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华山派和峨眉派联合攻打重火宫,重雪芝急忙策马狂奔回重火宫驰援。但是丰城和慈忍师太这次是有备而来,加上两个人武功高强,重火宫内留下的多少老弱病残的子弟,所以,根本不是丰城他们的对手,宇文长老带人躲在后堂,听着前面杀声震天,得知重火宫子弟死伤惨重,朱砂按奈不住要冲出去杀个痛快,即使死也闭着眼躲在这里窝窝囊囊的好,但是宇文长老却不同意这样出去做无为的牺牲,砗磲也随声附和,这让朱砂十分生气,她认为砗磲是贪生怕死之人,两人产生了严重的分歧。而外面,丰城看到重火宫大殿就在眼前,回想起父亲当年惨死在重烨手下,而今马上要捣毁重火宫,大仇得报,他心里十分快意。正在这时,重雪芝带着宇文穆远等人赶了回来,她怒斥丰城和慈忍师太不讲江湖道义,自己一忍再忍,他们却步步紧逼,而今不但明目张胆杀上重火宫,还伤及那么多无辜的重火宫弟子性命,实属不义之举,既然这样,拿自己就不能再说什么了,要为这些无辜死去的弟子们涛哥公道,说完,便拔剑直指丰城。
重雪芝的莲神九式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展露罢了,这次,面对嚣张跋扈的丰城和慈忍师太,她不再隐忍,招招见血,剑剑逼命,纵是丰城和慈忍武功高强,也抵挡不住莲神九式的威力,不多时,两人便深受重伤败下阵来,宇文穆远和琉璃等人也冲入敌阵奋力厮杀,华山派和峨眉派的其他人也招架不住,潮水般退了下去。眼看败局已定,无奈之下丰城和此人是他只得收兵带着手下的残兵败将落荒而逃。重雪芝派人打扫战场,手下人来报琉璃战死了,重雪芝心里一阵难过。随后赶来的上官透看到重雪芝没事,松了一口气,他告诉重雪芝琉璃的真实身份是峨眉派来的卧底,也是自己的表妹,只是还没有机会和重雪芝说清楚。重雪芝说自己和琉璃亲如姐妹,即使知道她是峨眉的卧底也不会追究的。
经过这一场劫难,重火宫遭受了重创,但是官府却不予体恤,照样指派重火宫为官府打造兵器,而且这次是往常的2倍之多。上官透回到国师府,向父亲说起了最近江湖上发生的这些事,说到满非月后面的幕后指使,希望父亲帮助调查。原双双因为身份暴露,不能再回灵剑山庄了,她跟着丰城回到了华山派安顿下来。林奉紫回到灵剑山庄,将原双双的底细告诉了父亲林纵星,林纵星得知后告诫林奉紫,以后不要和她再有来往。丰涉和丰城父子相认,丰城十分激动,他说愿意为丰涉做任何事来补偿这些年作为父亲的歉疚,丰涉趁机提出让丰城放下恩怨 不要在与重火宫为敌。
上官透在国师府暂时住下,鲁王来岳父家探望。看到上官透便邀请他下棋,言语之间谈及重雪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上官透就把重雪芝的二爹爹当年救过自己,而后又委托自己照顾重雪芝的事讲给他听。鲁王走后,上官行舟告诉上官透,鲁王刚才在试探他,上官透问到何以见得,上官行舟说,鲁王自幼得高人指点,棋艺精湛,刚才却说自己棋艺不精,故意败给上官透。上官透大吃一惊,不由得想了很多。太子得知上官透赋闲在家,便特地登门拜访,宾主久坐后相谈甚欢,太子极力的邀请上官透协助自己治理朝政,但是一说到进入朝廷,上官透便面露不悦,说自己闲散惯了,受不了约束,还请太子另选高明。上官行舟看到上官透对太子不恭敬,心里很是着急,他借口有事将上官透叫到走廊上,训斥上官透不识时务,对太子递过来的橄榄枝应该及时抓住,不要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权贵。上官透对父亲这样附庸权贵十分看不惯,他说自己不会陷入朝堂的纷争,沦为朝廷的走狗。上官行舟见他出言不逊孙,不由得怒从心起,抬手打了上官透一个耳光,上官透甩袖离开了客厅。
上官行舟还在气愤不已,回头猛然发现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旁边,吓的他急忙上前施礼,生怕太子怪罪。没想到太子微微一笑,用欣赏的口吻说上官透很有上官行舟当年的风范,当年意气风发的上官行舟出入朝堂,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而今在官场浸淫多年后,上官行舟早已失去了当年雄姿英发的气概,变得唯唯诺诺了。他很不希望上官透这样藐视权贵,得罪朝堂。丰涉在华山派住下了,但是与自己的哥哥丰莫却总是磕磕绊绊,丰莫总是处处排挤他,但是自由自在惯了的丰涉怎么会吃这个亏,他总是做出一些小动作让丰莫苦不堪言,这天,他又趁丰莫不备朝他洒了石灰,气得丰莫嗷嗷叫。原双双和丰城提起丰莫涉,丰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根本没有从心底里接受丰涉这个半路才来认祖归宗的儿子,只是因为丰涉和重火宫交好,利用他对付重火宫罢了。
为了帮助重雪芝度过难关,上官透带着金银来到重火宫,没想到重雪芝客客气气说日后一定会还了上官透这个人情。上官透带来的桂花糕,重新规则却没有伸手接过,她还是没有原谅上官透。鲁王得知了这一消息,他认为上官透与重火宫一定关系匪浅,必须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于是便派人邀请上官透来府上一叙。上官透来到鲁王府拜见鲁王,鉴于父亲的提醒,上官透这次对鲁王处处戒备,小心观察,他发现鲁王却是不简单,看似敦厚老实,其实内心精细如发。而姐姐鲁王妃却对自己的夫君赞不绝口,说他一心为民,不争名利。姐姐这样单纯的心思不由的让上官透有些担心,他知道鲁王迎娶自己的姐姐上官筝不过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罢了。上官透告辞走了,上官筝却莫名的伤心起来,鲁王关心的问其缘由,上官筝担忧的说到,自己这个弟弟自小受苦,年纪轻轻就流落江湖,如今年龄也不小了,但是仍然居无定所,也没有成家,也没有听说过喜欢那个女孩子,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听到上官筝担心自己的弟弟上官透的人生大事,鲁王趁机说不如情重雪芝来东都一趟,给上官透创造机会让其来消除误会,帮助两人和好。上官筝没有怀疑鲁王的真实用意,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于是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到重火宫。无命侦查得知丰涉是丰城的私生子,便将这一消息告诉上官透,上官透命令无命盯紧华山派,担心丰城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办法对付重火宫的。重雪芝接到信后心生疑虑,不知道如何治好,但是觉得鲁王妃的面子毕竟不能不给。宇文穆远不放心,决定陪着重雪芝来到东都。于此同时,鲁王不顾幕僚的劝说,给华山派丰城也写了邀请信,说要帮助协调华山派和重火宫的矛盾,丰城觉得机会来了,便带着丰涉一同来到东都。幕僚劝说鲁王,这样和江湖过从甚密,会引起朝廷不满,如今太子当政应该避其锋芒。没想到鲁王当场翻脸,训斥幕僚说在,自己与当朝太子骨肉亲情,自己断无篡权之心,幕僚这样纯属挑拨离间。林纵星也接到了鲁王的邀请信,他不明白鲁王要调解华山派和重火宫的矛盾,拉上自己干什么,但是犹豫归犹豫,他还是收拾收拾应邀而去了。
重雪芝和宇文穆远来到东都,见到了丰涉得知丰城也来到东都,并且鲁王意在协调两家门派的关系,不禁有些意外,隐约感到鲁王此举目的不是那么单纯。鲁王见到重雪芝她们后,先是高谈阔论的讲了一番天下大同的道理,接着邀请重雪芝与其他门派共同赴宴,一笑泯恩仇。重雪芝无法推脱只得参加宴会。宴会上,鲁王意气风发侃侃而谈,大有如今朝廷舍我其谁的气概,言外之意让众江湖门派早识时务,归顺自己麾下助自己大展宏图。说完邀请大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雪芝听出了鲁王的话外之音,不肯喝下面前的酒,鲁王便面露不悦,上官透便打破僵局替重火宫敬酒,他来到丰城面前,义正言辞的警告他,如果日后继续与重火宫为敌,就请先踏平月上谷。
结束了诡异重重的宴会,重雪芝和宇文穆远走在大街上,又遇到了喜欢自由自在的丰涉。忽然后面有人来请宇文穆远回鲁王府面见鲁王,宇文穆远便跟随那人和重雪芝告别,重雪芝与丰涉却被人下药迷晕了。宇文穆远回到鲁王府,发现鲁王并未派人召见自己,知道是有人设了圈套支开自己,对付重雪芝。而此时,丰涉中毒较轻的丰涉醒来,放了烟幕弹掩护自己逃走,重雪芝却因中毒较深体力不支被人擒获。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丰城专设的密室里,丰城用酷刑逼着重雪芝交出莲翼秘笈,重雪芝因此怒斥丰城不讲道义。
逃出来的丰涉找到宇文穆远报信,宇文穆远急急赶去救重雪芝。丰涉无意间看到鲁王的银子,感觉自己在满非月那里见到的银子上面也打着这样的印记,便不由的心生好奇。鲁王得知丰涉原来是玄天鸿灵观的人,就已经猜到丰涉发现了自己和满非月的交易,但是他不动声色的按照丰涉的意思,安排他去救重雪芝,实际上早已传信给丰城,让他想办法除掉丰涉。丰城还在用尽酷刑折磨重雪芝,丰涉感到横剖救出了重雪芝,但是丰涉自己却死于丰城的剑下。原来,丰城与鲁王也早有勾结,为了依附于鲁王达到自己称霸武林的目的,丰城根本没有念及父子亲情,毫不留情的替鲁王杀掉了丰涉。
上官透得到消息后,急忙飞驰而来,然而重雪芝又落入了丰城之手,丰城以重雪芝的性命要挟上官透,逼着他自残,为了护重雪芝周全,上官透不惜被刀尖伤的遍体鳞伤,歇斯底里的丰城却得寸进尺,非要逼着上官透自尽才肯放过重雪芝。这时,无命赶来拦住了上官透,并与丰城交手将其打成重伤,丰城狼狈逃窜。原双双助纣为虐被上官透一剑毙命。此时,宇文穆远也在门外与华山派的其它人厮杀起来,丰莫被他杀死,后来遇到了仓皇出逃的丰城,丰城说自己已经杀死了重雪芝,宇文穆远听后气愤不已,他心怀满腔怒火杖杀了作恶多端的丰城。
宇文穆远见到上官透时,重雪芝还在昏迷中,上官透将重雪芝教导宇文穆远手中,叮嘱他好生照料,宇文穆远带着重雪芝回到重火宫,得知宇文穆远杀了丰城,重雪芝不无担忧,华山派是武林大派,一向以正门正派自居,江湖上影响比较大,这次掌门死在宇文穆远手里,恐怕江湖上又会将重火宫视为仇敌了。上官透回到月上谷,他向林畅然讲述了鲁王的事和发生的一切,怀疑和满非月勾结的官府之人就是鲁王,但是自己没有其它证据。林畅然分析鲁王心机深重,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他叮嘱上官透要谨慎从事,不能贸然行动。
为了宇文穆远杀死丰城的事,宇文长老大发雷霆,他生气自己的孙子为了一个重雪芝,不惜成为江湖上的众矢之的。重雪芝陪着宇文穆远跪在祠堂,她决定自己又一次连累了宇文穆远,但是宇文穆远却不后悔,即使得罪了全天下人,只要能护得重雪芝的周全,他也愿意。鲁王之前那个正直的幕僚被他逼死了,新换的幕僚很善于揣摩鲁王的心思,他向鲁王献计,重火宫留着必是心腹大患,不如早日处置以绝后患,鲁王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