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宋寅与王琠一起向忠烈王进言,称世子和王璘与一个形迹可疑的女子在一起厮混,他们正在逐渐杀害与凶手有关的人。元成公主也得知了此事,她赶紧派人把世子寻回来,嘱咐他,如果忠烈王问起,世子就说昨晚一直在母后这里。而王璘也被父亲叫回家,当他得知有人栽赃嫁祸珊儿时,不免情绪激动。如今,珊儿没有了世子和王璘的保护,她孤身一人,很有可能被害。
珊儿独自在外面晃悠,她偶然瞥见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很像是纹有蟒蛇纹身的人,珊儿急忙追上去,没想到,这却是王琠和宋寅设下的一个陷阱。珊儿一路跟随黑衣男子闯入一间木屋,骇然发现里面有一具尸体,珊儿大惊,急忙返身而出,却发现被许多官兵包围。宋寅报告忠烈王,珊儿杀死了运输弓箭的工人,人赃俱获。
珊儿被扭送到忠烈王面前,宋邦英赶紧偷偷将此事告知世子,世子怒不可遏,想冲出去解救珊儿,可是却被元成公主拦下了,元成公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自投罗网,将他软禁起来。世子不顾一切,命令自己的影子侍卫杀出去,他冲出禁锢,拼命向珊儿那边跑去。
此时,王琠正在逼问珊儿,到底和世子殿下是什么关系?珊儿一头雾水,她根本不知道世子是谁。王琠狠狠地扇了珊儿一巴掌,见她如此倔强,准备动刑。千钧一发,世子及时赶来,为珊儿求情。忠烈王大吃一惊,没想到儿子真的和这个女子有关系。世子坦然向父王承认,自己喜欢珊儿,不允许有人伤害她。
正在僵持不下时,王璘赶到现场,他承认是自己命令珊儿去那间木屋,木屋里面的尸体也是自己搬运的。王璘称珊儿是自己的女人,令王琠大跌眼镜,没想到亲弟弟竟然主动卷进这个漩涡。而世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忠烈王下令,将珊儿和王璘打入大狱,听候发落。殷仁伯听说女儿出事了,赶紧想去探望,老管家劝告主任,兴师动众去救一个女仆,会让珊儿暴露身份的。
世子在大殿跪着,说什么也要救珊儿和王璘,但忠烈王不为所动,他赦免了珊儿,但对王璘却严惩不贷。世子只好亲自去大狱,见到了王璘。世子告诉王璘,这一切都是王琠做的。然后,世子又去见心爱的珊儿,他望着珊儿沾染血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她。珊儿着急地告诉世子王源,他的朋友被抓了,珊儿准备请自己的父亲帮忙搭救王璘。而王源此时一心想追查出偷盗箭支的人。
此时,此时此刻,王源的影子侍卫已经在集市上抓到了乔装打扮的两个贼寇,王源和珊儿也及时赶到,贼寇仍然嘴硬,不肯说实话,珊儿便威胁他,要打断他的骨头,贼寇经受不住酷刑,最终供出了一个人,就是盐商石裴。
珊儿和王源来到盐商石裴的住处,偷偷窥探着他,王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珊儿,眼睛里都是掩藏不住的爱意,他回忆着拥抱珊儿的感觉,认为自己无比幸福。珊儿恶狠狠地瞪了王源一眼,质问他为何不担心王璘?世子直言,自己的朋友人脉很广,绝对不会在监狱里受委屈。果然,世子派人给狱中的王璘送来了上等的被褥,而王璘的父亲给儿子送来了可口的美食,他在狱中锦衣玉食,根本没有受罪。
宋寅拿到了珊儿给殷仁伯写的信,里面的内容虽然平淡无奇,但语气撒娇,看起来很像女儿写给父亲的信。宋寅起了疑心,又得知七年前,刺杀事件之后,殷仁伯就遣散了府里的所有下人,他更是开始怀疑珊儿的身份。于是,宋寅准备去亲自见一下殷府的女儿,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
这天,飞燕一如既往地参拜祈祷,宋寅悄悄过来,他装作自己是珊儿的朋友,令飞燕有些放松了警惕。宋寅故意把书信交给飞燕,然而,一字不识的飞燕把信拿反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不识字呢?宋寅察觉到其中必有蹊跷。他还让杀手去寻找珊儿的乳母,来辨认珊儿的身份。
珊儿的奶娘竟然意外见到了珊儿和世子,奶娘惊讶地辨认着,她告诉宋寅,不远处的女子应该就是自己照顾大的小姐,可不知小姐为何衣着如此粗野,脸上也没有传说中的伤痕。宋寅听了之后,心中疑惑渐渐清晰了。而世子和珊儿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份已经快被揭穿了,他们仍然在追查蟒蛇纹身的男子。
珊儿回到殷府,殷仁伯看见女儿毫发无损,十分激动,他想说服女儿回到深山,但是,珊儿态度十分坚决,自己已经发现了杀害母亲的凶手,怎能轻易放弃?殷仁伯很生气,他认为珊儿所坚持的都是小事。珊儿瞪大眼睛,为亲人报仇,难道是小事吗?其实,殷仁伯只是怕女儿受到伤害。
世子去找王璘的父亲,他告诉这位高高在上的官员,其二儿子王琠正在暗中盯着自己,不仅如此,他已经开始连同谋士诬陷自己了。王瑛听到此言,赶紧跪倒在世子面前,请求原谅和宽恕,并再三表明,儿子王琠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世子不愿多言,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幻想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会为此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
珊儿恳切地告诉父亲,有一个人代替自己入狱了,她希望父亲能大舅搭救此人出来。殷仁伯其实早就打探清楚了,代替女儿入狱的人正是家世显赫的王璘,他想不通,王璘为何这么费劲帮助女儿,又为何隐姓埋名,不肯告知珊儿真实身份。
此时,王璘在狱中的生活过得很是自在,他回忆着和珊儿经历的所有事情,觉得心里喜欢上了这个不羁的女孩子。
朝堂上,大臣们为了王璘的判处而争论不休,忠烈王很是不满。群臣还把矛头对准了世子,认为世子不愿意惩处王璘,是一种没有能力的表现。但世子仍然力排众议,坚持释放王璘。元成公主很恼怒,现在反对世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公主想起来,殷仁伯家里有个未出嫁的女儿,她想见见这位千金。
王琠一直对殷仁伯的女儿不死心,他厚着脸皮屡次三番地求见殷仁伯,拿出了元成公主的秘标信物,想以此让飞燕去参加公主的采莲会。王琠不怀好意地带来了珊儿的乳母,他注视着殷仁伯的眼睛,既然千金与乳母多年未见了,不如就此相见一下。殷仁伯看得出来,王琠心思不纯,他赶紧让老管家去寻找珊儿,把她送回深山,不要在京城露面。
另一边,珊儿独自行走,却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她惊慌失措地逃跑,没想到依然被人追上了,正是宋寅。宋寅话里有话,想带珊儿去殷府,珊儿自然不愿意,但宋寅出言威胁,珊儿只能从命。宋寅还夺走了珊儿随身的匕首,猛地一掷,匕首瞬间没入墙中。
世子和王璘此时并不知道珊儿有危险,他们还在谈心。而殷仁伯抵不过王琠的死缠烂打,只好把飞燕叫了出来,飞燕蒙着面纱,行为举止根本不是大家闺秀。宋寅带着珊儿赶来,殷仁伯见到亲生女儿,大吃一惊,而乳母一见到珊儿,马上肯定这才是殷府的千金。殷仁伯无话可说,再也不能抵赖,而王琠和宋寅一脸得意。
王琠得意洋洋地质问,珊儿为何要隐瞒身份?珊儿只好坐下来,和父亲一起面对这两个坏人。宋寅揭穿,七年前是王琠及时出现,才打走了暴徒,挽救了珊儿的性命,但却错把女仆当成了千金,而殷仁伯将错就错,把女儿藏起来,以便让女儿躲过每年的采选。
王琠厚颜无耻地提出,自己可以保守这个秘密,但条件是要迎娶真正的珊儿。珊儿在一边红了眼眶,泪水马上要涌出来,她心里很愤怒,也很自责,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听从父亲的话,乖乖留在深山里,可一切都晚了。
当飞燕得知,小姐要违心下嫁时,忍不住为小姐的命运而哭泣。可珊儿又能如何,隐藏身份已经是欺君之罪,而且父亲不能抛下一切出逃。珊儿走出门,看见王璘站在门外,王璘看出珊儿的失魂落魄,便好言安慰,让她得到了一丝宽慰。事到如今,珊儿必须去参加采莲会,好在参加的人都必须戴上面具,王璘让妹妹王玬帮珊儿挑选衣物,王玬忍不住调侃着情窦初开的哥哥。
当珊儿换上美丽的衣裙,王璘真是惊呆了,他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珊儿竟然如此美貌,而另一边,世子也在思念着珊儿,一场夺爱的战争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