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留下救命恩人的王长林倍感失落,在开会时都像丢了魂一样,大家在分析海盗是如何知道突击队的动向,征求队长的意见却叫他几声都没反应。这时一声枪响总算把长林惊醒,他预料大事不好,带着同志们骑上自行车奔向澜澜那辆车开走的方向。只可惜晚了一步,车上空无一人。长林赶紧命令封锁路口并派人沿周边寻找,并愤怒地冲天大喊道: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然后让杨蛟贴出告示给海盗土匪们以警告:萨文澜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跟你们没完!
这件事果然又是严选通风报信。劫匪不敢动澜澜,却放出风要用金条来换人,他们想着:反正不管共产党还是国民党来赎,到时候栽赃给一边,让他们自己打起来。这伙劫匪名号“白旋风”,为首的是陈老大陈老二兄弟俩,之前在海上劫运输船就是张全勇安排他们干的,好处自然是不少拿,他们准备攒足了金条就去南洋过舒服日子呢!想得挺美,长林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他们把澜澜绑在仓库里,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机警的澜澜却一直在用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好像常有聚众赌博的声音。
劫匪通过一个渔民给长林他们送来一封信,要求用二十根金条来赎人,并附上一张澜澜在仓库里的照片为证。长林询问了渔民送信人的外貌特征,基本判断出是个当地口音的年轻人,再加上照片中能清楚地看到有那种只有米店才有的大号米斗,劫匪们的位置就明显地暴露出来。之前长林带人在街上搜索时,刚好路过一家米店——万源米铺在卸货,在柜台上恰好放着一个米斗,当时没注意的长林和杨蛟还上去给掌柜的帮了忙。街上的米铺并不多,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那里。可等长林再去米店时却扑了空,原因是“小田螺”无意中把消息透露给了严选。严选立刻在约定好的大树下徘徊,给远处拿望远镜观察的劫匪报了信,劫匪在长林他们赶到前已经带着澜澜转移了。好在澜澜足够聪明,她在被带走的一瞬,挣扎着把仓库里的米斗碰倒,并随手抓了一把米在背过去被捆绑的手中,随走随撒,给长林留下了明显的记号,帮助长林循迹一直追到码头。凶狠的劫匪还在仓库里用细线拴上了地雷想炸死突击队的人,幸亏被长林他们及时发现了。
平时沉稳的萨文泊这次有些沉不住气了,为了快点救妹妹,他私自从之前缴获的国民党的物资里取走了二十根金条,并一个人来到海边赎人。敌人是狡猾的,海边并没有人,文泊喊了好几声后,才有个布包扔到了他跟前。里面有封信,打开一看,劫匪要求第二天再放十根金条在礁石上,否则撕票。文泊只好先把这次的二十根金条放在礁石上,剩下的事照做。
可是文泊拿金条时恰巧被“小田螺”看到了,他马上报告给马金花,马金花当然知道这是违反纪律的,她正想立刻把文泊截回来,同时听说此事的那个过于有原则的孙家才却坚决地去报告首长,马春花拦也拦不住,只好先去找文泊。在海边,着急的马春花责骂文泊糊涂,文泊却说很清楚自己犯的错误。文泊是找到了,可是礁石上的金条早没影了。
同样着急的长林当然能理解文泊的做法,但无比担忧的马春花提醒他俩要做好准备。果然上级派来负责纪律工作的熊副主任,他当即批评了这种国民党的陋习,说萨文泊立场不坚定,错误决不姑息。仗义的长林说文泊这么做是按自己的命令,并一再阻止文泊插嘴,心疼他的马春花想解释也被他拦回。熊副主任只好限他们24小时之内找回金条,否则将带人接受调查。
严选又给张全勇发电报,张全勇回复命令“零零三号”执行B计划。接着严选换上了民装,找到陈老大陈老二兄弟俩,给了他们很多金条,说话如果国民党来接人时,就把澜澜送到小米礁的海面上。他走后,陈老大心想:人送过自己还能活命?不如干脆在船上绑上炸药,甭管国军共军炸死谁都行。于是胆肥了的他居然让弟弟再到海上干一票劫运输船的事。
细心的长林和文泊看出劫匪的信纸有油渍,是明显的汽油,又闻到包信纸的布包有一股鱼腥味,判断出信很可能是在渔船里写的,那么澜澜也很可能就被关在船舱里。于是他们觉得将计就计,由萨文泊送一包假的金条,长林和杨蛟刘二虎提前埋伏在水底,待劫匪一出现,立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当萨文泊站在礁石上高举“金条”喊人时,狡猾的陈老大和陈老二就在附近,但他们决定等一等再出来,万一有诈呢?当他们的船刚一靠近萨文泊,长林他们立刻从水底窜出,几把手枪同时对准了陈家兄弟。陈老大威胁说船上有炸弹,干脆同归于尽。长林镇定地让他别乱来,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同时招呼自己的渔船赶紧过来。这时陈老大才发现海域已被突击队封锁,顿时枪声四起,陈老大二话不说加大马达就跑,身后的陈老二则举枪还击,可他们哪里是突击队的对手,很快陈老二就被击毙,愤怒的陈老大端着冲锋枪一通乱射……
见大势已去,陈老大立刻点燃炸药就跳水而逃。长林则不顾一切跳上船,拉起被捆绑的澜澜刚跳下水,身后的船瞬间就爆炸了。
已经作战多时的长林身体很虚弱,但为了保证澜澜的安全,他依然使出仅有的力气把手脚被捆的澜澜托出水面,自己在水底使劲地憋着气。杨蛟他们看到后赶忙游过来将俩人抱上渔船,并让昏迷的长林平躺好。澜澜见长林为救自己晕过去了,抱着他眼泪刷刷地流。身体素质不错的长林刚到岸边很快就睁开了眼,澜澜却没看到,他对杨蛟使了个眼神,杨蛟立刻心领神会,嚷嚷着赶快去找医生,就拽着刘二虎和刘康离开了。着急的澜澜眼看医生没到,怕长林挺不住,低下头就给长林做人工呼吸。这倒吓了长林一大跳,他以为澜澜是在吻他,这进展也太快了,连说“这不行,这不行”推开了澜澜。澜澜这才知道刚才长林是装晕,但这都不是什么阻碍,相互爱慕又刚刚经历劫后余生的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长林深情地对澜澜表白说: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别走了?澜澜还有些怨气呢,所以顺手甩了长林一耳光起身就走。这轻轻的一扇让长林知道澜澜不会走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追了上去……
回到队部,长林正式地对澜澜说,谢谢她输血救了自己。余气未消的澜澜也谢谢他刚刚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一命抵一命,扯平了,并说还是要回广州。这下长林急了,他以为澜澜还在为钱广的事责怪自己,大声表示一定不让钱广白白牺牲!看到长林那种又认真又仗义的傻样,澜澜还能说什么?只能用一个拥抱化解一切。
因为金条还没有找到,不想连累其他人的文泊要去找熊副主任“自首”,被王长林拦住不放。长林诚心诚意地说:要说责任我也有,但你说过鲨鱼是群居动物,那我们就必须团结起来,金条可以再慢慢想办法。
拣回一条命却没拣回船的陈老大让人告诉张全勇,赔偿弟弟的命加上渔船总共要二十根金条。张全勇回复说先把后面的事干完再说。
因为听高军医说以前部队上处理私拿一两块钱的人都动过军法,吓得澜澜特别担心自己的哥哥。她误还以为是马春花告的状,找到她就大吵起来。马春花天不怕地不怕的,哪里受得了这种冤枉,气得她竟然要掏枪,幸被高军医拦住。自己的队伍发生这样的事,长林是决不姑息的,他严厉地教训了她们,并要求两个人要认真地写检讨。聪明的澜澜这时赶快转移话题,说自己知道怎样能找到海盗,长林一听来了精神,立刻问这问那,一旁的马春花却不识时务地在那儿堵着气接下茬,气得长林把她关了禁闭。细心的澜澜告诉长林,她听两个海盗提到过多种赌博的方法,那一定是在一个比较大的赌场,应该有很多海盗经常聚在那里。长林立刻带人去找大赌场。
找到一家最大的赌场,长林要求分头行动,便和几个人从左边包抄过去,狡猾的严选立刻拉上马春花和孙家才从右边包抄。赌场门外有人把守,看到长林他们来了,立刻喊陈老大快跑,没想到他还真在。陈老大也毫不含糊,身姿还挺矫健,又是跳窗,又是上房,长林发现后也跟着他上蹿下跳,但最后却还是被严选他们堵在了小巷中。陈老大一看是严选,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先朝马春花开枪,严选假意保护马春花回了一枪在陈老大胸口,自己也受了伤,见此情景孙家才立刻开枪击毙了陈老大。等王长林赶到时,生气于没抓到活的,责问是谁开的枪,孙家才只好回答说是因为陈老大先开的枪,所以他和严选各开了一枪。不知内情的马春花生气地大声责怪长林:不说先看看受伤的战友,只管是谁开的枪!
长林和文泊分析着陈老大回来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还没有拿走金条,可米店里和船上都找遍了也没有,他把金条藏在哪儿了?头疼得长林直言干脆去保卫处报到吧!这时,内疚的澜澜提着行李箱出来了,吓了长林一大跳,以为她又要走,澜澜回答说是想去广州找同学们去借钱,争取凑够二十根金条,因为都是自己的错。文泊立刻解释是自己的责任,又要去“自首”。兄妹俩这一闹更把长林急坏了,他仰天大喊道:难不成金条还飞上天了?!“飞上天”?这几个字突然提醒了长林,他想起来在陈老大米店里的柜子上供着一尊妈祖像,他摸了摸柜子上有很多灰,再摸妈祖像却是干干净净的,当时也没太往心里去,现在想来是因为妈祖像有人做过手脚。想到这儿,同志们立刻前往米店,长林试着轻轻挪动了一下妈祖像,没有反应,再一使劲,柜子底下的门开了,里面正是大家寻觅已久的金条。原来在长林心里,海神妈祖就是天上的神仙啊!
钟政委和李玉龙的部队回来了,因为上级要安排他们去大陆整编队伍,并留下了范祖光与收复东古岛的海防队交接。
和长林互诉过衷肠的澜澜再见长林时,每次都要细细照照镜子在去。高军医发现后,想想之前澜澜走后队长失魂落魄的表现,也终于明白了他们二人的关系。澜澜由衷地告诉高军医:自己从小就崇拜英雄,当那个人愿意为你付出所有,甚至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时,那个人就是大英雄!
这次长林找澜澜是为两件事,一是要她向被冤枉的马春花道歉;二是商量一下如何解决东古岛回来的官兵去向。如今的澜澜不会再让自己的爱人为难,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澜澜则否定了先学习再工作的方法,改为先安排工作再去学习,这样有利于安抚官兵及家属。长林认为很有道理,并由衷地对澜澜说“好心有好报”!
钟政委和李玉龙要回大陆了,在码头,同是英雄好汉的王长林和李玉龙惺惺相惜,不忍告别。这个消息又被严选电告了国民党,他们知道东古岛上只有人数不多的红鲨突击队。
这天,岛的东边突然摸上来一伙敌人,足有三百多;码头上也闯入二三百的敌人。长林十分奇怪哪儿来这么多敌人,关键是突击队人手不多,李玉龙的队伍刚刚离开,增援部队又还没到,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为了集中火力,长林只好放弃码头,而这时岸炮又被炸掉了,东古岛只剩下一个高地了。想夺东古岛?没门!在长林的带领下,突击队的同志们狠狠地打击着敌人。双方的伤亡在逐渐增多,长林要求大家节约子弹,等敌人靠近再打。就在这危机关头,嘹亮的冲锋号声响了起来,大部队赶到了,长林他们拼尽全力扔出了所有的手榴弹。
林首长接见了打了胜仗的长林文泊,同时对私拿金条一事提出了批评,他俩原以为会受到特别严厉的处罚,没想到理解他们的首长只是要求他们将功补过——拿下星洲岛。
这个星洲岛地形易守难攻,势力很强,刚刚结束的东古岛之战的敌人就是从星洲岛派来的。首长表示可能会付出较多的代价,可突击队从来没有怕的。
长林派了刘二虎等三人乘船先去岛上侦查,并争取抓个“舌头”回来。可是星洲岛防守十分严密,二虎他们刚接近岸边时只看到附近有二三个守卫,正准备想办法袭击,却见其中一个守卫发现他们后,立即拿起哨子就吹,这下吹来了十好几个人,无奈二虎他们赶紧后撤,刚上船,敌人就追到了岸边举枪便开,要不是他们摇船摇得快,子弹只打在了船尾上,小命恐怕都不保。
长林和文泊又怀疑起开枪打中陈老大的严选和孙家才,这话让一旁的马春花听见那可不得了,她必须替战友说话,更何况严选救过她两次,她觉得长林他们冤枉了好人。可巧他们的对话又被严选偷听到,他找到了孙家才,假意说要向政工干事学习,非要让孙干事给他推荐两本好书看。不知这家伙这次葫芦里到底又卖的什么药?
为了寻找突破口,经过多方搜集资料,武工队了解到星洲岛上的团长叫黄一明,学军事工程出身,是个大孝子,他把自己的母亲妻儿安排在了香港,还有个叫黄英的妹妹在揭阳中学当英语老师。目前和岛上的特派员因作战观点不同,所以两人极为不和。看来不能来硬的,应该把这样的人才争取过来才是。当然,如果动员他起义,首先一定要保证他家人的安全,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机灵的长林又在动脑想妙计。
星洲岛上,黄一明又在为发一封电报和特派员争执起来。这个特派员不是别人,正是黄德海司令的得力干将,突击队的老对手——张全勇。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怎么老和突击队作对呢?黄一明因不满张全勇的做法,想亲自发一封电报跟黄司令告知,张全勇自然心里清楚,所以非要亲自过目不可,不过是个特派员而已,还管到团长头上来了,可见其人多么霸道。不仅黄一明不肯,连他的下属看不过去都张嘴骂了张全勇。这还了得?表面平静的张全勇叫来了门外自己带的宪兵队,故意问道:辱骂长官什么罪。宪兵答:惩罚二十军棍。他立刻怒目而视道:那还等什么?!黄一明的下属当然不服,双方都端起了枪,剑拔弩张之时幸亏有张全勇的副手龙泰解了围。这是多么嚣张的特派员啊!
不过,黄德海司令还是比较公正的,他得知此事后,专门发电报骂了张全勇一顿,要求他向黄一明道歉并一定搞好关系,也算给黄一明撑了腰。
海边,黄一明正独自思索着什么,下属来报:因为害怕,有人夜里驾船出逃被当场拿下,如果告诉特派员肯定是枪毙,问黄一明怎么处理?黄一明平静地说:那就把人放了,别告诉特派员。另外让他们别自己跑,大家的前途我会负责到底!最后长叹一声“听天由命吧”!看来这个黄团长还算是个有担当的人。
长林文泊带上澜澜和马春花专门去了趟揭阳,找到了黄英。看面相是个善良之人,再经过马春花给她做了充足的思想工作,有一定觉悟的她同意协助突击队去做哥哥的工作。
黄英的工作做通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进行了。长林以揭阳在清查旧军官旧政府人员为由,让黄英投奔哥哥;自己和澜澜则假扮夫妻,身份是黄英的同事兼好朋友,所以一同公开前往。长林的化名叫“林文强”,曾是国民党旧军官,现在是老师,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留一撮小胡子;澜澜化名“李兰芳”,当然也是老师,穿着普通,扎一条马尾。
准备出发时,钟政委问长林要不要带上电台,长林说太麻烦不好带,政委又问那怎么联系?信心满满的长林笑答:到时候用黄一明的!
倒是爱学习的澜澜提出自己应该学会发电报,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别人还没说什么呢,孙家才立刻否决。他表示:电台事关机密,怎么能随便让无关人员接触呢?文泊赶紧打圆场道:别学了,你会的东西够多了。本来就对孙家才有意见的长林一听就火了,大声说:谁是无关人员?萨文澜是随随便便的人吗?你们谁主动要求过学习发电报?等将来仗打完了,你们都应该去学!说着就立刻找人去教澜澜。
按照原计划,长林澜澜带黄英顺利登岛,黄一明在码头热情地迎接了他们。他问起妹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星洲岛上的,黄英诚实地说是在报纸上,上面说:黄一明带领残兵,对抗人民,对抗解放,负隅顽抗,垂死挣扎!黄一明无奈地承认自己确实是在垂死挣扎!当他问起妹妹自己母亲妻儿怎样时,黄英说写过一封信给嫂子,嫂子说她们过得并不好,总是缺钱用。黄一明大惊,因为黄德海司令答应过他会有政府人员专门照顾好他家属的,难道就是这么照顾的?是啊,全中国都快解放了,上哪儿找国民党政府去呀?黄一明陷入了自责中,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家人……
得知黄英和两个同事上岛,狡诈的张全勇带着几瓶罐头来到黄一明家,祝贺他们兄妹团聚,其实也是探探虚实。门卫来报告时,毫无准备的长林和澜澜正坐在客厅里和黄一明他们闲聊。听到张全勇的名字时,他俩还是本能地一震,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这个老对手。为了不让黄一明看穿长林还随口问了几句张全勇的事,然后假装问澜澜是否还有些晕船难受,澜澜配合地说“有点”,不知内情的黄英赶忙带她先到里屋去休息。
具有狗鼻子功能的张全勇,一进屋就说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没有正式谋面过的长林操着浓重的四川话和张全勇打了招呼,疑心病相当严重的张全勇立刻警惕地连珠炮般地提问。因为提前做了准备,长林自称是一八七师作战科的上尉参谋。刚巧张全勇对一八七师非常熟悉,长林差点穿帮。最后,当提到曾有士兵为了摆渡船打架并死人的小事时,长林真的不知道,干脆就一口咬定没死人。就为这一点张全勇立刻就说他是共产党的人,马上就想抓人。这时,一直在里屋紧张听着的澜澜赶紧求助黄英,让她出去斡旋一下,这样就能给长林以时间想对策,黄英听话地照做。果然,有时间理清思路的长林马上解释说:当时共军已渡江,我们被打散了,根本没人留意这种小事是否死了人。对他的说法让张全勇也说不出什么,只好转移话题说想见见林夫人。长林又以舟车劳顿不舒服为由拒绝了。无奈又不肯放过他们的张全勇只好说改天一定请他们四人吃饭才肯告辞。危险只是暂时渡过了。
在里屋,澜澜想到可能是自己惯用的雪花膏是南洋产的,才被张全勇闻出来,聪明的长林让澜澜别担心,并让澜澜给自己一点雪花膏,下次就可以说是自己在用,谁说男人不能用的?但人是不能让张全勇见的,长林决定让马春花来换澜澜,想起他们出发时马春花曾说“不带上我,你们会后悔的”,真是乌鸦嘴,被她说中了。澜澜在一旁佩服地说,遇到这么多危险你却还笑得出来。长林则说,这叫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黄一明不是傻子,从接了人到现在,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如果不是他也有起义的想法,早就把长林他们抓起来了。长林也想到了这点,他让黄英试探一下黄一明的口风。黄一明以不想做不忠不孝的人回绝了。
阴险的张全勇怎么能轻易放过长林他俩,他找到了随从的陈医生,让她以给林夫人看晕船症状为由,再探虚实,而且还交给她一把枪,让她见机行事。这个陈医生是认识澜澜的,这点有些危险。好在澜澜知道她的丈夫也是医生,在螺丝岛战役中被我军俘虏正在接受思想教育,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把她争取过来。于是接下来长林和澜澜以天衣无缝的配合暂时说服了陈医生。当时的张全勇也想跟着陈医生进里屋,幸被黄英以李老师呕吐过的衣服没有干,没有新衣服穿为由婉拒。开始时,不安的陈医生手总在放在兜里放枪的位置,但当长林和澜澜合情合理地劝导过后,她犹豫着点了头,但提出将来想和丈夫一起去南洋,长林也要求她减少和张全勇在一起,算是各有所求吧!陈医生从屋里出来告诉张全勇药没带够就快速离开了。不依不饶的张全勇还是要求第二天大家出席他的饭局,长林只好答应。
这边长林交代了不少,那边张全勇也要求陈医生要多接近黄英和李老师,看陈医生的表情也是进退为难呢,一边关系到丈夫的安危,另一边又影响着自己的工作和生命安全,这就要看她的立场坚不坚定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长林直接跟黄一明摊牌了,黄一明表示愿意配合,只是担心自己的母亲妻儿。长林答应尽快让上级抢在国民党前面接到她们,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多疑的张全勇得知黄一明派了巡逻艇出动,思索着对方又再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