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起火,很多学子被困火中,徐清策不愿自救,他认为作弊者仗势欺人,身为寒门学子如同蝼蚁般被欺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维护心中的正义,今日他要血溅春闱,还科举以公平,还天下学子以公道,随后他拔剑自刎。陆安然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昏厥在地。
穆泽派人烧了贡院,也是希望能把证据毁掉,不让徐清策之事查到自己身上。穆川前来寻穆泽,询问徐清策试卷被换,贡院起火是否都与他有关,穆泽并未否认,穆川原来越看不懂穆泽了,对他越加失望。穆泽私下交代蔡望津阻拦穆川继续调查,但是绝不可伤害他的性命。
陆安然自责自己的安排导致徐清策之死,就连睡梦中都不安。醒来的陆安然自责落泪,认为如果不是自己,穆泽就不会选择徐清策,或许如今他能当风风光光的状元郎。她不该剥夺别人十几年的努力,更不该剥夺别人的人生,即便她之前认为这样是为了保护别人。穆川来探望陆安然,意外听到陆安然的自责之言,询问她是否被穆泽威胁,陆安然坦白徐清策就是自己推荐给穆泽的,她就是为了功名,而徐清策无根无着、满腹才学,是偷换试卷最好的人选。穆川斥责那是一条人命,没想到当初孤注一掷救冬青的是陆安然,可如今竟然参与科举舞弊,害死徐清策。穆川非常失望,气愤离开。
次日,陆安然来到太学找到祭酒,希望祭酒能出面作证徐清策试卷被偷换一事,可祭酒不愿与严尚书为敌,陆安然跪求祭酒能帮徐清策一次,如今他死的屈辱,一个清白的读书人,不该死在真相不白的情况下。
陆昀找到穆川,告诉他曾经和徐清策一起去祭酒家默写试卷,如今这张试卷或许可以证明徐清策的状元之名。随后穆川前往祭酒家查证,而另一边得知消息的蔡望津,为了铺就穆泽的帝王之位,决定对祭酒和穆川下杀手。偷听到蔡望津吩咐的陆欣然,想借刀杀人害死陆安然,于是找到陆昀,将此事告诉他,希望他能尽快通知陆安然。
穆川刚赶来祭酒家,就发现他被刺杀,他连忙带着祭酒躲避追杀,随后得知消息的陆安然也赶来,可几人都无法对抗刺客,幸亏关键时刻沈长青赶来救下他们。穆川从祭酒口中得知陆安然亲自登门请他为徐清策正名,若非刺客前来,他早已前去皇帝面前陈情事实。穆川决定次日陪同祭酒一起入宫为徐清策正名。
陆安然为穆川处理伤口,穆川知道误会了陆安然,趁此机会询问陆安然是否有不愿告知的苦衷。眼见陆安然非常为难,穆川索性不再逼迫她,但也希望陆安然以后遇到问题可以寻求自己的帮助。
次日一早,皇帝得知了春闱徐清策状元考卷被换一事,认为背后之人无法无天,随后下令让穆川不惜一切彻查春闱。穆泽得知蔡望津派出暗卫刺杀祭酒和穆川,十分气愤。可蔡望津并不后悔当日决定,毕竟在他看来齐王穆川并不是穆泽帝王之路的助力,穆泽剑砍蔡望津束发之玉,警告他不要伤害穆川。如今此事已经被皇帝所知,穆泽决定将严尚书杀死,将此事嫁祸给翊王。
随后严尚书畏罪自尽,生前留书指证翊王通过科举一事笼络自己。陆安然知道这是穆泽断臂自保的举动,随后得知陆欣然将徐清策遗体领走,陆安然前来庆王府找陆欣然质问。
陆安然以前世自己对庆王府的熟悉之处来恐吓陆欣然,得知对方只是不想让她去找穆泽告状,才提前领走徐清策遗体来威胁陆安然。穆泽在朝堂之上怒斥翊王,竭力为徐清策讨回公道赢得了不少清流官员的支持。而因为这些收获,穆泽即便失去了严尚书的助力,也不觉得可惜。
陆安然听到穆泽的话,想起前世徐清策的死,才知道前世徐清策已经声名鹊起,是朝中清流的后起之秀,或许也是穆泽杀了他嫁祸给翊王,再假意为其奔走呼号,以此博得了朝中清流的支持。想明白这一切,陆安然更觉得穆泽虚情假意,对其失望至极。
本以为贡院被烧,难以给徐清策拿回状元之名,幸亏傅与南保留了春闱的试卷,穆川重新修正榜单,将考生名次张榜,这一次徐清策是名副其实的状元。众多考生为此也感谢穆川为考生寻回真相,而陆安然也为此感到欣慰。
穆泽带着穆川来到幼时住所,那时两人都被冷落,忍受饥饿,穆川将手中唯一一张饼送给穆泽,也让穆泽当时发誓此生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徐清策一事是自己疏忽,可如今翊王已经对自己动杀心,他只能反抗,但他向穆川保证,以后不会随意动人性命。穆川理解穆泽已陷危局,无法独善其身,可他也想不出来办法。
从翠翠口中得知陆欣然独自出门,陆安然带着丹青跟踪而来。陆安然发现陆欣然是来到山中求神拜佛,询问得知神婆已经拒绝了陆欣然所求,因她所求沾染至亲之血。
回城途中,陆欣然遭遇劫匪,幸亏同在山中祭拜父母的蔡望津赶来周旋,两人合力杀死劫匪,陆欣然也意外背后被伤。陆欣然因为背后有伤口,蔡望津只好亲自为其包扎。而之后从翠翠口中,陆安然也得知陆欣然回府之前,背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陆安然怀疑陆欣然今生再次和蔡望津情定终生,也认为解救陆家的时机终于到来。
穆川前来为陆家院中栽种葡萄,看到穆川一脸惆怅,陆安然询问才得知,穆川得知穆泽身处险境,朝廷内外无一人可信,他无法弃穆泽于不顾。但是穆泽没有退路,他不知道陆安然有没有退路,虽然他一直猜测陆安然心中有一件关于穆泽和陆家的大事,他希望陆安然能相信自己,他愿意跟陆安然一起面对。他不希望陆安然将自己困的太死。陆安然坦言自己已经看到镯子上的字,也知道穆川对自己的情谊,她有退路,但希望穆川能再等等自己。
陆昀留信离家出走,表示自己要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信中陆昀还为陆欣然说好话,认为陆欣然当初让自己通报刺杀一事也是为了陆安然好。穆川知道穆泽想要灭口,而陆安然也知道陆欣然此举是为了借刀杀人。
萧映带着妹妹萧惊雀前来庆王府商议婚期,而前来庆王府的陆安然也得知穆泽此生依然要纳萧惊雀为妾,却不解为何提前了三年。穆泽引荐陆安然给萧映兄妹认识,萧映希望穆泽以正妃之礼迎娶萧惊雀,陆安然以宠妾灭妻的污名为由否决萧映提议,认为不如日后以萧惊雀之名设宴邀请京中一众贵妇以示对萧家的重视。
陆欣然得知穆泽要纳妾,对方还是将门贵女,认为世道不公,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心中更是想要改变一切。穆川接受了瀚京城的太平仓,带着陆安然前来查看。除了瀚京的各大市县,皇帝已经下令在各地兴建官仓,陆家设港的各大州县也全都调配了朝廷屯粮,天下粮仓初见成效。
太平仓今日封仓,穆川邀请陆安然为太平仓题字,两人都期望大瀚国泰民安,不遭饥荒之苦。陆安然看到穆川所做的事情十分开心,这里没有阴诡复杂,是能让陆安然放松之地。天下粮仓初见成效,等京郊水利兴修完毕,他就可以离开瀚京,远离这里的是非。陆安然也决定离开瀚京,穆川很开心,与其约定到时候瀚京外可以陪同作伴。
陆欣然准备了姜汤前来讨好穆泽,虽然穆泽直言这样没有任何作用,可陆欣然表示自己已经嫁入亲王府,自是要尽为妻的本分。虽然她是陆家与庆王府唯一联系的绳子,即便当初嫁入庆王是个错误的选择,可她还是希望穆泽能多看她一眼。穆泽想起生母的遭遇,对陆欣然起了恻隐之心,喝下了陆欣然送来的姜汤。却不知陆欣然在姜汤中下药,就是为了能拥有一个孩子,穆泽忍受药力唤来侍卫将陆欣然拖走,也不愿因此触碰陆欣然。
穆川前来庆王府听闻陆欣然行事,得知穆泽已经每日周旋在前朝的斗争中,不得安生,回到府中还要陷入争风吃醋的内院争斗中,徒增不少烦恼,为何不能以真心相待。穆泽认为皇族婚姻不过是固权守位的手段,哪能期盼寻求真心。穆川还是希望穆泽能拥有幸福,享受普通人的家庭生活。虽然穆泽认为爱情是幻影,不如权利给人以安全感,但承诺弟弟若遇到真心之人,会甘愿尝试此类感情。
陆安然从翠翠传信中得知,陆欣然给穆泽下药,如今事情暴露已经被穆泽关押在内院之中。这日是穆泽迎娶萧惊雀的大喜之日,陆欣然在后院黯然神伤。穆泽大宴京中贵妇,为萧惊雀彰显身份。萧惊雀虽为妾室,但是依然选择带了亲王正妃品级的双头凤钗,就是为了让京中贵族女眷都知道此后在庆王府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而独居后院的陆欣然却被下人苛待饮食,得知萧惊雀的风光,自是羡慕嫉妒,在翠翠的一番言语挑唆下,直接来到宴席上以庆王妃身份招待宾客,还亲自准备了一份礼物树枝送给萧惊雀,嘲讽她攀附金枝。可萧惊雀也不甘示弱,嘲讽陆欣然一届船夫之女鸠占鹊巢,两个女人为此不顾颜面当众争执。幸亏穆泽前来以王妃疯病为由将其带走。
翠翠偷偷来找到蔡望津,希望蔡望津能去安慰一下此时异常的陆欣然。陆欣然非常委屈,她只是想让人知道她不是无名之辈,是堂堂正正的庆王妃,可是却无人能看到自己。蔡望津安稳陆欣然他能看到陆欣然的努力,陆欣然后悔自己选错了人,情不自禁的拥抱着蔡望津。萧惊雀带着一众女眷前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陆欣然承受不住众人嘲讽的目光,骤然疯癫。
穆泽因为此事被皇帝训斥,皇帝本想将蔡望津和陆欣然当众斩杀,可穆泽认为若真杀了两人相当于承认谣言,有辱皇家颜面,随后建议将蔡望津关押,陆欣然则对外声明自请离家。
陆安然前来求见穆泽,表示庆王因陆欣然承受了如此屈辱,陆家愿意撤出瀚京所有商号来弥补,只要陆家离开瀚京,总要一天瀚京的流言也会消失。
陆欣然被接回陆府,整日疯癫闹事,不思饮食。陆安然最终以穆泽的名义才劝说她吃饭,看着疯癫的妹妹,陆安然感慨姐妹走到如今都有对错,陆家能安然撤出瀚京也有陆欣然的一份功劳。丑闻如瘟疫一般在瀚京城中疯传,陆家遭城中贵族唾弃,声望一落千丈,陆安然终于借此摆脱了皇权的凝视。在她以为终于可以全身而退的时候,命运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埋下了危险的伏笔。
陆轻舟来到瀚京,见到陆安然就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他如果知道陆安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保护陆家,他宁可拼掉老命也不愿让女儿走上歪路。陆轻舟虽是商人,但自视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赚钱。可陆安然表示世事逼人,她没有选择。如今陆欣然已经疯癫,虽然知道陆欣然可恶,可陆轻舟却希望陆安然能以牙还牙,而不是如此轻贱于她,毁她名节。可陆安然不愿为陆欣然打掩护,因为如若再放任下去,整个陆家都要为她陪葬,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陆轻舟认为女儿强词夺理,罚陆安然跪在院中反省。
暴雨骤然落下,陆安然一直跪到夜晚,最终体力不支晕倒在穆川怀中。陆夫人照顾女儿歇下,听闻穆川是前来陆府查看暴雨之下的葡萄,得知他为女儿种下葡萄,猜测他与女儿必然心有情意,索性离开让穆川照顾陆安然。
陆轻舟也担忧女儿身体,得知陆安然是因为思虑过重、长期疲乏导致邪气入体,好好调理就无事了。陆夫人虽然不知道父女俩为何吵架,但也知道女儿事事为陆家操心,从来不曾在意过她自己。
陆安然中途醒来,见到穆川守护在身边,便告诉他等一切了结自己就回到苏城,再也不会回来。穆川承诺等水利工程在大瀚铺开,他就去苏城寻找陆安然。次日一早,陆安然就打扮一番,准备去参加穆川的春耕礼。陆夫人很赞成女儿为感情之事主动,还将当年与丈夫陆轻舟的定情簪子送给女儿,希望女儿能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陆安然来到春耕礼上,看到了穆川准备的安心稻,猜测其名字用意是“温饱无虞,始得安心”。穆川解释安字是陆安然的安,他认为山川湖海才是陆安然的天地,所以自己之前想将稻子种遍大瀚各地,就当陆安然踏过这万里山河。所以“安心”真正的用意是他的私心。穆川知道陆家现如今的处境,但是他毫不在乎,毕竟他不在乎权势威名,他知道瀚京不是自己的归处,陆安然才是。
码头因为取货单发生混乱,陆轻舟外出处理商铺之事,陆夫人只好前往码头处理。可是码头上的人已经失去理智,全都疯抢货物,更是有人趁乱将陆夫人杀死。正在参加春耕礼的陆安然得知消息,赶回陆家,看着陆府上下所设的灵堂,不敢相信母亲已经过世。
狱中的蔡望津得知陆夫人被杀,以当年穆泽赏赐的匕首为由求见穆泽一面。当年蔡望津为求果腹差点丧失尊严,是穆泽的一番话让他找回复仇的勇气,这份恩情他永生难忘,更是从此以后追随穆泽为对方尽力。如今蔡望津以一节断指和匕首邀穆泽前来,不是为求原谅,只是想提醒穆泽小心陆安然。虽然蔡望津无法拿出证据指正陆安然,但是所有事情失败的背后却都与陆安然有关。蔡望津猜测陆安然设计陆欣然嫁入庆王府,随后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让陆家从朝堂的困局之中脱身。
陆安然重生回来费尽一切却依然没能留住母亲的性命,不禁哭诉自己所做一切为何。穆川前来祭奠陆夫人,安慰陆安然不要自责,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