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经不住清远缠问,他将薛壁所告知自己的话都一一跟清远道出,让清远自辨真假。听到凤青不相信薛壁所言,清远亦表示自己同样不相信薛壁的话,可他神情却布满愁容。
杜若研制出宁息散的解药,虽在动物身上试验成功,可她还是十分不放心用在人体身上。这时,夏兰与德顺前来求杜若解救。太后不顾兰王旨意,欲将夏兰许配给常亨对食,夏兰抗拒不得,满脸泪水。杜若支开德顺,与夏兰道出自己有一法可救她,但需冒险一试。
姣童发现无双的身影,她上前与老铁交手。老铁一巨凡人之躯怎能敌姣童,两人交手之时,老铁频频落下风,但依旧护在无双跟前。姣童伤及老铁手臂,无双在给老铁清洗伤口时,意外发现老铁的真实身份。顾清鸿自知掩盖不过,只好揭开面纱,他向无双表示自己只是想以老铁的身份守护她。缪家与顾清鸿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顾清鸿甘愿偿还缪家冤死的一百二十多条人命。无双手执起利剑,意欲手刃顾清鸿,可她却在下手之时想起高嫣的话,谢缪两家不过是高洋的一枚棋子罢了。
无双放下刀剑,让顾清鸿离开。顾清鸿只道自己已经不再服用凝颜丹,他会日愈衰老,直至死去。余生虽短,他纵不可与无双相守,但也想要与无双生活在同一片土地,守护着她。无双不需要顾清鸿的守护,她道出顾清鸿对高嫣的不公,是顾清鸿一步步将高嫣逼入恨的死路,顾清鸿应当弥补守护的人是高嫣。
离国,鬼姣向高洋带来兰国的现状,兰王已经时日无多。高洋让姣童转告高嫣,就算将兰国的后宫翻遍,也要将藏宝图的线索找出,绝不能让兰王带入棺材。鬼姣连声应下,向高洋提起了兰国已故宠妃季柔桑。他告诉高洋,季柔桑的故国远比兰离两国的国土更加充满诱惑,高洋野心勃勃,一听及此便想要一探究竟,鬼姣向高洋承诺自己会带他前去。
夜色深浓,鬼姣与姣童两人施展黑洞异能将高洋带入兰宫和高嫣见面,高洋被鬼姣粉饰的天外强国所吸引,他让高嫣助太后拿下政权。国无贤君,岂能安邦,只要兰国没了兰王,他拿到至尊宝藏之后再逼太后出卖大兰,兰离两国便可收入他的囊中,届时他再以两国国土与天外强国所交换,他高洋便可与天长寿,享尽一切荣华富贵。
太后得知常亨将先帝秘密告诉兰王,她命人取了常亨的性命,并加强对兰宫的防御。现兰宫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凤青敢回来,便是自寻死路。与此同时,凤青潜入睿王府探望德顺与杜若,德顺误以为夏兰已死,他准备自寻短见,去找夏兰。凤青并未现身,他在暗处扔出利器,三番两次割断了德顺的绳子。
德顺行为引起杜若注意,杜若对他的轻生念头多加斥责。支走德顺后,杜若回房看着书中所夹的花朵,不禁想起昔日凤青送花的情景。她知晓凤青已经回来,但宫中山雨欲来,她不愿让凤青冒险。兰王的毒她会想尽办法医好,宫中的一切兰王与缪明鹄也皆可挡住,若凤青不想归来,便可带着无双永远离开。凤青在房外听此,眼角微有湿意,惊无声息地离开了睿王府。
凤青踪迹暴露,薛壁率领精兵擒拿凤青,可凤青身手非凡,区区几十个士兵并非是他的对手。打斗之时,鬼姣操控住时间,来至凤青面前,他将自己与季柔桑的关系告诉凤青,若不是季柔桑盗取天泪神石来至人间,还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季柔桑此时应当是他的妻子。季柔桑犯下了叛国之罪,因为她的自私毁了整个凤凰星及其子民,凤青不过是在替季柔桑赎罪而已。
凤青不肯相信鬼姣所言,亦不想离开这个国度,鬼姣以君王之位和无双利诱凤青,希望能够一同夺取天下。凤青不肯答应,鬼姣也不加多劝说,他只表示自己会劝服离国灭兰,届时他将用凤凰星来换取这个天下。话毕,鬼姣出手欲夺天泪神石,可神石却散发出光芒,抵挡住鬼姣。凤青有意与鬼姣一争高下,可为了兰国精兵考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鬼姣离开。
时光恢复正常,薛壁见凤青身手不凡,便下令用阵法困住他。凤青被困于阵法内,依旧没有使用异能力,最终被小歪小呆所救。待凤青清醒过来之时,只看到两只小神鸟在自己身旁,季柔桑的幻影亦显现在眼前,季柔桑得知凤青对人间的感情,神色略有黯然。她不希望凤青步她后尘,因爱而受到任何伤害。面对凤青的提问,季柔桑没有多加隐瞒,她确实已经回不去凤凰星,但凤青必须回去拯救那里的国土及子民,这是凤青与生俱来的责任和使命。
无双思前想后,决定独自前往兰宫,顾清鸿守在无双跟前,不肯让她独自犯险,可无双却铁心要与顾清鸿分道扬镳,顾清鸿只好向她保证,自己将她送至宫中便会离开,他取来清远的包裹,希望无双回宫时能将包裹交与清远,这是清远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东西。无双接过包裹,却在房间喝茶之时不慎打湿包裹,从而看到清远包裹里的那封无字信,知晓了清远的身世秘密。
兰王自知自己吉凶难测,他在诏书上拟好遗诏,准备交由王僧辩与缪明鹄公布天下。这时,清远前来为兰王送药,兰王一眼便认出他就是东林寺的小和尚。清远将凤青与无双无忧一事告诉兰王,并坦明自己此番进宫是为了寻找生父薛明义而来,兰王听到两人生命无忧,倍感欣喜,继而询问起了清远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世,清远不敢隐瞒,称是薛壁所言。
清远向兰王道出,当日住持捡到自己之时,自己身上留有一封无字信。兰王听此,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清远便是他的皇弟云安。兰王并未点破清远身份,反倒赐清远一块金牌,允许清远自由出入平南王府禁地。
兰王暗自出宫见缪明鹄,他把凤青无双安全的消息告诉缪明鹄。只要凤青无双能够平安,他便了无牵挂。他希望两人能够好好活着,永远在一起。现如今兰宫暗藏汹涌,表面风平浪静,实则阴谋暗起,兰王已经为兰国铺好所有后路,他将拟好的遗诏交给缪明鹄,嘱咐缪明鹄要亲自递给睿王,再由王僧辩协助,公布遗照,扭转残局。
清远前来为薛明义送饭,薛明义只一眼便认出了清远的身份。他扮作慈父向他泪诉自己对儿子的忏悔与自责。清远本性善良,见薛明义如此挂念担忧自己,也抛下一切担忧与理性,和薛明义“父子相认”。薛明义为防止清远真实身份暴露,他叮嘱清远,除了他与薛壁之外,不能轻易相信其他人。
杜若官复原职,她在兰王的药中下了宁息散,准备助兰王假死。殊不知在她离开之后,姣童的天空之眼也来至药汤前,往药中投毒。
睿王府,杜若归来之后便察觉有人来过,无双从外边走出。两个女人一见面,不再如同往日的温馨和睦。无双质问夏兰死因及兰王毒气未解缘由,杜若亦质问父亲之死和凤青的行踪,两人拔剑相向,互不退让。幸亏凤青及时赶到,从中阻止。凤青知晓兰宫已布下天罗地网,强闯不得,他让杜若以睿王妃及太医署的名义将掩护他们入宫。
兰王病情加重,卧床不起。太后来至床前喂药。兰王提出想见后宫嫔妃的心愿,可太后却加以拒绝。太后以子琰相逼,想问出先帝所告知的关于半张藏宝图的秘密,兰王假意答应,却交一张写有“吾母杀朕”的字条给太后看。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不理解为何自己自小便无法得到太后欢心,甚至太后还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对他痛下杀手。太后知兰王命不久矣,她将兰王的身份坦白相告。兰王并非她所亲生,他的生母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罢了。在太后心中,兰王与凤青并无两样,都是贱种,她对兰王所存在的只有恨意。若不是为了夺权,她断不会将兰王领在自己身边教养。
兰王满脸哀伤,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先皇临终前要他提防太后的意义,他将心中的谜团一一向太后询问清楚,莫非太后是想在他与凤青死去,成为大兰第一女皇。太后早已知晓云乐胞兄还在人世一事,她只道云乐的胞兄云安才是真正的帝王。为了让兰王死得明白,太后也顺了兰王的意,将德妃参与皇陵香毒一事告诉兰王,若非是德妃相助,计划也不可能进行得如此顺利。兰王若想要当个孝顺儿子,唯有可以做的就是撒手人世。
兰王得知事情的一切真相,他哀痛欲绝地望向太后,恳求她能如儿时一般喂自己最后一口药。多年的养育之恩并非虚假,太后纵然是无情之人,可看兰王这副痛哭流泪的模样,心中也不禁动了一丝恻隐,她应允了兰王的要求,如同一个母亲般温柔喂药。太医署送来的药早已被下毒,兰王喝过药后便离世驾崩。太后抹去脸上泪痕,为兰王合上双眼,这是她做为母亲为兰王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凤青与无双潜伏于杜若的草药车上,准备蒙混进宫,可未等三人进宫,便已经在宫门口听到了丧钟响起,城门关闭。兰王驾崩,整个兰宫中一片死寂,所有人皆跪地哀悼。太后向后宫众妃宣布自己的心痛与难过,意欲将子琰带至上元宫控制。皇后提起子琰的癫疾,想让他逃离一劫,孰料德妃却对子琰的病加以怀疑,她提出以放血之法来验证癫疾。
皇后不舍子琰受苦,只好将子琰身体健康的事情道出。太后听此十分震怒,她没有想料到自己亲手扶持的皇后竟然会背叛她,以如此卑劣的手段要回子琰。这时,大臣前来禀报新旧两军打架,缪明鹄率一队新军主力消失的事情,太后欲斩草除根,她命人搜寻缪明鹄,即使翻遍建康城也要将其找出。云乐听得缪明鹄有难,想开口为他说话,却被太后一言喝止。
随着兰王的驾崩,后宫情势亦有所改变。太后掌握了兰宫所有政权,她将皇后软禁于来仪宫,后宫主权交由德妃与淑妃,并且让云妃搬至辛夷宫,由淑妃照料。皇后挂心子琰,脸上黯然无光,德妃却趾高气昂对她百般嘲讽,而淑妃亦是满脸得意地看向云妃。兰国后宫的天,最终还是被乌云所遮盖。
兰宫宫门紧闭不开,缪明鹄与王世杰带着一队部下不知所踪,就连杜若也被通缉。凤青无双与杜若正商量对策,凤青笃定兰王并非是真的出事,驾崩一事只是太后的计谋,好引他们入陷阱。如今之计,只能想办法尽快与缪明鹄会合,再伺机杀进宫中救兰王。这时,顾清鸿以老铁的身份前来,他听得无双想要以身为饵自投罗网,便主动请缨准备押着无双进宫,让侍卫打开宫门,待宫门打开之时便是凤青等人冲进去的最好时机。话落,缪明鹄一身布衣打扮亦赶来与凤青无双等人会合。
太后来至薛府,现如今整个兰国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已经默许薛壁前去消灭新军,薛家复兴之事指日可待,她希望薛明义能够遵守承诺,告知皇子下落。薛明义老谋深算,他又怎会甘心就这样乖乖受太后摆布,他向太后谎称他的儿子薛晖便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为了证明皇子的身份,太后只好命人赦免薛晖并护送他回京。
顾清鸿带着无双来至兰宫,德妃命侍卫大开宫门。眼见宫门缓缓打开,顾清鸿拔出手中的长剑,凤青与缪明鹄也一同现身,一起杀进兰宫。兰宫中新旧两军相互厮杀,场面混乱不堪。太后得知消息后匆忙赶来,她欲以叛国贼子的身份拿下几人,拥子琰为新帝,自己则把握政权,垂帘听政。
王僧辩不服太后的决议,他上前与太后辩说并和薛壁发生争执,他认为太后狼子野心,非但不同意太后的意见,而且还想拥凤青为新帝。可太后气势高昂,丝毫不肯退让,她为几人乱安上罪名,准备尽快拿下几人。正在几人危难时刻,缪明鹄亮出手中的遗诏,当众宣读出兰王的旨意,若兰王有任何意外,继承大统的人非凤青莫属。虽然遗诏的笔迹乃兰王的亲笔字迹,但太后依旧不肯罢休,她命人将遗诏送往大理寺,加以检验。
凤青此番归来便是要揭穿太后的真实面目,他当众指出太后谋权篡位的野心,并让清远拿出兰王昔日喝的药渣以作证据。见事情已经败露,再加上兰宫中已被缪明鹄的新军包围,太后只好顺势而下,将这个责任都推给太医署的陈太医。另一边,无双来至兰王遗体前,她忆起与兰王一切过往,不由得跪在床前声声哽咽,泪水连连,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德妃在宫中遇到顾清鸿,纵然顾清鸿已经今非昔比,满头白发,可德妃依然能一眼认出。她向顾清鸿表示自己此番是有意放他进宫,任外边翻天覆地,她只想见他一面。顾清鸿的心并不在德妃身上,且德妃这种玉石俱焚的心理他亦不敢苟同。此生余下的时光他只想要守护无双。只要无双能够幸福,他甘愿为无双而死。看着顾清鸿离开的背影,德妃泪流满面,头一次承认她与无双皆是同样的人。就算眼泪流尽,心中所爱的人也不会再回来。
兰宫大殿,遗诏鉴定已经完毕。经大理寺验证,遗诏确是兰王真迹,而薛壁也带来陈太医畏罪自杀的消息。解决了毒香一事,太后有恃无恐,她坚决无视兰王遗诏,不肯立凤青为帝。缪明鹄与王僧辩一党趁机跪在地拥持凤青继承大统,其余大臣的心也皆移了风向,心中有所恍惚犹豫。太后见此只好将此事暂压一旁,向众人表示,立君之事待国葬之后再做定夺,届时她必定会让众人心服口服。
夜晚,凤青来至龙呤殿里,他红着眼眶看着这空荡荡的宫殿,眼前不禁浮现起兰王的身影,可他终究还是来迟一步,兰王早已经离开人世。回到瑶阁后,杜若早已在瑶阁中等他,他质问杜若关于兰王死亡一事,杜若却控诉起凤青的无情和自私。凤青内心只想与无双远走高飞,却没有想过日日担忧着两人的兰王。若两人能够早日回来,兰王也不至于会铤而走险,驾崩离世。
德妃从婢女的口中探听到顾清鸿只身离开兰宫一事,她不禁怀念起小时候与无双两人情同姐妹,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另一边,无双亦从杨植的口中得知夏兰猝死的消息,她脸色一片黯然。从小到大,与她情同姐妹的人,最终都与她走不到尽头。因近日来的奔波劳累,再加上一整天的哭泣心伤,无双最终还是扛不住地晕倒在地。
次日,云乐与清远前来看望无双,云乐已经知晓一切真相,亦对无双敞开心扉。清远为无双把脉过后询问起自己包袱一事,顺便将自己与薛明义父子相认的事告知无双。云乐在一旁听此也忍不住将太后跟她说的话道出,薛明义的二儿子薛晖便是她的孪生兄长。无双听在耳中,心中觉得甚是奇怪,明明清远才是真正的皇子,可薛明义却谎称薛晖才是皇子,她料定薛明义此举是准备偷龙转凤。将清远的包袱取来递给清远后,无双不放心地嘱咐清远,希望清远能保护好自己,她担忧清远交出包袱之后会有性命之忧。
薛府,薛明义与薛壁两人在讨论皇子一事,薛明义认为薛晖资质不如薛壁聪慧,他让薛壁在薛晖回京之后找机会与他见一面,将其中的详情与他道清,好将皇子一事瞒天过海,骗过太后。
薛明义与薛壁两人准备孤注一掷。此番若他们赌赢了,薛家便尽享荣华富贵。若赌输了,薛家便破釜沉舟。薛明义相信在三日之内,清远必将会把包袱找出,他交待薛壁在事成之后除掉清远,好让这个皇子的秘密石沉大海。这时,清远前来送包袱,薛明义接过包袱后准备对清远下手,清远在与薛壁回去的途中借口离开,他始终谨记着无双的话,在交出包袱之后便寻一个无人之处躲藏起来,然后再伺机寻到云乐,与她经阁会面。
无双前来恳求杜若能够揭穿德妃所怀并非皇嗣一事,她担忧凤青不肯继位,子琰与云妃的皇嗣会受到伤害,若是让德妃得子继位,兰王便成了另一个离国。杜若认为无双此番是想要报她与德妃的私仇,不肯同意,可无双只表示儿女情长,在天下危机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听到杜若对杜之初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无双只好将杜之初的遗言坦言道出,杜之初之所以死也是为了护住凤青,给太后一个交待,她向杜若保证自己与凤青不会再发生任何纠葛。两人私仇已深,杜若并不肯相信无双所言,无双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只好再次向她保证她必定会阻止自己去爱凤青,也会阻止凤青来爱她,她只希望杜若能够揭穿德妃。
兰王国丧于三日后举行,太后与凤青和皇后商议起后宫嫔妃的安排,最终得出结果。除了淑妃得到太后恩准,及怀有子嗣的兰妃德妃可留于宫中,其余无子嗣之人一律入寺为先帝超度。无双从旁边站出,想要提出自己的异议,云乐与凤青亦出面袒护无双,想将她留下,哪知无双却主动向太后提出她要为先帝殉葬,共葬皇陵的想法。此言一出震撼了全场众人,凤青更是激动地不同意,可太后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她欣然应允了无双的要求,将无双封为妃嫔,赐号莲。
后宫众妃散去,凤青一脸惊愣地看着无双,亦转身离开。无双唤住了杜若,她当着杜若与德妃的面,将自己拜托杜若揭开德妃所怀并非皇嗣一事道出,同时她希望在凤青得知真相后,杜若能够护住德妃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淮南谢家唯一的血脉。无双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杜若也向她点头,答应了她的恳求。德妃不甘心受两人摆布控制,她妄想说服杜若与她站同一阵线,却被两人的一番言语连连噎回,哑口无言。
杜若在太医署中想着自己先前与兰王的计划,她万万没有料到试验的兔子竟然会突然死亡。一思及此,她连忙带上药箱前往停尸间探望夏兰。令她没想到的是清远化名的秦渊竟也藏身在停尸间内,杜若只道夏兰不愿意嫁人所以才躲至这里,希望清远能替夏兰保守秘密。清远欣然应允,却也并未透露自己的事情,只一心关注着夏兰的高烧,杜若自知夏兰情况严重,她让清远替她看护夏兰,她则再次返回太医署取药。
翠华轩中,杨植按照无双的吩咐打发走了德顺,云妃和缪明鹄。无双神色黯然地收拾着自己的首饰,将首饰盒交与杨植分给众人。一进皇陵便断了世间万事,再华美精致的首饰不过也是身外之物罢了。另一边,王僧辩询问起凤青在登基后对太后的处置方法,凤青思及太后的身份,准备让太后寄居于兰王为她建造的园子中,若她还不知悔改,便送往东林寺清修。
众臣离开,凤青独留缪明鹄一人,希望缪明鹄能开口改变无双的心意。缪明鹄将自己被无双拒见一事道出,他心内很清楚,无双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何况无双此举是为了让凤青能更好地坐稳这个皇位,他是兰王唯一的期望。凤青并不想担任君王之位,这个位置意味着孤冷和重任,并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可缪明鹄却十分坚信,兰王能做到的,凤青定也可以做到。
夜色清冷,无双来到凤青面前,她声声叮嘱着凤青不再少年心性,处理国家大事不可急躁,不可轻率,不可当成儿戏。凤青双眼含泪地抱住了无双,恳求她不要放弃自己的性命,他的母亲已经抛弃了他,他的三哥也已经离他而去,现如今他只有无双一人,他想要与无双一同去寻找一个属于两人的地方,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青山大海,从此再无分离之苦。无双同样泪流满面,凤青所想的一切她又何尝不想,可现如今唯有凤青才能保住兰国的皇位,凤青绝对不能辜负兰王的信任和期望。听到无双拒绝自己,宁死也只愿追随兰王的决心,凤青松开双手,失落离去。
次日,无双带着云乐一同来到藏经阁,她希望云乐在明日的送葬队伍中能够带上清远,揭开薛明义欺瞒皇子身份的事情,真正的皇子并非薛晖,而是清远。清远与云乐听到无双的话皆是一愣,无双拿出自己藏着的那张真正的无字信,信中先皇亲笔手谕写着清远的身份,她希望云乐能够保护好清远以及这张无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