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祥请求杨若楠陪自己一次,想起以前每次自己难过的时候都是天祥在身边,若楠没有拒绝。
因为是西餐牛排,杨若楠不习惯,这时候,天祥主动把肉切好端到若楠的面前。
一杯红酒下肚,若楠感到些许凉意,朱天祥主动把外衣脱下给若楠披上,可是刚转过身,就听到若楠感慨,如果天宝有天祥一半的温柔就好了,并且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打起娃娃来,可是一不小心,娃娃坏掉了,若楠一看就伤心的哭了起来,天祥想要安慰,可是若楠还是很伤心,天祥忍不住上前亲吻了若楠,若楠用力推开天祥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侯国兴看在眼里,他故意在天祥伤心难过的时候出现,并把天祥带进了醉星楼。
侯国兴把世子之位悬而未决跟追求意中人未果归结于是因为朱天宝的存在,刚经历过情伤打击的朱天祥忽然觉得侯国兴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萧十一娘虽然替朱天宝辩解,可是侯国兴却说只有夺得世子之位,那样才能有机会赢取杨若楠的芳心。看到朱天祥有所动摇,侯国兴趁机提出要整治整治朱天宝,把他的名声搞的更臭一些,那样就会让王爷自然而然对他失去信心。
这时候,楼下的吵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原来是朱天宝喝醉后带了一帮乞丐在醉星楼吃喝。
看着楼下不学无术胡作非为的弟弟,朱天祥的心情万分复杂。
朱天祥搀扶着烂醉如泥的朱天宝回到家里,王爷恨铁不成钢,命人拿走天宝身上所有的钱跟袋子。
贴脚面带父亲花重金委托谢不败替自己打官司,孟状师也确定帮金刚辩护。
金刚对小蝶情有独钟,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小蝶答应跟金刚一起去看戏。没想到金刚中途呼呼大睡,错过了让小蝶感动落泪的曲目。
侯国兴使计让建兴王爷白日见鬼,建兴王爷一下受不住刺激结果生病卧床,没想到此事还未调查清楚,王府门外又来了一男一女,一个因为赌债一个因为情债。
谢不败颠倒是非,把贴公子说的无辜至极,并把民事纠纷夸大到民族问题上,幸好孟状师这次事先有所准备,给县太爷送去了不少银子,这下县太爷才想要说偏袒一次孟状师,让他赢一次。
看到局势不对,谢不败给了师爷一个提醒,师爷赶紧把话递给县太爷,谢不败拿出贴脚面的伤残鉴定,本来还指着证人卖烧饼的武小郎的证词,可惜关键时刻武小郎不见踪影,孟状师一下子慌了神,胜败已定。
县太爷判定谢不败一方胜诉,并让金刚赔偿贴脚面二百两作为赔偿,还要贴出告示道歉,这让杜三娘对孟状师很是失望。
建兴王爷的身体每况愈下,可是天宝不学无术让王爷实在头疼。朱天祥把弟弟的顽劣都说成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责任,这让建兴王爷很是高兴天祥的善良。
夜间,建兴王府内,异事频出,府内人心惶惶。
孟状师找到卖烧饼的武小郎,细问之下,武小郎说出自己不去作证的原因,原来,谢不败在开庭之前拿重金去找过武小郎,在谢不败的威逼利诱下,武小郎只好妥协。
朱天祥出去买药的时候,侯国兴上前搭话,并把自己使手段让王府鸡犬不宁的事情和盘托出,并且打着替朱天祥抱不平的旗号,朱天祥要侯国兴停手,可是侯国兴却给朱天祥分析起这样做的一箭双雕,终于,在侯国兴的苦口劝说下,朱天祥松口了,而这一切正是侯国兴所希望看到的。
鬼神之事频出,府内请来道士驱邪,结果侯国兴事先买通好道士的徒弟,借王府已逝大王爷朱天吉魂魄附身之事痛斥朱天宝的恶行,而这一切都被在场的刘福看个正着。
事后,侯国兴拿钱打发那个做戏的道士徒弟时,帘后的朱天祥并没有反对,反而在侯国兴的邀请下一起去喝酒。
朱天宝在醉星楼吃饭赊账,结果嬷嬷说出建兴王府王爷早已下通牒,不准朱天宝再赊账,否则就借官府拆了醉星楼。
当得知小蝶就在定州之后,朱天宝想要去赌场赢路费,结果被家丁唤回家中,结果正好看到朱天吉的鬼魂从牌位后出来。
杨若楠去王府家探望朱天宝,意外撞见朱天祥,朱天祥想要跟杨若楠道歉,杨若楠则表示自己只当朱天祥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哥。
千金堂里,孟状师前来跟杜三娘道歉,杜三娘借势夸赞孟状师在衙门内的威武表现,这让孟状师激动的握起杜三娘的手。
二百两对金刚是不小的数目,孟状师提出可以用分期付款的方法。贴家老爷分析过后,决定接受这个主意,这样不仅可以收回赔偿,而且还能在五年内定期上门羞辱金刚。
因为县太爷判定贴脚面可以打金刚三拳,没想到金刚自幼练武,早已练就一身好肌肉,所以在贴脚面打第一拳的时候就把贴脚面的胳膊震得骨裂。
金刚当街向孟小蝶求婚,小蝶被吓到不知所措,孟状师也过来帮腔,可是小蝶却表示自己现在还不想嫁人。
朱天宝找到府中闹鬼的真相,他邀请大家在亥时都在府中齐聚,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吓人的鬼魂出来了,原来,这正是天宝要大家看的,这些鬼怪都是一些牵线木偶,都是人为的,朱天宝把自己的发现一一讲给大家听,并向大家解释其中原理,这让王爷开始欣赏起小儿子来。
就在大家互相猜测之时,朱天祥故意站出来揪内鬼,有人做贼心虚赶紧跑了出去,这时候,朱天祥飞刀将此人杀死,并谎称是天一帮搞的鬼。
朱天宝听说是天一帮后很是怀疑,天一帮龙天霸已死,剩下那些都是乌合之众,根本不会做这样策划周密的事情。
孟小蝶拿着蔬菜去看自己养的小兔子大果,并自言自语昨天金刚跟自己告白的时候自己满脑子都是那个无赖朱天宝的影子。
朱天宝在房间睡觉的时候又梦见孟小蝶,就在梦里面准备亲吻到她的时候突然被杨若楠捉弄醒,杨若楠追问朱天宝梦中的情形,天宝把自己的梦中女子说了出来,杨若楠一听就生气了,不过天宝深知杨若楠心思,于是邀请若楠到湖边小屋去研究测谎的工具,杨若楠转而兴奋的跳起来。
孟状师天天到衙门前去等案子,正好还等来了一位,可是这位家暴的女子根本不想让孟状师去接,孟状师必败的名声已经远近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孟状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适合状师这个职业,他找半仙给自己算算,半仙本想要说实话,可是孟状师的表情立马变了,半仙只好止话不说了。
建兴王爷向刘福感叹时日不多,眼下册立世子迫在眉睫,二公子天祥才学过人适合接世子之位,况且当年二公子之母出轨之事王爷早已不介意,可是三公子天宝虽小事糊涂,但大事果断,颇像自己年轻时候风采,但性情散淡,不太适合接替自己位置,思忖再三,建兴王爷决定有天祥继承世子之位。
而这些谈话正巧被前去送药的天祥听到,天祥只是听到了一点,并没有听完全部谈话,所以他以为父亲是要册立天宝为世子,所以很是失落,一个人恍恍惚惚的走到醉星楼前,萧十一娘看到,心疼把天祥唤到醉星楼。
谁知道,刚到醉星楼,侯国兴就来了。
天宝做了一个测谎棚并唤来所有家丁,准备找出内鬼,结果冯七因为害怕露出马脚被天宝抓走。天宝把冯七带到湖边小屋,冯七因为害怕说出都是侯国兴指使的,结果冯七一害怕把二公子天祥给抖了出来,这让天宝很是震惊。
天祥把王爷的意思侧面透露给侯国兴,侯国兴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有让朱天宝消失,这样天祥的世子之位才能确保无忧。朱天祥不肯并开始怀疑侯国兴的动机,侯国兴则表示是因为看中天祥的才能。
天宝把问出来的消息告诉王爷,只是对天祥的事情只字未提。王爷对此事仍有疑心,可是天宝向王爷保证一切都是侯国兴搞的鬼。
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考虑再三,天宝写下告别信离开王府,决定去定州寻找自己的真命天女。
朱天祥看到信后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快马加鞭去追天宝。另一边,杨若楠在收到天宝的信后也追了出去。
朱天祥跟杨若楠在郊外相遇,天祥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若楠,可是若楠却表示自己跟天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无奈天祥对自己用情极深。可是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若楠始终停止不了对天宝的爱。
天祥失魂落魄的骑着马从郊外回来,因为淋了大雨加上感情刺激,天祥高烧昏倒在地。萧十一娘救了他,可是天祥心中只有若楠。
萧十一娘感叹自己命运,天祥想要安慰,可是萧十一娘却突然问起,我跟若楠谁美。天祥推脱各有各的美,萧十一娘忽然感慨,若楠姑娘的命真好。
这时候,侯国兴来了。
杨涟看到女儿落泪很是心疼,既然女儿喜欢天宝,那就由着她去好了。
侯国兴告诉朱天祥世子已经确定是朱天宝,那天祥就要想好退路。天祥不愿,侯国兴却趁机说因为朱天宝只是暂时去定州,总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如此一来,只有将朱天宝杀掉以绝后患。天祥极力反对,于是侯国兴再生一计,就让天宝在定州多呆些时日,在天祥的默认下,侯国兴派出东厂爪牙。
天宝在乘自己发明的飞球去往定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在路上劫道的独眼龙。他正在抢劫一个过路的戏班子,因为是全部家当加上还要调戏妇女,双方打了起来。
天宝看不过去就拿弹弓打退了那些土匪。
因为飞球没有动力了,于是戏班班主就借了一匹马给天宝。
既然天宝去定州了,杨若楠也在京城呆不住了。这个消息传到侯国兴耳朵里之后,他决定来个英雄救美,既能阻止杨若楠坏事,也能给朱天祥卖个人情来个英雄救美。
朱天祥从杨府出来的时候被侯国兴拦住,侯国兴告诉天祥他可以直接去英雄救美了。朱天祥没有怀疑,直接按照侯国兴的做了。看到天祥不顾危险来救自己,若楠很是感激,但是她还是要到定州去,看到自己无法改变若楠的想法,天祥只好给若楠点穴。
同时,东厂的人也找到了前往定州的天宝,并将其绑了。
已经快一个月没人找孟状师来找打官司,孟状师特别烦闷。这时候,半仙来了。半仙讽刺孟状师打官司从来没赢过,可是孟状师还是不愿承认现实。
杨涟把杨若楠关在房间,并钉上所有窗户。
侯国兴出城的时候被朱天祥撞见,天祥猜到侯国兴的目的,但并未加以阻止。
回到府上,天祥来到天宝的房间,往事浮现在脑海,天祥内心波涛汹涌。这时候,王爷来了,他告诉天祥一等到天宝回来,他就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并嘱咐天祥要好好照顾弟弟。听到这里,天祥默默的把天宝的信揉成一团。
侯国兴在赶往定州的路上遇到独眼龙这帮劫匪,独眼龙有眼无珠,结果被侯国兴直接废掉独眼龙一只胳膊。
天宝使小伎俩从东厂人的手中逃脱,侯国兴大怒,命众人搜山。可惜寡不敌众,朱天宝被逼到悬崖边上,这时候朱天宝拿出侯国兴当时签的契约,可是侯国兴根本不理会,并把朱天祥的世子之争告诉朱天宝,可是朱天宝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朱天祥赶来了,可是侯国兴却突然推了朱天宝一把,朱天宝掉进了悬崖。
孟状师去庙里求菩萨,结果抽的是下下签,连大师也劝孟状师改行。孟状师苦闷至极,深夜里,酒醉三巡的他一个人在林子里准备自行了断。可是牵挂的事情太多,孟状师犹豫半天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