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与芳凝互相鼓励,又相约在台湾环岛游及看鲸鱼。芳凝随罗斌上台湾的太平山看萤火虫,但因怕了周遭的小昆虫而躲回车内。罗斌终於看到明霞所说又光又大的萤火虫,却一时不慎失足跌倒昏迷,幸芳凝见他久久未回到车上,请司机与她一起寻找,才及时救了罗斌。医生指罗斌撞伤头部,嘱他尽快回港详细检查,罗斌不肯,要多留台湾一星期,并拍得萤火虫照片才返港,但芳凝以不再让他担任演唱会影集摄影师作胁,罗斌只好就范。芳凝把演唱会的宣传工作交给尚恆负责,并让尚恆执笔撰写她的自传。
合照之内 未见颖颖
罗斌在机场再遇颖颖,邀颖颖跟他合照留念。罗斌回到影楼,发现一班年轻人正在举行殭尸派对,原来佐治利用影楼举行主题摄影,营业额是过去的两倍。罗斌与芳凝通电话,一谈便是两个小时,芳凝打算买相机学摄影,罗斌把相关知识详细教她。佐治发现罗斌在台湾拍摄的菲林底片中,有罗斌的单人照。罗斌陪芳凝买相机后,随即教她摄影的技巧,芳凝更要求罗斌做她的模特儿。罗斌发现与颖颖的合照变了单人照,他意识到每次他想见颖颖,颖颖便会出现。
迪迪接手 统筹工作
罗斌顿时明白颖颖其实是他已故的女儿子颖,她代表了罗斌的心事及对明霞的思念,颖颖对他说的,他早已从明霞口中得知,亦明白颖颖的「出现」其实只是他自我安慰的结果,但他不明為何会见到颖颖。
罗斌到医院检查后发现脑内有肿瘤,肿瘤会令他產生幻觉,由於肿瘤接近视觉神经,进行手术可能会损害他的视力,引致失明。芳凝打算亲自向曾老闆道歉,希望对方重新投资在她的演唱会上,哥顿却提出由他投资演唱会。可是佳耀因身分尷尬,决定不再做演唱会统筹,他推荐迪迪接手统筹工作。
舜郎手机 突然接通
由於场地问题,演唱会须推迟一年多,各人都认為可以接受,芳凝却发觉罗斌似乎有所不满。芳凝打算到台湾取景拍摄演唱会的宣传相,因為她人生中很多重要转变都在台湾发生,而罗斌一直在她身边见证她的这些转变,所以必须由罗斌替她拍这些相片。罗斌提议尽快进行,芳凝指罗斌取了身体检查报告便显得有点古怪,问他是否报告出了甚麼问题。
罗斌并未说出真正原因,只谓担心自己年纪大会老眼昏花。罗斌表示与舜郎通过电话,事缘他与佐治清理影楼的旧相时,发现其中一迭照片的登记人是周舜郎,对方还表示会到影楼取回照片。
舜郎解开 迪迪心结
迪迪表示不会见舜郎,怪他忍心一走数十年竟不与她和母亲联络。若芳凝要去,她作為助手惟有请假。
舜郎到影楼取相,芳凝与迪迪在屏风后看他,舜郎的妻子及一对子女也出现,芳凝觉得舜郎生活美满,便没有现身。
尚恆拉迪迪与舜郎相认,尚恆问舜郎的手机号码為何多年打不通却突然又接通了,舜郎解释当年自己突然消失的原因,解开了迪迪多年的心结。芳凝在影楼外与舜郎的妻子遇上,对方坦言知道丈夫心中一直有芳凝……
迪迪把舜郎未完成的曲谱交给芳凝,指舜郎希望芳凝替他把歌曲完成。罗斌為了保留视力,拒绝做手术,即使要他赔上性命。罗斌再次见到颖颖,他明白这是他潜意识想弥补自己的遗憾,但他深信在台湾见到的萤火虫是真实的,须把握自己依然健全的视力,把萤火虫拍摄下来。
罗斌与佐治及哥顿一起行山,并与他们合照留念。哥顿透露曾在美国接受心臟手术,又向佐治及罗斌诚意道歉。
哥顿想安定下来,他的目标是芳凝,更坦言回港是為了认真向对方展开追求。哥顿带鲜花到芳凝家,向芳凝表达爱意。
子誉阻止 罗斌赴台
罗斌出发往台湾影萤火虫前,向子誉交代了很多事情,又留下一个公文袋,子誉觉得奇怪。罗斌与芳凝等在机场正準备入闸登机,子誉来到叫住罗斌,问他的脑袋有甚麼事,因医生来电要他做手术,子誉又发现罗斌留下的公文袋内,全是保险单据、银行存摺及保险箱锁匙等,罗斌打算从台湾回来后再交代,子誉一手抢过罗斌的护照及登机证,若罗斌不交代清楚,决不让他往台湾。
佐治责罗斌不把病情告知他,哥顿谓已请得全美国最权威的脑外科医生来港替罗斌做手术,保证手术安全。
為保视力 坚拒手术
罗斌表示不做手术,亦不欲与各人再讨论他的病情。他坦言即使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生,手术始终会有风险,他可能会变盲、变瘫。佐治斥罗斌讳疾忌医,罗斌却谓自己评估过风险,他的肿瘤恶化的机会率是百分之五十,他可博一次,争取机会在恶化前做他想做的事,往台湾影萤火虫。
子誉谓医生指罗斌看见的萤火虫只是他的肿瘤影响而產生的幻觉,罗斌指子誉不相信他,他更要拍得萤火虫的照片回来给儿子看。芳凝力劝罗斌,罗斌认為自己是摄影师,双眼对他很重要,犹如芳凝是歌手,不能没有了歌声。
爱丽斯拒 嫁给子誉
子誉跟医生商量手术以外的方法,但医生谓若不施手术,罗斌便会有如带着一个计时炸弹在身一样,提议子誉劝父尽快做手术。子誉在医院遇到爱丽斯,子誉带爱丽斯回家探罗斌。子誉表示要与爱丽斯结婚,罗斌坦言若子誉决定结婚是因為要他做手术,他不会接受,他尊重子誉对婚姻的选择,亦希望子誉尊重他的意愿,而爱丽斯亦表示到访只為探望罗斌,没想过与子誉结婚。子誉送爱丽斯离开时表示不明白爱丽斯怀有自己的宝宝,却為何不想他在身边照顾她及孩子,爱丽斯坦言想结婚,但指子誉并未做好作為人夫及人父的準备。
不懂考虑 别人感受
爱丽斯把她的想法一一道出,子誉才知道自己一直只看到自己,从没关心过爱丽斯,他答应会付出金钱和时间照顾孩子,不会让爱丽斯无依无靠。子誉想起儿时為了参加比赛与父亲抢相机,结果把相机跌坏了,他这时才觉悟到原来自己从来不懂得考虑别人感受。
罗斌也说出自己一直為家人生活,但子誉长大,妻子过世后,他才发觉自己不懂為自己生活,所以他想往台湾,完成心愿,重拾自信。子誉把护照交还给罗斌,愿意让父亲飞台……
芳凝决定提前於一个月后举行演唱会,让罗斌欣赏演唱会后安心做手术,哥顿愿意无限量支持芳凝。芳凝把场地问题交给迪迪处理,若找不到室内场地,甚至可移师到室外,并可以音乐派对形式进行。
尚恆想不到芳凝会為罗斌放弃在红馆开演唱会,他想以此作推销演唱会的噱头,迪迪感嘆在尚恆眼中再感人的事都不过是噱头,觉得尚恆可怜,她问尚恆到底有没有一颗真心,若他没有真心,又岂能写出令人感动的文章。芳凝邀爵士担任演唱会的音乐总监,她以「莫忘初心」的诚意打动了爵士。
闭目拍照 没有灵魂
罗斌知道芳凝提前演唱会的决定,但他在生命与视力之间,仍选择视力,还表示自己身為摄影师,若眼睛看不到,拍不到照片,生命对他便会毫无意义。芳凝与罗斌到山顶,以玩游戏為借口,让罗斌闭目拍照,她又谓美丽的风景不一定用眼看,也可以用心去欣赏。所以罗斌可以继续旅行,继续拍照,她或者罗斌的朋友可以把眼前风光告诉罗斌。罗斌感激芳凝的用心,但他觉得自己闭上眼睛拍的照片没有灵魂。芳凝不再劝罗斌,但谓无论罗斌是否接受手术,她的演唱会也会在一个月后举行,因她要把握罗斌可以参加的机会。
登哥追究 尚恆產权
尚恆接到登哥的律师信,登哥做大律师的妻子指出,由於尚恆与登哥签了合约,登哥拥有尚恆為芳凝进行宣传的文字產权,包括他正在撰写的华丽背后。尚恆自问无论如何他都会是输家,相信凭藉芳凝自传成名的机会将会泡汤。
地特把登哥威胁尚恆的事告知迪迪,又问迪迪是否仍像以前一样喜欢尚恆,迪迪承认仍喜欢尚恆却帮不了他,坦言若自己牺牲能帮尚恆,她愿意牺牲,可是她自问没甚麼可以牺牲。地特认為如果他牺牲,便可以帮尚恆。他约尚恆在酒店见面,谓已给了登哥一笔钱,登哥不会再追究尚恆的版权。
发现登哥 与人幽会
尚恆知道地特是酒店的太子爷,立即想到对方可以赞助他在酒店举行新书发布会。迪迪无意中发现登哥与一名女艺人到酒店幽会,欲揭穿登哥的真面目,相信他的妻子便不会再替他打官司。迪迪致电告知尚恆自己正跟踪登哥,尚恆与地特立即赶过去。迪迪闯入一房间以為偷拍到登哥,却撞破一宗绑架案,尚恆与地特赶到制止兇徒,但迪迪已被打至重伤昏迷。
医生促尚恆尽快通知迪迪的家人,尚恆连迪迪家人的联络电话也没有,地特立即致电邦邦及其母,并派专车接他们从广州来港。
迪迪被封 Wonder Lady
三名被禁錮的少女在医院接受访问,向记者表示感激迪迪不顾一切的冲进酒店房间救了她们。迪迪接受手术后情况稳定,但却不知何时才会醒来。尚恆离开病房时被记者认出他是网台主持及迷人Cheap Lady片段的男主角,记者又以Wonder Lady形容迪迪。芳凝从电视新闻得知迪迪受伤昏迷,立即与罗斌赶往医院,在病房外与舜郎相遇。
尚恆在网台主持节目时,把迪迪比喻為公主,而自己则是披上王子外皮的贱男,他激动的高声呼喊,叫迪迪起来……
尚恆在网台的真情剖白引起极大迴响,网友纷纷以王子称呼他,并留言支持他,又為迪迪送上祝福。地特指尚恆中心一直有迪迪,只是急於求出名而冲昏了头脑。芳凝觉得迪迪令尚恆醒觉,希望迪迪也尽快甦醒过来,不要白白错过了她爱的人。罗斌因迪迪昏迷的事决定接受手术,因為他不想芳凝像担心迪迪一样担心他。尚恆带了迪迪的婚纱到病房,向昏迷中的迪迪求婚,结果迪迪真的醒了过来。大批记者在医院外等候迪迪出院,尚恆带她冲出重围。
哥顿赞助 结婚礼堂
电视台监製邀迪迪做访问,迪迪自问在酒店只是想捉姦,并非甚麼Wonder Lady,尚恆认為迪迪接受访问既可保持人气,又可替芳凝的演唱会宣传。迪迪担心自己会说错话,尚恆提议陪她一同接受访问,為迪迪打造一个完美的Wonder Lady形象。被主持人问及在医院求婚的事时,尚恆说了一些深情的话,迪迪十分感动,公开表示愿意嫁给尚恆。芳凝担心迪迪未考虑清楚便答应尚恆的婚事,但听了迪迪的剖白后,也祝福迪迪。哥顿為了贺尚恆与迪迪结婚,赞助教堂给他们行礼,由於教堂在宜兰,哥顿甚至赞助他们的亲友机票及食宿。
罗斌拒绝 上台献歌
佐治提议与罗斌及佐治担任芳凝演唱会的嘉宾,芳凝很有兴趣听罗斌唱歌,并借出band房给他们练歌。爵士把舜郎未完成的曲谱、唐荣的遗作及他替芳凝度身订做的乐曲串连起来,芳凝请尚恆為乐曲填词,爵士却对芳凝把那麼重要的歌曲交给尚恆填词有所保留。
佐治与哥顿在band房练歌时,指罗斌受明霞的影响,早已是芳凝的超级粉丝,他与哥顿决定与罗斌一起上台合唱,但罗斌拒绝。罗斌突然头痛剧烈致晕倒,医生表示罗斌的脑瘤急速恶化,以致神经被压住,不准罗斌出院。
想与子颖 倾诉心事
哥顿谓已安排美国脑内科权威医生乘坐他的私人飞机来港替罗斌做手术。罗斌慨嘆本想欣赏完芳凝的演唱会才接受手术,芳凝安慰说手术后可随时唱给罗斌听,还分享了她克服恐惧的心得,罗斌担心若有万一,他便再没机会到台湾影萤火虫。好友手术进行在即,芳凝却独自赴台,迪迪与尚恆好奇芳凝没有取消赴台行程。原来芳凝与哥顿到太平山上拍摄萤火虫的照片。子誉在父接受手术前赠父平安符。进手术室前,罗斌要求护士多给他几分鐘时间,原来他想与子颖倾诉心事。
世纪求婚 早有剧本
地特答应父亲回家,临走前在尚恆的工作枱上发现尚恆向迪迪求婚的剧本。尚恆因為完成华丽背后,要与地特庆祝。地特斥他的所谓世纪最感动的求婚只是一场戏,而尚恆是早就知道迪迪会甦醒过来的。
尚恆承认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但他喜欢迪迪却是真的,而且他也会与迪迪结婚。他又认為香港人善忘,若不炒作,大眾早就遗忘了他是谁。地特不屑尚恆的欺骗所為,认為迪迪若知道她最重视的求婚竟是照稿读的对白,一定会很伤心。尚恆觉得只要迪迪不知道便没问题,他怀疑地特喜欢了迪迪。地特自觉与其看着尚恆堕落,不如及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