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小男孩就是枯荣大师。杨、柳二人和枯荣大师激战起来,枯荣大师武功高强两人始终不能近他的身。这时陈安安突然发起疯来,她又蹦又跳,嘴里说些奇怪的话。枯荣大师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愣了一下,柳若馨抓住这个大好时机秒杀了枯荣大师。大家这时候才有机会去看中了刀的朱一品,谁知朱一品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了大家的面前。原来他穿了柳若馨送给他的金丝软甲,匕首不仅没有伤了他反而被金丝软甲卷了刃。
朱一品在旁边观战的时候发现枯荣大师走的是卷轴里记载的天罡步法。他算出枯荣大师下一步的位置,让陈安安抢先占据那个点位,并装疯卖傻吸引枯荣大师的注意,这才让柳若馨有机会杀了枯荣大师。战胜了枯荣大师大家开心极了,以为再也不会有杀手来杀朱一品了。聂紫衣突然出现在医馆,她告诉大家下一位杀朱一品的杀手就是杨宇轩。
杨宇轩施展轻功把朱一品带到城外,陈慕禅为了保护朱一品被逼现身,杨宇轩让陈慕禅跟他回东厂他就可以不杀朱一品。柳若馨、聂紫衣、陈安安和赵布祝也都相继赶到,看到还活在世上的父亲陈安安激动的跑上去拥抱父亲。这时一阵香味袭来,朱一品觉得这个香味很熟悉。一个吹着萧蒙着面的紫衣人从空中飘下来,朱一品认出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就是同舟会第一杀手史留香。
史留香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陈慕禅,他怨恨陈慕禅抛弃了他,忘记了二人曾经的风花雪月、浓情蜜意。原来两人之间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感情。香味阵阵袭来朱一品让大家捂住鼻子小心中毒,陈慕禅深情的望着史留香,他说自己离开史留香是有苦衷的,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史留香。史留香听了不由得动容流下泪来,杨宇轩从背后一刀刺进了史留香的胸膛。
史留香捂住自己的伤口,他不相信杨宇轩竟然没有中七步软筋散的毒。朱一品告诉他之前师傅已经把他的香囊拿给自己闻过,自己早就研究出了解药并且天天带在身上。史留香听了狂笑一声,他说同舟会的杀手系统每个月都要升级,自己的毒也早就升级了。朱一品研究的解药只能延迟他们毒发的时间。
大家果然感到四肢发软、头晕眼花,纷纷倒在地上。史留香说本来他今天的任务只是杀掉朱一品,可是没想到自己遭了陈慕禅的暗算性命不保。史留香说自己死也要拉着陈慕禅一起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陈慕禅,把刀插入了陈慕禅的心脏。
陈慕禅死了,陈安安伤心地为父亲守灵。苟老板跑到医馆看陈安安的笑话,他让陈安安不要再苦撑医馆,干脆嫁给自己。陈安安把苟老板撵了出去。
柳若馨告诉杨宇轩汪公公知道他父亲杨震庭死去的真正原因。杨宇轩跑到西厂追问汪公公,汪公公告诉他曹公公就是同舟会的逆党,当年杨震庭察觉了曹公公的身份并且找到了证据。曹公公便诬陷杨震庭叛国,并以杨宇轩的性命相威胁,杨震庭为了保护儿子只好让杨宇轩亲手杀了自己。杨宇轩不相信汪公公的话,汪公公把杨震庭亲笔写的信交给了他。杨宇轩看了父亲的信想起父亲惨死在自己刀下的场面,他懊悔不已。
回到医馆杨宇轩要把陈慕禅的尸体带回东厂,大家都认为杨宇轩丧心病狂极力阻挡他,陈安安拼命按住棺材,她告诉杨宇轩要想拿走父亲的尸体就只能从自己身上踏过。这时邮差送来一份加急信件,这封信是陈慕禅写给陈安安的,陈慕禅在信上说他同意杨宇轩把自己的尸体带回东厂。陈安安为了满足父亲的遗愿只好让杨宇轩带走父亲的尸体。
杨宇轩打开棺材一看,棺材里并没有陈慕禅的尸体,只有一个小药盒。这个药盒是柳若馨送给朱一品的大魂内丹,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吃了大魂内丹都可以保命。原来陈慕禅并没有死,小伙伴们都很高兴。杨宇轩把棺材带回东厂,他满身杀气直朝曹公公奔去,两人厮打了几个回合后曹公公突然不见了。
三个月后,京城的掏粪工张老头好多天都没有出来工作了,大家的茅厕都堵塞用不了了。朱一品和杨宇轩到张老头家里去找他,却发现张老头已经被烧死在家中。朱一品查验了张老头的尸体,他觉得张老头的烧伤很奇怪。他的人已经被烧得焦黑,嘴里却没有一点黑烟,而且房间里也没有任何起火的现象。在外追杀曹公公的柳若馨和聂紫衣也被皇上的一纸密令调回了京城,密令上说京城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一个掏粪老头竟然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这个掏粪老头一定不简单。大家又返回张老头的家中找线索,朱一品无意中碰倒了靠在墙边的锄头,砸坏了一块地砖。朱一品在砖下面找到了几张大额银票,但是银票上却没有任何记号。
杨宇轩让朱一品保存好银票,朱一品把它藏在柳若馨的梳妆盒里。陈安安发现朱一品鬼鬼祟祟进了柳若馨的房间,她以为这些银票是朱一品送给柳若馨的,把银票扔进了水盆中。银票遇到了水显现出了防伪水印,这些银票原来是永昌钱庄的。
朱一品装扮成一个有钱的老板来到永昌钱庄,他说自己要在这里存一大笔钱,但是为了资金安全他要先查一查钱庄的帐目。永昌钱庄的账上反映最近有三笔五百两银票的支出,其中有一个叫李鬼手,是个老赌徒。朱一品三人来到赌场找到李鬼手和他赌起钱来,聊天中他们了解到李鬼手是一个整容医生。朱一品轻易的就赢了李鬼手很多银子,他觉得不对劲,因为李鬼手是个老赌徒,自己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赢了他。朱一品突然明白与自己赌钱的男子并不是李鬼手,而是坐在男子身边中途离开的那位女子。
李鬼手驾着一辆马车逃跑了,朱一品三人一路追踪李鬼手来到一条崎岖的山路,突然李鬼手的马车燃烧着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李鬼手已经被烧得焦黑。朱一品在现场找到了李鬼手整容的工具,另外还有一副男子的画像。杨宇轩花了三十两银子从烟云楼的姑娘那里得知李鬼手整容医馆的地址,三人在整容医馆里找到了李鬼手的客户记录,原来烟云楼的姑娘都在李鬼手这里整过容,而且李鬼手还和张老头有过来往。
永昌钱庄账本上记载的第三个取走五百两银票的人是吴刚,吴刚是一个铁匠铺的铁匠,他曾经找朱一品调养过身体,朱一品对他的印象很深。三人来到铁匠铺却发现吴刚也被人烧死了,朱一品在吴刚的房间里找到了银票和一个球状的铁盒。
张老头、吴刚、李鬼手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呢?朱一品决定再到李鬼手坠崖的现场找线索。这次他发现李鬼手的马车被人做过手脚,马车轮子被人下了两个铆钉。李鬼手的马车燃烧并不是因为吸烟所致,而是有人在马车里放置了白磷,山路崎岖,车轮又遭破坏,引起了白磷自燃才烧毁了马车。
李鬼手的马车是在辉记马车行定做的,三人来到辉记马车行找老板了解情况。老板听说他们是来调查李鬼手的情况后,觉得三人很晦气就把他们打发走了。朱一品离开时和车行的一个伙计迎面撞到,朱一品觉得这个伙计很眼熟。
在车行没找到线索,三人悻悻地回到了医馆。宁亲王的手下来到医馆说宁亲王有要事与朱一品相商,他们把朱一品和杨、柳二人用马车接走了。宁亲王说朱一品办了很多大案为京城的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他要嘉奖朱一品。宁亲王看到朱一品对厅堂上唐伯虎的仕女图非常感兴趣就把画赏赐给了朱一品。
从宁亲王府回到医馆,朱一品就拿着在李鬼手坠崖现场找到的那幅男子画像研究起来,他突然想起这个画像上的男子就是那天在辉记马车行见到的那个伙计。这时,他突然感到浑身难受,四肢不听使唤,柳若馨发现他中的是西域的百花毒 ,赶紧让朱一品喝下一大桶豆浆解毒。杨宇轩发现屋梁上有一根白线吊在水壶的上方,他断定下毒的人一定是通过这个白线把毒下在了水壶里,朱一品正是喝了水壶里的水才中了毒。这个人一定是怕朱一品又找到新的办案线索,所以要杀了他。
庄田田跑来告诉大家说辉记马车行失火了,朱一品三人来到马车行。车行老板一生心血尽毁,备受打击。他告诉三人所幸皇上祭天用的马车前几天就运走了,要不然自己全家性命不保。这次火灾共死了四个人,其中三个人嘴里有烟,一个人嘴里无烟,杨宇轩猜测这个人是被凶手从其他地方挪到火灾现场的。朱一品发现这个人的门牙都被磨平了,车行老板说这个人叫马波,是车行的质检员,因为喜欢嗑瓜子所以门牙被磨平了。马波这几天一直沉默寡言,老板以为他娶不到媳妇有心事,所以也没在意。朱一品想起前几天他们来车行见到的那个马波的门牙是完整的,他断定真的马波已经被人杀死了,他们那天见到的马波是被李鬼手易容了的,而这个人可能就是杀死张老头、吴刚、李鬼手和马波的凶手。可是这四个人都是平民百姓,平时生活并没有交集,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桩连环杀人案中。朱一品百思不得其解。
医馆的硝石没有了,朱一品让赵布祝到茅厕找几个石头洗净晒干,所得的晶体就是硝石。话未说完朱一品突然眼睛一亮,他找到了把四人联系在一起的线索了。张老头终日掏粪可以提供硝石,硝石可以用来做炸药。吴刚制作的球状铁盒就是用来装炸药的容器,球状容器的直径和车轴的直径刚好吻合。凶手杀死马波然后找李鬼手把自己易容成马波,在最后的质检过程中把火药装进车轴里。而被他们装了火药的马车就是皇上祭天用的马车,这一起连环杀人案的最终目的就是要炸死皇上。
明天就是礼佛大典了,事关皇上的性命杨宇轩决定到皇宫检查礼佛用的马车是否藏有炸药。他们好不容易说服聂紫衣允许他们到斋院检查马车,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皇上饭后散步经过斋院,他看到三人在那里胡闹就下令把三人押入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