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悯鸿所在的公司新换了领导,这个领导工作能力很强,她刚来第一天,便非常有亲和力,还当众鼓励大家好好努力,不要消极怠工,何悯鸿第一个举手发言,当着众人的面称自己就没有怠工,还把自己最新设计的文案拿给新来的领导看。很多同事眼睛都瞥向她,何悯鸿不明就里,反而很开心。
晚上,何悯鸿又将醉醺醺的余飞雪带回了家,这次是因为抓到陈祖法高兴,余飞雪便又大喝了一场。何悯鸿还称即便自己知道不应该多管闲事,但心里就是不落忍,看到余飞雪大哭大闹,余初晖和朱喆立刻搬到方芷衡那里借住了一夜。
清晨,余初晖和朱喆抱着被子回到住处,余飞雪还没有醒,朱喆因为休息不好,腰肌劳损的毛病又犯了,何悯鸿依然不知错,朱喆只好明示,下次再和余飞雪喝醉酒,让何悯鸿单独给余飞雪开个房间。
余初晖早晨起来去上班,她走到停车场,戴维带着老妈远远给她看了一下叶蓁蓁,称这是自己新交的女朋友,戴维母亲远远看着她,觉得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吊儿郎当地往车旁边走,便觉得戴维的眼光不好,还要走近距离去看看。
戴维立刻给叶蓁蓁提个醒,称就是打发一下老妈,让叶蓁蓁帮帮忙,因为上次让戴维假装自己男朋友,叶蓁蓁只好硬着头皮帮助戴维撑场面。戴维妈妈见到叶蓁蓁时,从头到脚把叶蓁蓁给打量了一遍,含沙射影地表示不满意,叶蓁蓁当然明白那眼光,第一次见人便当面从头到尾地审视了一遍。叶蓁蓁很礼貌地打招呼,便开车去上班。
余初晖和两个同事找到新工作后,大大方方地拿着事先准备好的T恤衫进入诸群力的办公室,这个诸群力剽窃他们的劳动成果不是一次两次了,余初晖特意网购了三件T恤衫,还在上面写着“诸群力剽窃他们研究专利”一旦穿着这种T恤出去,诸群力的职业生涯就算玩完了。
诸群力看到三个小毛贼来堵他,本以为他们社会经验不够,想拖着,这边戴维的妈妈又直接来到叶蓁蓁的研究室调查,叶蓁蓁看到她立刻拿着余初晖发的求助微信。戴维的妈妈是个老江湖,她对这种事情最有办法,立刻让余初晖和其他同伴用传统的办法礼貌地堵领导,并且最好让诸群力多喝咖啡,喝咖啡利尿,这样领导迫于压力便会开出丰厚的补偿条件。
戴维的母亲直接跟着叶蓁蓁进入研究室,并且整整半天都和叶蓁蓁呆在一起,终于到了午饭时间,叶蓁蓁礼貌请戴维的母亲吃饭。戴维母亲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希望儿子能进入她的企业接手工作,临走时还让叶蓁蓁帮助她保密。叶蓁蓁也特别聪明,她就回复一个字“啊”,终于戴维的母亲走了,叶蓁蓁给戴维发信息称上午他的妈妈来过了,不知道他们母子有什么事情,戴维听到便回复叶蓁蓁这是他妈妈在和叶蓁蓁道歉呢。
诸群力中午看着余初晖和鹏浩他们三个吃盒饭,自己不仅没有吃的,甚至连上厕所都不行,他憋的不行,终于开出丰厚的补偿条件,表示出自己的诚意。余初晖将所有的补偿条件一一落实,直到补偿款打到他们的银行账户,才放诸群力出门。很多公司同事看到他们整理自己的办公桌,递交了辞职手续还如此开心,都非常纳闷。
每天朱喆的酒店一堆破事,整天处理客户投诉还有乱七八糟的细节,她打开手机记事簿,发现大妹的婚期已经将近了。
何悯鸿早上接到余飞雪的电话,她走到小区,余飞雪不耐烦地说她来得晚了,还拉着何悯鸿去一家很高档的餐馆,何悯鸿很犹豫地建议要不要换家价位低一点的,仅仅这一个要求就激怒了余飞雪,余飞雪毫不留情地说何悯鸿和她见过的几个朋友一样,就是嘴上说帮助帮助,但是没两次就对她爱答不理,甚至还想躲得远远的,并且余飞雪还说怪不得何悯鸿当初第一个主动和她联系,并且告诉她被骗的经过,原来是因为何悯鸿最没有脑子,余飞雪苛刻地指责何悯鸿,何悯鸿还一个劲地解释自己只是想换一家便宜但很干净的餐馆,可余飞雪评价不食嗟来之食。
余初晖就要去新公司就职,她心里实在没有底,担心没有过实习期就被人开除,她叫来叶蓁蓁与方芷衡来到自己房间,一起商量应对之策,叶蓁蓁鼓励她好好充电,发挥当初升级舞蹈班的劲头,朱喆也建议她好好努力,想想今后每个月用五万块钱理财得来的丰厚利息,便有十足的动力了。
何悯鸿在房间听到客厅里余初晖几个小姐妹有说有笑,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邻居们好像和她相处永远都是小心翼翼,而自己很讨厌的余初晖,却总能赢得大家的喜欢。
方芷衡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李勋最近生活和工作开始受阻,因为舆论的压力,他开始对一些落井下石的同事有所嫌隙,并且不惜公然动手。李勋过得不愉快,方芷衡就很高兴,曾经这些恶棍仗着自己的社会能力混得风生水起,对多少小姐妹暗下黑手,如今也有被质疑和追求问责这一天。
何悯鸿公司新调来了一个总经理赵总,此人来上任便叫来公司同事一起研究上次稿费纠纷事件,还坚持要查出发出第二个跟帖的人。何悯鸿却天真认为公司换了新领导,可以不计前嫌,往事能够翻篇了。
余初晖通过陶教授得知母亲要了她作保姆的地址,余初晖一下子便猜到这是母亲悄悄在给父亲写信,手机打不通,她便想写信给余初晖的父亲。余初晖向母亲追问那封信的去处,看了信的内容,余初晖恨母亲不争气,天天在老家被家暴,如今到了上海,眼看日子变得好了,却总想回到土坑。
陶教授还在午休,余初晖将母亲拉到小区外面,质问她母亲到底有什么想法,母亲在信中邀请余初晖父亲和爷爷奶奶到上海玩,余初晖问母亲上海的宾馆非常贵,她准备如何招待爷爷奶奶,何母终于坦诚她想让一家人暂时在陶教授家借住几天。
余初晖让母亲立刻收拾东西,回到她租处,陶教授年纪大了,又是好人,不能由着母亲拎不清,余初晖郑重提醒母亲,她不再管妈妈了,准备移民出国,何母立刻慌了,她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也知道这次回去后一定会被何父打个半死。陶教授听到母女的哭声,心下不忍,便拉着余初晖让她在给母亲一次机会,余初晖满脸泪水,有这样一个母亲,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从小就护着她,但是母亲就是拎不清,守着恶魔父亲,纵然被打得半身不遂,也不同意离婚。
何悯鸿公司新晋老板陆总自从上任开始,便对张茜曾经的手下逐一排查,张茜的落马让他非常警惕,为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并且发生在公司内部,陆总命令张总彻查此事,一定要把第二个跟帖人找到开除,不然就向张总问责。
张总把何悯鸿叫到办公室,拐着弯地问她知不知道第二篇跟帖作者,何悯鸿毫不知情,她也纳闷到底是谁这么仗义,张总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让何悯鸿好好想想,然后安抚好宋砺,尽量将这件事有个完美的结束。何悯鸿立刻称这个很难办,宋砺已经不理她了。看到何悯鸿如此不堪用,张总便不客气提醒她,如果安抚不好宋砺,第二天就去办理离职手续。一听到会被炒鱿鱼,何悯鸿立刻称自己会好好努力搞好与宋砺的关系。
陶教授担心余初晖想不开,便给叶蓁蓁打电话,让她安抚一下余初晖。余初晖下班后先给朱喆打了一个电话,朱喆觉得余初晖没有问题,她从小经历的事情多,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她。
叶蓁蓁见到余初晖的时候,发现她在小区草坪上仰面躺着,好像在晒太阳补充能量,叫余初晖起身的时候,发现她开始流鼻血,眼泪鼻血一起流,看来确实非常伤心,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余初晖,两个人一起回欢乐颂。
当晚,叶蓁蓁睡到半夜,忽然接到陶教授的电话,陶教授告诉她,余初晖的妈妈留了一张纸条便不辞而别,给余初晖打电话也没有打通,只好叫叶蓁蓁来了。当时已经是半夜,叶蓁蓁想到立刻叫上余初晖一起找她母亲,可是想到白天余初晖的状态那么糟糕,叶蓁蓁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去找余母。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叶蓁蓁开车一个人找了很多地方,听到小区保安称有可能回去熟悉的地方或火车站,叶蓁蓁只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去找。时间从凌晨一直到早上,叶蓁蓁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看到余母,叶蓁蓁只好返回欢乐颂,敲开了余初晖的房门。
余初晖听到母亲失踪了,非常吃惊,想到叶蓁蓁又为找她母亲忙活了大半夜,又难过又感动,她安慰余初晖不要想太多,或许余母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她已经依靠了丈夫大半辈子,现在要求余母独立无疑让她不能适应。
安抚完余初晖,朱喆和叶蓁蓁走出门,经过何悯鸿的房间,想到凌晨见到何悯鸿在楼道里哭,叶蓁蓁便告诉朱喆,或许何悯鸿最近遇到了伤心事,让朱喆开导一下何悯鸿。朱喆送叶蓁蓁出门,回去时正看到何悯鸿大声斥责余初晖,斥责她跟帖揭露公司黑幕,进而连累到了她。朱喆立刻制止何悯鸿再说下去,何悯鸿公司的事情发酵到现在,朱喆完全看得分明,她一语揭穿余初晖当初跟帖完全是在帮她,不然她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被辞退,并且导火索一开始就是她引起的,如果不是宋砺发的那篇文章也没有后文,如今最应该是多看看合同法,省得公司落井下石。
余母走后,晚上余初晖自责地睡不着觉,她跑到朱喆那里,问是不是因为自己说话狠了,母亲才悄悄出走,朱喆安慰她不要太自责,即使那天说话口气婉转也不能改变什么,并且她母亲已经习惯了老家的生活,上海的节奏并不适合她。
何悯鸿给母亲诉苦,觉得室友是在帮倒忙,母亲仔细听了事情的原委,指出了何悯鸿的不对,朱喆说的非常有道理,并且余初晖发的跟帖确实是在帮她,如此看来是何悯鸿口不择言伤害了余初晖。何悯鸿听了妈妈的话非常后悔自己后知后觉,原来新到任的经理也在利用她,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怎么自己认为的对错全部都错了。
戴维打来电话告诉方芷衡,李其行因为醉驾出车祸了,这件事方芷衡刚刚听叶蓁蓁说过,只是叶蓁蓁只是说好像醉驾而并不确定,一开始方芷衡非常担心李其行的安危,这时戴维的电话解开了她的疑问,戴维完全站在李其行这边,觉得都是方芷衡在抓着旧事不放,从而影响了李其行的生活。方芷衡不甘示弱,现在李其行受伤他就担心成这样,当初她可是痛不欲生,自杀了好几次,也没见李勋有所教训。
朱喆突击检查客房卫生,发现了几个领班人员偷懒,没有及时更换上一任住户弄脏的枕皮,因此遭到客户投诉,朱喆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发现工作两年的老员工刘春燕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还固执己见,认为自己只是犯了和其他酒店一样的错误,朱喆叮嘱身边的同事,如果她再来闹,直接让办理辞职手续。
戴维接到警方的电话去医院看望李其行,看到他伤得很严重,知道是因为父亲形象的崩塌让李其行不能承受。戴维刚刚知道父母之间的貌合神离很多年,他对李其行的感受能够理解。
罗北笙照常厚着脸皮去接余初晖下班,这天余初晖的脸色很难看,他还说要陪陪余初晖走一段路,余初晖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告诉他,因为父亲烂赌,已经把家里的房子抵账了,不仅如此还在外面欠了三百多万块钱,现在每天一个追债电话问她要钱,余初晖坦言罗北笙帮不了她。果真,罗北笙听到余初晖的烦恼,竟然真的转身回去了。余初晖看了罗北笙离去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
何悯鸿敲响了方芷衡家的房门,将近来的困惑说给方芷衡和朱喆,希望他们能给一些解决的办法,何悯鸿和宋砺已经不可能和解了,并且已经猜到公司不会原谅她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朱喆于心不忍,便又把合同法中相关的法律知识适合何悯鸿的说给她听。
余初晖听到母亲回到老家首先去了大姨家,也知道母亲认了错,便给她大姨通电话打了三千块钱的生活费,让大姨务必将她妈妈千方百计弄到上海来。叶蓁蓁开车帮助余初晖接余母回家,车上,余初晖故意冷冷提醒母亲再不信任她,就不帮她了,不仅如此,也会把之前挣的保姆钱全部花光。母亲唯唯诺诺,不敢逆反,半天说不出话。余初晖将母亲送到陶教授家,赔礼道歉,送完了母亲,余初晖回去后潸然泪下。叶蓁蓁通过以前的专业知识查到余母应该是患上了斯德哥尔综合症,这才对伤害过她的人产生依恋,甚至有同情心。余初晖既心疼妈妈,又特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