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里,凤卿尘正苦苦挣扎在寒冰断崖间,危急时刻元凌一袭玄衣,踏风穿雪而来将她带上了地面,卿尘嗔怪元凌两道圣旨就把自己逼迫至此,元凌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无论风里雨里,刀山火海他都会陪她闯。正说话间一阵狂风袭来,生生将两人分开,听得见彼此声音却看不见对方。元凌知断崖上便是卿尘,卯足了劲往上爬,好在卿尘及时发现拉了他一把,两人筋疲力尽地躺在雪地里,眼角眉梢都携着浓浓的爱意。
冰山境已过,转眼便来到了火海关,入眼之处岩浆翻滚,火山喷涌,两人虽身手不凡,却也只能仓皇而逃,然而元凌为了救卿尘却甘愿坠入滚滚火海中,卿尘随即一跃而下,两人紧紧相拥着下落,不求同生但求共死。只是他们没有死,而是携手闯过了刀山火海阵,落入了离镜天之中。
七皇子府,元湛得知陛下已经前往离镜天救凤卿尘,他打算把这件事闹大,让百姓和众臣以为元凌是重色昏庸之人。在元湛的推波助澜下,秦国公率众臣长跪于宫门之外,抬棺进谏,铁了心反对陛下立圣巫女为后,元湛立于城墙之上,以暗巫出手加重了秦国公对陛下的误会,秦国公忠烈,竟然一头撞死在棺材之上,直呼不可立圣巫女为后。
与此同时,离镜天内,元凌抱着负伤的卿尘来到桃殀长老面前,卿尘面露难色,跪地辞别,交出了只有圣巫女才能守护的九转灵石,桃殀正色宣称,从今往后,巫族不再有凤卿尘,更不会插手皇家之事。桃殀心中知道,卿尘与元凌情深意笃,既然过了刀山火海阵,便能破双星诅咒,而且,她不舍得让卿尘和元凌也有遗憾。
终于到了大婚之日,宫门外,众臣带着秦国公的尸首依旧长跪不起,元湛现身假意安慰众人,借此给大家披上了施有暗巫之术的袍子。另一边,元凌红袍加身,命十一去看好秦国公的儿子们,断不能再有差错,然而十一带人到了宫门外却发现众人已亡,甚至化身暗巫动起手来。这时,元安也收到了元湛的纸条,他求父皇以死来成全自己。
九仪台,凤冠霞帔的卿尘妩媚明丽,由元凌牵着一步步走向神坛,入目皆是流光溢彩的红色,两人相对而拜,携手而立接受万人朝拜,他就是要与她看尽这世间的万千风景。礼毕,白日焰火,与民同庆,卿尘欢喜地看着这十里红妆的场面,而元凌亦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就在这时,元凌心神恍惚,瞬间意识到这烟火有毒,神坛之下反贼起兵,刀光剑影,一时间一场盛世婚礼成了无妄之灾。元凌和卿尘早已在刀山火海阵内身负重伤,此刻仍是顽强抵抗,然而混乱之中,元安却主动刺向了元凌的剑,营造出元凌弑父的假象来,他始终不会甘心将皇位拱手让人,只是苦了元凌直到最后一刻还在顾念父子之情,这样心存善念的老四怎么比得过心狠手辣的老七。
元湛在此刻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扬言四皇子元凌弑父夺位,其罪当诛,卿尘恍然大悟这一切竟是元湛的阴谋。而元凌只是扶摸着卿尘的脸颊,深情问道是否愿意和自己生死相随,后者亦答,君生我生,君死我死。就在元湛准备动手之时,桃殀携众巫女从天而降,击退了众人。危机时刻,桃殀将九转灵石置于高空,一瞬间天地变色,大雨倾盆,只有卿尘开启九转玲珑阵,才能防止大魏落入暗巫之手。
元湛急红了眼,拥兵而上,元凌身后的卿尘以血为引,灵石起转,时空停滞,所有人都被定格在了一瞬间,就连那豆大的雨珠也被暂停在了虚空中,卿尘缓缓走到一动不动的元凌面前,满目悲苦,欲语泪先流,她终究还是圣巫女,还是不能陪他共度一生,但求再来一次,他不要再爱上自己。告别元凌后,卿尘飞跃至九转玲珑阵间,敛去了身影。
进入九转玲珑阵,卿尘竟是随灵石一起落入了虚空之境,现在她只有重聚九颗灵石,才能更改发生的一切。然而乱石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位自称九转玲珑使的男子阻扰她取灵石,男子振振有词,指责卿尘为一己私情开启九转玲珑阵,篡改天意已是大错,如若再入阵换境,她将成为过往时空里的陌生人,将一无所有,而且如果她迟迟不归或是说出自己的来历,一切都将幻灭,包括她自己。可是卿尘还是决了心要去一试,一如元凌当初闯刀山火海阵救她时一样,无怨无悔。
一番恶斗后,卿尘虽然九死一生,却终是从九转玲珑使的手中逃了出来。再苏醒时是在巫族的木屋,一朵幽紫奇花绕着卿尘飞舞,最终融入了卿尘的体内,甚是奇妙。卿尘匆匆忙忙走出木屋,却发现所过之处一片荒芜,昔日安宁祥和的离镜天早已破败不堪,而这可能就是开启九转玲珑阵的代价,全世界竟只剩她一人。恍惚中,卿尘忆起师父的话来,开启九转玲珑阵虽然可以扭转时空,但却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一刻卿尘终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倒在了地上。
卿尘收拾了一番来到了天都,士兵正在张贴告示通缉巫族,卿尘打听到巫族叛乱,巫女都被贬到了白水关外的边城平兴郡做奴隶,她震惊不已看了眼告示,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一年前。黄土飞扬,漠漠无边的关外,卿尘一边行走一边查望着族人的位置,终于在路边遇到了流放的族人,她欣喜地前去与碧瑶相认,碧瑶却并不认识她。卿尘面对看押的将军,直言自己也是巫女,她要与族人共进退,士兵随即将卿尘也看押起来,命她喝下了封印灵力的芒草之水。
卿尘从碧瑶口中得知,巫族被冠以谋逆之罪,举族被杀,连桃殀长老也不知去向,正说话间,一玄衣男子慢步而来,还是那样清冷如玉的神情,还是那样傲岸凌俊的身影,只是那眸间再也不见似海般的深情。卿尘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元凌,一眼万年,纵使相逢应不识的悲苦。元凌路过她身侧也未做停留,只是带着十一要买下全部的巫女,卿尘抓住了元凌,却在一瞬间预见了玄甲军死伤惨重的未来。然而官兵报价太高,实在不合常理,元凌不顾卿尘相求,冷冷地便离去了。
简朴的客栈里,一位翩翩公子品着茶研究者地图,桌上放着一把配剑,一副面具。只见来人唤他将军,禀报巫女的看押之处,原来他是阿柴族公主假扮的将军,一心想着将灵力高强的巫女劫出,为阿柴族所用。 卿尘等人被关押在牢房里,她拿出九转灵石中的芙蓉石,想起师父说如果灵力被封印可以借此来逆转,一时间仿佛有了主意。正在这时官兵来送饭,机灵的卿尘偷下了官兵的钥匙准备自救。深夜,卿尘带着众巫女准备开溜,却在半路被阿柴族的人劫住,只是没走几步又被另一伙自称是救她们的人带走了,而与此同时,元凌和十一返回了牢房中却不见卿尘等人去处。
卿尘和族人被带到了城外,元凌和十一等人随即策马而来,原来是他们救下了巫女,元凌道巫族辅佐皇室多年,如今因为误会造成这般局面,他皇命在身只能暗中相救,说罢便不再相送。卿尘看着元凌准备离开的身影,想到之前预见的场景,知道前路多险,于是唤住元凌将幻象告知,却被一旁的十一打趣是在示好凌王,看着他无畏无惧的模样,卿尘只能在心中祈祷他平安。
元湛正为和亲一事前往阿柴族,其母妃殷贵妃也在宫中命人传信让元汐去助他一臂之力,如若能代替太子元灏和阿柴族结亲,那么必然能巩固殷家在朝中的势力。与此同时,南梁王爷萧续收到密信得知元凌等人正在路上,欲派人杀害元凌,阻拦和亲。
卿尘在路上窥见了梁国骑兵正在追击元凌等人,决定前去搭救。卿尘团结众巫女,用圣巫女之血浇灌芙蓉石,从而恢复了大家的灵力,但她自己却受到了反噬口吐鲜血。碧瑶留下巫女美牙照顾卿尘,自己带着其余巫女去救助元凌,卿尘看着大家前去相助的背影,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元湛携众将士舟车劳顿在边关前进,下属来报有人跟踪,元湛只是淡然应之,两国和亲,四方势力蠢蠢欲动,梁国也不安好心,在弄清楚来人的真实身份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另一边,阿柴国国王伏连筹手执书卷端坐在案前,来送燕窝的侍女却突然面露凶狠之色,直取其性命。远在关外的阿柴族公主朵霞得知陛下遇刺的消息后快马加鞭赶回皇宫,并吩咐将军木颏沙立即回城查看是否有可疑人物,而奉元湛意前来阿柴国境内打探消息的李麟恰巧被怀疑,落入了木颏沙手里。
元凌和十一带着数十名亲信驾马来到狭隘山谷处,却突遭南梁骑兵突袭,一瞬间无数巨石从峡谷翻滚而下,元凌的人不敌,只能驾马逃离,不料前方又有弓箭手埋伏,一时间玄甲军死伤惨重。与此同时,五皇子元汐得知萧梁大军来袭,下令撤出平兴郡,只留下一部分玄甲军在郡内接应。
卿尘一醒来便带着美牙向先前看守巫女的卫将军求救,无奈美牙却被卫将军扣下,卿尘只能孤身前去救人。元凌行至斜阳谷外再遭突袭,所带亲信几乎全部战死,只剩十一和自己顽于抵抗,元凌意识到他们的行踪很有可能被人泄漏了。正在元凌陷入围剿之时,碧瑶带着众巫女及时赶到,施用巫术击退了敌军,元凌如虎添翼,迅速破敌,杀出了重围。
卿尘救下了美牙,两人驾马来到斜阳谷,只见四周尸横遍野,处处寻不到元凌,身负重伤的卿尘忧心不已。与此同时,碧瑶等人早已护着元凌和十一到了安全之处,元凌得知是卿尘解了大家的禁制,但却因为卿尘的身份开始对其有所怀疑。另一边,卿尘和美牙突遇梁兵侵袭,纵使卿尘拼尽全力,却无法救下美牙,美牙在卿尘怀里咽了气,卿尘伤心不已。
卫将军带人与元凌汇合,却坚持要将巫女们押回去,元凌和十一只得出手买下了众巫女,并承诺更改政令之前,这些巫女会离开边城不再出现。卿尘埋葬了美牙,她绝不会让美牙白死,总有一天巫族会重现于光明之下。边境内四处都是梁兵,卿尘只能换上梁兵衣服以隐藏身份。元凌回到平兴郡军营,发现中军已撤,只有满地死伤的玄甲军。十一不懂,萧绩命人围剿他们,又突袭军营,只是元汐为何也突然撤离,元凌闻言立马让卫将军回去守郡,自己则和十一去查明真相。其实元汐早和萧绩勾结,企图杀害元凌,重伤玄甲军,只要自己在军中立功就能配合母亲殷贵妃的棋,巩固殷家在朝中的地位。
木颏沙严刑拷打元湛的随从李麟,原来刺杀陛下的那名侍女也是大魏人。朵霞公主悉心照顾在父皇床边,刺客已经逃离,但是武功路数很像魏国人,伏连筹却认为魏国前来和亲,没有理由行刺,反而极有可能是梁国想借他们之手除掉魏国七皇子元湛。这时木颏沙带人企图刁难城外的元湛,但却被元湛设下的陷阱俘虏。
卿尘在路上遇到了碧瑶等人,碧瑶得知美牙死了的消息,认为卿尘来历不明,身份诡异,着实令人怀疑,出手困住了卿尘,带着众人径自离去。卿尘在无助之时看到了元凌和十一骑马经过,忙出声呼救,但是元凌救下卿尘后却以为她是萧绩的人,对她处处怀疑,卿尘百口莫辩,只是用那双秀丽坦诚的眸子定定看着元凌。元凌绑了卿尘,逼问她的身份,卿尘坚称自己不认识萧绩,正在这时,元凌毒伤发作,十一只能前去寻药。卿尘趁机提出交易,说服元凌放了自己为他疗伤,元凌却拿出匕首直抵倾城喉间,他认为卿尘效忠梁军害死众多无辜百姓,然而这时毒伤来袭,元凌硬生生晕倒在卿尘怀里。这时元凌本设置在卿尘头顶的巨石陷阱开始运作,眼看着巨石就要滚落,元凌不省人事,卿尘又双手被缚,情况实在危急。
千钧一发之时,卿尘解开绳索救下了元凌和自己,卿尘随即用巫术为元凌疗伤,元凌辗转醒来之后反而诬告卿尘心术不正,卿尘玩心突起,竟然大起胆子来调戏元凌的身骨健壮,元凌没说几句又晕了过去,卿尘只好用金蝶引毒,救下元凌。元凌醒来后,迅速起身剑指卿尘,如果卿尘昨夜趁机逃走断不会有此麻烦,卿尘却柔唇淡挑,狡黠道金蝶已将他们性命相连,只怕凌王殿下是不舍得杀害自己了。说罢她擦伤了手指,元凌的指尖也渗出血来,现在他们真的同命同体,生死与共了。元凌深感卿尘的狡猾,干脆无赖地凑近卿尘,扬言要看紧她,然而卿尘在触碰到元凌的一瞬间却清晰地感应到元凌即将被元汐砍杀的幻象,她提醒元凌小心五皇子,元凌却反以为卿尘是要离间他们兄弟,只是话没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温泉谷内,烟雾缭绕,元凌浑身浸泡在泉水中,朗目含星,即使病着,也是一身叫人仰视的俊冷潇洒,而卿尘悠哉悠哉靠在他背后的石间休憩,她是想借着温泉水帮元凌清清余毒,奈何元凌却一副被占了便宜的小气模样,卿尘凤目微斜,她一介女流还能占他多大便宜,况且这还是救命之恩。元凌闻言嘴角笑意渐浓,使坏一把扯下了卿尘,两人嬉笑打闹间却被十一撞见了,卿尘羞涩地起身离开,只留下十一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
晚上,卿尘想为元凌上药,元凌却沉迷于和十一讨论军事对其置之不理,卿尘气呼呼道,若是毒发攻心就得一尸两命,十一还不知道金蝶同命之事,瞬间想入非非张大了嘴巴,元凌冷冷道,自己虽没有妾室,但也不是饥不择食之辈,卿尘反击,自己救他纯属是看他位高权重有银两赚,两人打打闹闹,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卿尘指出元凌的毒乃是内服所致,元凌想起元汐为自己斟酒之事,但却没有多说,忽然间,元凌一把将卿城扑倒,原来木屋外出现了数名黑衣人。元凌和十一前去战斗,再回来时,卿尘早已不见了踪影。
朵霞公主带人来见元湛,说出阿柴族国王遇刺之事,元湛挑眉道自己有一计可以抓住真凶,两人坐下详谈,元湛叫人带上了木颏沙,朵霞公主亦行礼告辞,心中对这位看着温文尔雅却计谋过人的七皇子心生敬意,只是木颏沙却一脸不满。随后,阿柴国的街上,朵霞公主将元湛五花大绑,一路押回皇宫。
梁兵将卿尘绑到萧绩面前,萧绩逼问她与凌王的关系,卿尘自是不答,反而诱惑萧绩放了自己做饵,引凌王前来相救,萧绩当即让卿尘休书一封约凌王前来与自己单打独斗。营帐中,卿尘趁写休书之时放出了金蝶去勘察四周布防,并将其融入休书之中,她想,如果元凌与自己心有灵犀,定能知道自己心中打算。元凌收到信后果然看出了隐藏在信中的布防图,得知卿尘是在设局求生,这一次,他选择相信她。
关外,风沙肆掠,卿尘被捆绑在萧绩大军之中,只等元凌前来相救。果不其然,茫茫荒野中,只见一玄衣男子气宇轩昂,手持归离,在骄阳下逆着淡淡天光而来,只是萧绩为对付元凌早已埋伏许久,元凌以一己之力对抗梁兵的围剿,加上萧绩在外射箭伏击,一时间纵使元凌武功盖世也渐渐不敌,被困于长长的锁链之下,身中数箭,萧绩在此刻一跃而起,一剑刺向元凌腹部,生生将元凌斩杀在卿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