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来到军营,直接让高承贤跟着自己来到儋州城内,穆泽来到陈记米铺前,发现儋州所买大米比瀚京城皇族吃的米还贵五倍,看到周边沿街乞讨的百姓,索性让高承贤和自己一同做善事,当众宣布陈记米铺今日免费放粮。
另一边,沈长青成功抓住准备给高承贤传信的内鬼柴广,前来感谢陆安然的谏言。陆安然索性为自己之前的口不择言道歉,还扬言将赔偿沈长青一个妹妹,随后让冬青跟随沈长青。沈长青误会陆安然给自己送女人,却不知陆安然最早遇到冬青的时候,通过胎记就得知冬青就是沈长青失散多年的妹妹。陆安然直接询问沈长青是否多年来倾尽全帮之力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在她的帮助下,冬青与哥哥沈长青成功相认。
陆安然知道儋州赈灾粮背后的真相,也知道冬青是沈长青的妹妹,穆川调侃她可比算命先生厉害多了。陆安然并没有说出自己多活前世十年的经历,可穆川还是从陆安然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少年老成之处。穆川认为如果穆泽接受了陆欣然,那么陆安然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还可以一起去解决儋州水患,可陆安然表示自己还是会去瀚京的,她不放心把陆家交给陆欣然。陆安然还告诉穆川,唯有知己,方能长久,希望他们能保持目前的关系。
穆川和陆安然发现陆家粮仓起烟,前来查看,却被前来的高承贤带人围堵,想要杀人灭口。穆川护着陆安然,险些被杀,幸亏关键时刻穆泽赶来。高承贤污蔑陆家劫持赈灾粮,陆安然表示陆家是遭人陷害。可陆家粮仓中的大米确实是瀚京的大米,陆安然无法辩驳被带走调查。穆川本想为陆安然辩驳,可穆泽表示陆安然提前知道一切,引导自己前来调查,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穆泽让穆川不要低估高承贤此人,事实远没有那么简单。
高承贤狱中审问陆安然,甚至为报苏城赌局之仇,对其严加用刑。半夜时分,穆泽来到牢中看望陆安然,希望陆安然能给自己一个解释。穆泽知道陆安然并非等闲之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内宅之争中,而他也知道陆安然做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向自己投诚,他对陆安然接下来的举动也拭目以待。
次日公堂之上,高承贤将陆家粮仓查出朝廷赈灾粮一事公之于众,百姓也从高承贤口中得知陆家乃是庆王殿下的姻亲,希望庆王能为百姓做主,严惩陆家。可令人没想到的是陆安然当堂认罪,被庆王定罪,要求明日午时押送回京。
高承贤将庆王一行人送出儋州后,返回城内就和属下饮酒作乐,庆贺此次祸水东引避开庆王查探。几人正要分享赈灾粮所获灾款,意外发现银子已经变成石头。随后庆王带人前来,公布高承贤勾结清河帮柴广劫持赈灾粮,还嫁祸陆家,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直到此时,高承贤才知道庆王与陆安然等人联手演戏,就为了让自己露出破绽,可如今一切已经结束,他无可辩驳只能等待惩罚。
庆王认为陆安然此次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成功抓住高承贤的罪证,但是却不足以投诚。随后陆安然才得知穆泽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将柴广抓拿,也是他引导高承贤诬陷陆家抓捕自己。陆安然知道自己在穆泽面前玩心计实在是班门弄斧,也知道帝王之心断情绝爱,前世所有事情都是虚假。
陆安然知道自己再次落入穆泽圈套,可她仍是感到伤心,不甘十年真情错付。穆川察觉陆安然心情低落,也为穆泽解释,虽然穆泽做事谨慎,有时候行事不够磊落,但绝不会枉顾公道之人。陆安然反问穆川真的了解穆泽吗?穆川虽然不够了解,可他知道陆安然和穆泽都有秘密,也都有难言之隐,他只想两人能过得快活一些。虽然他觉得已经了解了陆安然一些,但是长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陆安然。
穆泽将高承贤带到跟前,告诉他如果对自己有利用价值,或许他的罪名可以从有到无。为了活命,高承贤表示自己可以做翊王身边的耳目,助庆王成就千秋霸业。穆泽很满意对方的选择,但也让属下卸了高承贤胳膊以示警告,毕竟高承贤之前算计陆安然。穆泽警告高承贤,陆家和庆王府同气连枝,以后要知道哪些人碰不得。
虽然陆家被诬陷一事已经澄清,可看到高承贤被无罪释放,穆川还是不理解穆泽的做法。毕竟高承贤牟取钱财,害了儋州百姓,如此尸位素餐之人,到底是什么用处值得穆泽无视一切罪证。可看到翊王和秦野阔的来往账目,才知道军中腐败多么严重,如今留高承贤一命,也是为了将军中腐败连根拔起。
暴雨冲垮了入城的山路,调来的粮食队伍也被埋在了泥石流里。穆泽安排高承贤集合所有将士兵分两路,一路稳固山体,一路竭尽全力拯救灾民。虽然穆泽保证高承贤所要接受的惩罚一个都不会少,但是穆川还是气愤离开。
陆安然给穆川带来驱寒药,还盯着他将药喝掉。陆安然嘱咐穆川即便不开心,也不要和身体过不去。陆安然已经知道穆泽将高承贤无罪释放,虽然穆川无法认同穆泽的选择,但是也认为如果穆泽以后错的更离谱,两人终归会意见相左,再无回还可能。这世上有很多可以通融之事,但是非黑白却不可以模糊界限,陆安然希望穆川可以坚定自己的内心。
陆安然来到狱中见到柴广,将庆王殿下判定他是抢劫赈灾粮主谋一事告知,她来此是希望和柴广做一个交易,以此换取柴广家人一生富足平安,而她希望柴广做的事就是还原真相。次日一早,穆川就以九皇子的身份在大街上,号召百姓同他一起去指认高承贤的罪名。还表示主要高承贤一人不倒,他就会一日不走。
柴广从狱中出来劫持高承贤,当着庆王和当街百姓的面,将高承贤指使自己劫持赈灾粮一事说出,面对威胁,高承贤也不得不承认劫持赈灾粮一事,可穆泽反驳没有证据,而沈长青也随后将柴广当街处死,并且表示自己是作为清河帮帮主清理门户,也相信庆王自然会为百姓做主。如此境地,穆泽只好派人将高承贤押入大牢。随后九皇子带着被高承贤迫害的百姓前来声讨,一一列数高承贤的罪名,希望庆王殿下以钦差之名将高承贤立斩剑下。面对穆川和百姓的激奋之言,被逼无奈的穆泽当众剑杀高承贤。
回到府中的穆川向穆泽致歉,但是穆泽并没有怪罪穆川。儋州一事告一段落,陆安然和穆川相约瀚京相见。穆泽回京途中遭遇刺杀,与翊王有关的证据也被焚烧,属下昭烈为护穆泽也身死,这更加坚定了穆泽誓要扳倒翊王的决心。
穆泽回京将儋州一事禀告皇帝,本想让皇帝彻查秦野阔,但是皇帝只是要求秦野阔自查辖区,并未对秦野阔多加怀疑。穆川回京将天下粮仓的计划告知皇帝,令皇帝大赞,更令他参加春闱的命题,为自己选拔人才。这让翊王不满当庭反对,但皇帝反而当众宣布封穆川为齐王,兼农事水利。
下朝之后,庆王身着里衣前来面见皇帝,将被刺杀一事告知,也让皇帝看到自己险些丧命的伤口,可皇帝不为所动,让庆王不要多管秦野阔一事。皇帝认为庆王打着正律法行事,内心却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毕竟他早就知道良妃隐瞒的庆王身世,有些事不是庆王该想的。
因为皇帝的厌恶,穆泽知道自己所努力的一切都是徒劳。蔡望津劝说穆泽,他所求的是宏图霸业,是自己的命运不被别人左右,是至尊之位。皇室亲情薄如蝉翼,穆泽想通,发誓不再循规蹈矩,要做想做之事。
当年皇帝酒后糊涂,让良妃的陪嫁丫鬟怀上穆泽,可皇帝却没想到穆泽如今如此阴沉,才借此事敲打穆泽。陆安然带着陆昀来到瀚京城,她想让陆昀去太学听学,也想打消陆昀参军的想法。与此同时,穆泽也很好奇陆安然将如何行事完成投名状,还吩咐陆安然到府中无需通传,可以随时找他。
陆安然独自来到庆王府,迈入前世生活数十年的府邸,陆安然眼前闪现令她痛苦的记忆,但这也更加坚定了陆安然入庆王府为陆家谋求生路的想法。陆欣然不满灵奚视陆安然为主,百般折磨她,更是将她浸入水缸之中,陆安然亲眼所见灵奚受折磨更加气愤,直接动手将陆欣然侵入水缸。前世今生,陆安然对陆欣然的恨只多不少,险些气怒之下将陆欣然淹死,幸亏穆川赶来救了陆欣然一命,穆川不想让陆安然背负杀害家人之名。
陆安然因为此事也专门向穆泽请罪,但穆泽希望陆安然以后打狗看主人,不能随意行事。陆安然想要带走灵奚,但是需要陆安然帮忙做事。穆川劝说穆泽人当以真心为媒,希望穆泽将灵犀送还陆安然,可穆泽表示他和陆安然只是联盟,没有信任。穆川想要借用灵奚一天,让陆安然能够开心一些,看着穆川如此为陆安然着想,穆泽调侃穆川是不是喜欢陆安然,穆川并未承认,只说两人是知己。
陆安然复活,以后也要常住瀚京,这让陆欣然更加惶恐,也知道自己当时与母亲的图谋都在陆安然的计划之中。陆欣然求见穆泽,将陆安然的面目拆穿,可穆泽不在意真相,只在意陆家能为自己所用,穆泽警告陆欣然日后不要搬弄是非。
陆欣然在府中碰到蔡望津,向他表露自己不知生母毒害陆安然一事,可如今穆泽不愿相信自己,让她在府中毫无庆王妃威望。蔡望津安慰陆欣然庆王殿下早晚有一天会明白她的真心。看到穆泽所求,陆安然才明白为何前世一向中立的严尚书会支持穆泽,原来是因为穆泽利用春闱更换考卷,帮严尚书之子获得高中的机会。而如今陆安然要寻找更为严尚书之子更换考卷的学子,可陆安然不愿帮穆泽达成此愿。
穆川带着灵奚来到陆府,陆安然见到灵奚非常开心,可看到灵奚身上的伤,听到她安慰自己的话语,陆安然更加自责。穆川在院子中搭建了一个葡萄架,还向陆安然讲述自己所搭建的葡萄架的妙处。还打算将陆安然喜欢的苏城的青葡萄栽下,到时候四季都会有不同风景。回忆前世种种,原来前世怀孕之时,真正搭建葡萄架的人不是穆泽,而是穆川。前世今生,穆川默默为自己做过太多事,陆安然自责自己错过太多,索性借酒消愁。穆川担心陆安然饮酒太多,劝说她吃梅干,两人争执期间,陆安然意外靠上穆川胸膛,陆安然自责自己看不清心思歹毒之人,更看不清真心人。
陆安然依依不舍的将灵奚送走,回到府中陆昀调侃穆川对陆安然依依不舍,或许陆欣然代替陆安然嫁入庆王府,是上天替她做的选择。而陆昀也看出陆安然对穆川的心意,调侃姐姐心口不一,不愿承认这份喜欢。冬青也劝说陆安然从心选择所爱,可陆安然如今计划就是让陆家彻底从皇子争斗中脱身,自己必然不能此时与穆川牵扯不清。
知道陆欣然在庆王府颇受冷落,陆安然打算从陆欣然的婢女翠翠身上着手对付陆欣然。陆安然知道陆欣然绝对不会放过穆泽生辰这种绝佳时机,但是穆泽从来不过生辰,这样惹怒穆泽,只会让她更加受冷落。陆昀带着徐青策前来陆府借住,陆安然记得前世此人是春闱状元,安排此人在陆府暂住,也请求对方敦促陆昀功课。陆安然不愿再次看到前世徐青策陷入党争,横尸街头的悲剧,内心还是想帮助对方摆脱这一切。
穆泽突然来到陆府,陆安然怕他看到徐清策的身影,慌忙将窗户关闭,意外夹伤穆泽手掌。为表歉意,陆安然用药酒帮穆泽化瘀,一时失言道出穆泽从不喝酒的忌讳,虽然穆泽很疑惑陆安然为何对自己如此了解,陆安然只好解释是瞎猜,但是这似乎无法打消穆泽的怀疑。陆昀前来找陆安然,想替徐清策借陆府书籍查看,这也让穆泽刚好知道徐清策是苏城的大才子,以为是陆安然寻来当严尚书之子的替身。
陆安然想起前世徐清策因为状元之名被穆泽重用,可不久之后就被翊王暗杀横尸街头,或许今生让其落榜回乡可保他一命,穆泽很满意陆安然寻来的才子替身,准许她将灵奚领回。
穆泽生辰之日,陆欣然亲自动手下厨想要向穆泽表露真心。穆泽独自一人进入密室祭拜生母,今日虽然是他的生辰,可也是他此生最厌恶的一日。他立誓总有一日要将生母名字放入皇室宗庙,受万世香火供奉。
陆欣然将亲手所做长寿面带来给穆泽,却不知此举惹怒穆泽,穆泽掀翻长寿面,嘲弄她即便卖弄真心,也要折损陆安然,随后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无事生非。即便陆安然死而复生,所图不知为何,但对他而言陆安然的价值比身为庶女的陆欣然更多。穆泽的言语让陆欣然彻底失望,也知道即便自己再努力也无法获取穆泽的真心相待。
春闱结束,徐清策对此次试卷所答信心十足,和陆昀打算去找太学祭酒帮忙参考答卷。陆欣然前来找到陆昀,告诉他是陆安然杀了柳鸣玉。可陆昀知道生母是自食恶果,陆欣然找自己也是离间自己与陆安然的关系,所图也是陆家的家业,自是不愿帮陆欣然对付陆安然。这让陆欣然更加记恨陆安然,也发誓终有一天让所有人都看清陆安然的面目。
春闱放榜,徐清策果然落榜。严尚书之子如愿成为状元,穆泽同意让陆安然领走灵奚,但也表示两人之前的盟约是婚约,如今婚约已废,便想让陆安然签署新的盟约,若将来有一天任何一方背信弃义,将由对方处置。眼见对方以灵奚之血威胁自己,陆安然签署盟约,但临走之前也用簪子划伤蔡望津手掌以示自己的愤怒。
陆欣然借给蔡望津送伤药空隙,得知陆安然为帮穆泽,寻找同乡学子替换严尚书之子考卷一事。陆昀安慰落榜的徐清策,陆安然也自责毁了他的前程,亲口承诺日后陆家权利支持他重考,徐清策婉拒了陆安然的好意,表示自己明日就回苏城。
陆欣然告诉陆昀,他的好友徐清策试卷被换与陆安然有关。陆昀带着誊抄的状元考卷前来质问陆安然,可陆安然无法解释此事,这让陆昀十分失望。陆昀不愿隐瞒此事,将其告诉徐清策,徐清策气愤冲出陆府,陆安然阻拦无果只好赶往庆王府寻求解决办法。
徐清策来到贡院,击鼓鸣冤,将自己被偷换试卷,夺取状元之名一事公之于众。陆安然来到庆王府,带着陆欣然找到穆泽,将陆欣然有意透漏偷换试卷给陆昀,导致穆泽筹谋成空。可陆欣然却狡辩此事是陆安然所为,因为陆昀此前就带着徐清策找太学祭酒默写考卷,陆安然必定早就知晓。可如今穆泽无暇处理她们姐妹间的纷争,只让陆安然尽快先处理太学祭酒那边之事,不想留有后患。
穆川严令傅与南查询考卷被偷换一事,可贡院之内盘桓着京中各大势力,无法严查。可穆川认为如果眼看科举之地沦为权钱交易之地,那贡院日后如何为朝廷招贤纳士。傅与南暗示若要严查,与穆泽息息相关。
蔡望津来到狱中找到徐清策,表示自己理解他寒窗苦读十年之果被其他人窃取的心情,但即便徐清策拿回功名,得罪严尚书,日后也难以在朝中立足。而徐清策多年考取功名无望,就是因为出身贫寒,如果此事他愿妥协,日后借庆王与严尚书的帮扶,不愁在朝中发挥才能,蔡望津希望他能好好考虑自己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