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父洗澡的时候摔倒在地,吕母在呼救的时候也昏过去。木兰一家赶到医院的时候,吕父已经由于心梗去世。木兰和吕希伤心欲绝。江开国给酒店修理风扇的时候得知,老年公寓出现了问题。原来这个工程的负责人出了问题,整个工程或许是个骗局。公安局已经挂牌侦破此案,但是老人们的钱款暂时无法追回。这对江开国来说如同晴天霹雳。
吕母醒来,但是此时她已丧失所有自理能力,连话都无法说。吕母过度伤心,拒绝进食。木兰跟吕希心都碎了。木兰回家把悦悦安置好,在重压下给江开国打电话失声痛哭。此时江开国正为房子事焦虑不已。木兰哭着说她已经失去一个亲人,不会再放弃父亲和爷爷,一定会把他们接到北京。第二天雷颂华在冷库发现了脸哭肿的木兰,雷颂华动了恻隐之心,给了木兰一个星期的假。木兰跟吕母说,她是家人的支柱,只有老人活着,才是年轻人活下去的动力。吕母终于肯吃饭。田咪的店铺因为卖旧衣服被查抄。田咪致富梦破灭。方琼因为雷颂华夫妻太忙,无暇照顾到她,她在家放《常回家看看》闹脾气。庄海洋劝雷颂华要让着母亲。
田咪被同学马夏介绍去卖保健品,田咪遇到了因寂寞在外面瞎逛的方琼。田咪的花言巧语让方琼心花怒放。江开国决定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抵银行的债。贾幸梅给木兰打电话,木兰知道了父亲上当的事情。木兰让江开国不能卖房子,但是不想让女儿背债的江开国毅然签了卖房合同。可怜天下父母心。方琼听信田咪的话,以为保健品真要让她当代言人。雷颂华说那个保健品肯定是夸大疗效的,让方琼不要上当。两人大吵了一架。庄海洋让雷颂华学学她姐爱华,多哄哄老人,别老拗着。
江木兰跟雷颂华请假,雷颂华正在气头上,把木兰骂了一顿。木兰回家后,房子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了,木兰伤心痛哭,为什么父亲有事都不肯跟自己商量。江开国说他知道女儿在北京不容易,不能再让她操心。木兰哭着说从此一家人都在北京,再也不分开。当代言人的风光让方琼找到了自我,她参加了保健品促销,一下子花了五千元,雷颂华认为方琼上当受骗了,母女俩再次不欢而散。医院跟木兰和吕希说,吕母现在就是后期的护理问题比较棘手,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木兰将父亲和爷爷都带回北京,让两位老人先住悦悦的小房间。悦悦对此很不高兴,她对外公江开国并不熟悉,也没有太多感情,木兰因此还打了悦悦。江开国为了让自己成了木兰的累赘,主动承担起家里所有的家务。
江木兰和吕希走访了很多的养老机构,发现这些养老院不是没有能力接受全失能老人,要么就是满员。两人深深地感到养老问题的普遍性,但是他们仍旧要给吕母最好的照顾。悦悦因为跟外公和太公感情上有隔阂起了矛盾。木兰知道这都是自己的责任造成的,跟悦悦讲道理,外公和太公都是他们最亲的亲人。悦悦开始理解。雷颂华约江木兰喝酒,因为上次发怒的事情给她道歉。两人说起家里老人的事情变得惺惺相惜。木兰决定给吕母找个保姆,但看了几个都不满意。江开国看着木兰每天忙碌很心疼。
田咪一直想靠着方琼拿到高昂的提成,每天都兴致很高。亚芝问她到底在干什么工作,田咪不肯说。亚芝给江开国打电话,却已停机,亚芝不放心,她去超市找木兰,才知道江开国搬到北京来了。江多福看见亚芝,很欣赏亚芝,鼓励江开国追求她,江开国却很不好意思。两人出去买菜,江开国帮别人修好了一个旧电扇,亚芝说他可以靠这手艺赚钱。他决定考修小家电赚养老钱,不依赖木兰。亚芝在余淼的报刊亭旁给江开国树了一个修理小家电的牌子。木兰和吕希每天照顾完全失能的吕母,又要忙于上班,非常辛苦。他们终于雇佣到了保姆来世勤来照顾吕母,因为她不仅经验丰富,而且要价也合理。
来世勤照顾吕母非常尽心尽力,吕希和木兰终于放心地回家了。田咪对方琼嘘寒问暖,还送水果上门,让方琼倍感温暖,对田咪非常信任。方琼跟田咪讲年轻时抗日时的英雄事迹,田咪一直应和着,方琼很高兴,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子女不耐烦听的事情。保健品公司又开始促销胶原蛋白口服液,而且还买一返一,老人争相购买。田咪给亚芝也买了几盒。田咪跟亚芝说她这个月可以提成十万,她想买楼房,不想住胡同了,她想向亚芝借钱付首付。亚芝说她实在没钱。田咪很不满意。亚芝劝田咪生个孩子,田咪说她不想把孩子生在胡同里。余淼让田咪不要老逼着母亲,田咪觉得自己有权利追求好的生活。
雷颂华知道方琼又买保健品了,但她听从江木兰的劝,多顺着老人,没跟方琼多计较。母女俩第一次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吵起来,雷颂华觉得木兰的办法很有效,不禁对木兰刮目相看。因为悦悦一直在大房间睡,木兰跟吕希也觉得生活不方便,但是也没有办法。吕希不想让木兰为难,什么事情都能忍,但是翁婿之间的感觉总是很微妙。江开国特意买了北京人爱喝的豆汁,没想到悦悦和吕希都不喝豆汁,好心反而没有起到效果,江开国觉得很尴尬。江开国和江多福商量,等到有了点钱,还是尽快回到老家桐城去住,不要一直给女儿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