔邪,昔邪感觉到卿尘的灵力后便用灵力引来了金蝶,他看到韶华圣蝶后很是惊讶。卿尘发现墙壁上的禁制十分强大,她百思不得其解后面隐藏着什么。
莫长老按照计划把双星之象禀报给了皇上,他建议皇上去太庙祭祀。
武娉婷给卿尘为了毒药,她命人把卿尘继续关在暗室里。等到武娉婷走后,卿尘把毒药给吐了出来。
皇上询问太子对前往天子山祭天一事怎么看,太子觉得此刻前去天子山祭天并没有什么不妥。皇上让鸾飞拟旨他要去天子山祭天,他告诉太子万事都要小心。
桃殀让碧瑶做好准备迎接皇上圣驾,她说巫族能不能洗脱冤屈就看这一次了。
武娉婷去见了碧血阁阁主 ,她把卿尘一事禀报给了阁主。碧血阁的阁主竟然是九皇子元溟,他要武娉婷继续追查纤舞妹妹的下落。元溟让武娉婷趁着皇上去天子山祭天放出天舞醉坊里的人形毒煞,他要嫁给给离镜天以彻底铲除巫族。
卿尘传信说武娉婷提前运出毒煞送到了天子山,元凌知道后马上和元湛商量着明日怎么应对,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元凌去密室救卿尘,而元湛去天子山剿灭毒煞。
密室里,武娉婷见卿尘没有中毒便用毒煞去对付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