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惕与师兄见面,师兄得知管惕在浅宇的现状,便极力撺掇他跳槽来自己的公司,让管惕充分发挥聪明才智,尽情去做机器人女友项目。管惕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抉择。经过一番思考,管惕还是主动去见南弦和高访,面对高访的关心,管惕一脸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南弦见管惕这般模样,便好言相劝,兄弟三人感情深厚,自己绝对相信管惕的能力,只是浅宇正在危机期,实在不适合投资管惕的项目。可是,管惕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甚至叫嚣着要离职,在他看来,兄弟就是要无条件地支持帮助,而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南弦非常无语,即便是再要好的兄弟,也要互相理解,七年的兄弟情,难道就因为这么一点矛盾,就要土崩瓦解吗?管惕已经彻底丧失理智,他干脆亮出了底牌,要么就给机器人女友投资,要么就一拍两散!占南弦面对如此犀利的问题,他保持沉默,管惕也心灰意冷了,他认为自己与南弦、高访不是一路人,便狠心决绝地离开。
朱临路在英国与温柔视频商讨代中工作情况,温柔提及几笔去向蹊跷的账目,表示还在继续调查中。不料,温柔的话被路过的朱令鸿听见了,朱令鸿脸色大变。温柔继而打听温暖的状况,朱临路满口答应好好照顾温暖,温柔也很放心,因为临路对温暖的关心向来真诚。温柔在下班后遇到了朱令鸿,朱令鸿一反常态地邀请她吃饭,令温柔心中疑惑。就在朱令鸿继续纠缠不休时,留睿及时过来解围,亲昵地揽着温柔离开,朱令鸿诧异又吃惊地愣在原地。温柔告诉留睿,自己最近在查代中的烂账,有几笔与朱令鸿有关系,真不知道朱令鸿是多么缺钱,竟然把黑手伸到了公司。
周相苓带着薄一心与占南弦一起吃饭,她实际上也想撮合一心和儿子的恋情,甚至在席间称呼一心为“一家人”。占南弦若无其事地开玩笑,母亲莫不是要认一心做干女儿吧?此话一出,薄一心自觉尴尬,周相苓干脆把话挑明,温暖既然已经离开,南弦何必苦苦傻等,就不能和一心好好过下去吗?占南弦语气坚定,绝对不会放弃温暖。薄一心低下头,讪讪地阻止周相苓再点鸳鸯谱,但周相苓喋喋不休,温暖害得占家家破人亡,自己根本做不到不恨温暖!占南弦不愿妥协,他只能让一心陪着母亲,自己果断离开。
南弦走后,周相苓暗自垂泪,薄一心只好宽慰她的心情。周相苓看着深情的一心,她承诺道,自己只认可一心这个儿媳妇,一定会让南弦给一个交代的。薄一心陪伴周相苓吃完饭,两人相互搀扶着下楼,不料潘维宁却从暗处走出来,他咬牙切齿,没想到一心还是对占南弦不死心,那自己就让占南弦一无所有!想到这里,潘维宁拨通手下的电话,吩咐手下看好管惕,让中间人尽快和管惕签约。
占南弦约一心来浅宇见面,他打算对外澄清彼此的关系并非男女朋友。薄一心还以为是周相苓的撮合起了反面作用,没想到南弦却坚决地表示,自己从来不在乎外界眼光,只在乎温暖的想法,所以,实在有必要做出澄清。薄一心可怜巴巴地哀求南弦不要这么对待自己,如果在浅宇落难时澄清关系,外界难免会误会一心是嫌贫爱富之人。南弦见一心找了这么多托词,他直截了当地告诉一心,这件事情早晚都要面对,自己相信一心有能力处理好。薄一心看着南弦的脸庞,她暗暗想到,自己用了七年才走到南弦身边,一定不能轻易放弃。
朱邑听说儿子在外面借了不少钱,便赶紧前去质问,朱令鸿本来不想承认,但实在无法抵赖,他只好全盘托出,自己买期货欠了债,就用公司账目的钱填了窟窿。朱邑大吃一惊,没想到儿子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挪用公款,他不禁狠狠训斥朱令鸿一番。朱令鸿也是惊慌失措,还提起温柔已经盯上了自己。朱邑恨铁不成钢,非常生气,但他并不知道,自己与儿子的谈话,都被门外的留睿听得清清楚楚。
一心儿时居住的地方即将拆迁,潘维宁知道一心很怀念老房子和旧时光,便带着她故地重游。一心打量着老街上熟悉的一切,抚摸着斑驳的房门,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回忆,爸爸妈妈与童年的自己,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欢乐时光,现在看来,竟是那么弥足珍贵。薄一心很感动,也很开心,潘维宁则给了她一个惊喜,那是一个翠绿的镯子。薄一心捧着镯子,陷入了回忆,这镯子本是母亲的陪嫁,但因为一心喜欢电脑,母亲便狠心卖了镯子,换回了电脑。现在,潘维宁费尽周折找回了这镯子,一心泪流满面,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潘维宁,轻声道谢。
温暖与李阿姨聊天,她现在还是经常失眠,李阿姨告诉温暖,这次的病情比七年前还要危险,不如与朋友在一起。可是温暖坚持自己面对。
李阿姨劝告温暖,即使有再多的愧疚,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温暖日渐消瘦,实在让人担心。温暖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一次和七年前是不一样的,她已经决定要独自面对。李阿姨见温暖态度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尊重她的想法。当温暖离开后,朱临路很快来向李阿姨打听温暖近况,不料温暖又突然折返,与朱临路撞了个正着。事已至此,朱临路索性不再躲躲藏藏,干脆与温暖敞开心扉聊天。
朱临路开导温暖,很多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而且也不是温暖所能掌控的。温暖却认为,这一系列事情不是时间能够冲淡的,她在短暂时间内不会回国,也希望朱临路能够帮自己照顾好温柔。朱临路向来拗不过温暖的性子,只好一一答应。另一边,留睿通过查账,发觉代中的资金流动确实有很大问题,是有人在挪用公款。温柔决定揪出这个幕后黑手。
朱令鸿做贼心虚,他火急火燎地向朱邑求救,朱邑非常恼怒,这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小数目,这么大的窟窿,自己怎么为儿子填补?朱令鸿倒是很胆大,竟然打起了代中股票的主意,朱邑见儿子这么胡作非为,厉声呵斥他要消停点,夹着尾巴做人。
朱临路给温柔打电话,将自己与温暖见面的事情描述一遍,温柔得知妹妹恢复记忆,不禁大吃一惊,马上就想飞去英国陪伴温暖,朱临路赶紧安抚温柔的情绪,劝阻她赶来英国。在朱临路的劝解下,温柔终于慢慢平复心情,她也告知朱临路,代中的账目出问题了,需要朱临路赶快回国亲自处理。
另一边,管惕准备与师兄签约,没想到发现真正的签约人是潘维宁。管惕大吃一惊,师兄急忙表示,潘维宁非常赏识器重管惕。潘维宁淡淡地笑着,开口称赞管惕能力强大,只不过在浅宇里被占南弦压制,才一直没有出头之日。说着,潘维宁还拿出一份条件优渥的合作协议,让管惕过目。管惕犹豫地看完,踌躇地思虑究竟该如何抉择。而朱临路已经回国,温柔直截了当告诉他,朱令鸿挪用公款导致账目出现大窟窿,朱临路感到非常头疼,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只能吩咐温柔暂且整理有问题的账目,再想解决办法。
在浅宇里,管惕拿着辞职信,气势汹汹地甩在占南弦和高访面前,他打算换一个环境证明能力。高访试图挽留,管惕的能力有目共睹,只不过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而且王教授的产品确实更适合当下形势。管惕听不进去这些逆耳忠言,他倒是反过来指责占南弦与高访不理解自己。占南弦看不下去了,便劝管惕要谨记管理者的身份,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高访也赞成占南弦的说法,而且当初与王教授建立合约,也是兄弟三人一起决定的,不能都赖在占南弦一人头上。占南弦已经不愿纠结谁对谁错,他只希望管惕收回辞职信,但管惕主意已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管惕走出办公室后,占南弦心中非常失落,他的脑海里浮现一幕幕回忆,想当初创业时,自己与管惕、高访同肩奋斗,渡过难关,从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到创立强大的浅宇,这其中凝聚着三人的心血,是一段非常珍贵的回忆。然而,如今物是人非,昔日要好的兄弟已然不再,占南弦怎能不难受呢。
管惕抱着东西离开浅宇,员工们看着他窃窃私语,丁小岱也跑来询问管惕为何说走就走,并且语重心长地说道,占南弦和高访肯定更舍不得管惕离开。管惕却认为,离开不等于背叛,自己以后如果闯出了一番天地,没准儿还能回头帮助浅宇呢。丁小岱听管惕这么说,露出了笑容,管惕看着天真的小岱,他再次为以前的事情道歉,并希望彼此以后还是好朋友。
说罢,管惕伸出手,打算与小岱握手言别,小岱却扑上去抱住了管惕,她还解释道,这是属于朋友的拥抱,不管何时,管惕在自己心里都是最棒的。管惕非常感动,他也忍不住紧紧抱住小岱,这是管惕在浅宇最后的,也是最快乐的时光。管惕渐行渐远,小岱望着他的背影,感到空落落的。
代中里,朱临路与温柔、留睿仔细核查账目,朱邑暗中观察这一切,他意识到,朱临路此次是来真的了,朱令鸿肯定无法逃过这一劫了。
朱临路满腹心事地回到家中,才从父亲口中得知,二叔朱邑已经来过家里为朱令鸿求情。朱临路的父母认为朱令鸿虽然可气,但家丑不可外扬,让他想办法把窟窿堵上。朱临路无可奈何,只能暂且答应给朱邑父子一个体面。可另一边,朱邑却在继续走歪路,他打算卖掉自己和朱令鸿手中的股份,以此换钱偿还欠下的巨款。
第二天,朱临路与朱邑父子谈话,他打开天窗说亮话,道出朱令鸿挪用公款的事实,并且严肃提出让朱令鸿主动离开公司!朱令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气鼓鼓的,朱邑也在一边帮着儿子说话,还称很快就会补上窟窿。朱临路非常恼怒,公司的钱财怎能随便挪用?如果由着朱令鸿的性子,他以后还会闯祸的。朱邑很不爱听这话,干脆带着儿子离开。温柔得知此事,也很为朱临路伤脑筋,她也非常好奇,朱邑父子怎能快速偿还巨款呢?朱临路也感到蹊跷,便吩咐温柔查清楚巨款的来龙去脉。
薄一心在家里心烦意乱,助理见一心怏怏不乐,便话里有话地劝告她,不要错过身边的人。其实,薄一心何尝不知这一切,只是人生如戏,她无法掌控。薄一心隐约感觉到,自己与占南弦可能真的要结束了。乐乐作为局外人,她看得很清楚,薄一心与占南弦在一起,多半时间是在演戏,而潘维宁则对一心非常真心。一心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潘维宁的苦心,只是自己已经为了南弦苦苦坚持了七年,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手,但如今这种情形,一心又不得不认识到,南弦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
管惕继续与潘维宁见面,潘维宁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成为管惕坚强的后盾,组建强大的新公司。管惕备受鼓舞,他觉得潘维宁重情重义,便准备为其赴汤蹈火。潘维宁趁机提出,需要管惕签署一些保密协议之类的文件,以助于以后让新公司上市。管惕更是精神焕发,准备大干一场。
如今,管惕辞职,浅宇处于危机中,南弦与高访马不停蹄地加班,收拾烂摊子。高访忍不住询问道,南弦就知道忙工作,难道不准备去英国寻找温暖吗?占南弦叹了口气,谈起了一段往事。七年前,温暖远赴英国后,占南弦却总在夜里接到温暖的电话,他担心不已,最终决定去英国寻找真爱,没想到当南弦满腹欢喜地来找温暖时,却暗中看见温暖和朱临路亲昵地进了房间,所以,南弦没有现身,黯然回国。
高访听了南弦的描述,他劝南弦把一切误会解释清楚。但南弦很了解温暖的性子,温暖此次不告而别离开,就说明她心里还有一道过不去的坎,所以此事只能需要温暖自己想通。高访理解南弦的决定,他忽然觉得有些胃痛,恐怕是连续熬夜所至,但高访还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两人提起管惕曾负责的研发部,一直缺乏领头人,南弦便决定自己负责,而且,南弦也坚信,管惕会回归浅宇,三人的友情也不会改变。
温柔已经调查清楚,朱邑父子卖掉了手中的股份换来巨款补窟窿。朱临路头痛欲裂,这两父子手里的股份相当于代中的第二大股东!事已至此,朱临路只能让温柔继续调查,看看朱邑将股份卖给了谁。于是,温柔带着留睿外出查访,惊讶地发现是潘维宁买下了股份。
温暖此时在英国散步,偶然从报纸上得知浅宇和南弦遭遇危机,她便赶紧给温柔打电话,询问浅宇和南弦的近况。温柔为了让妹妹宽心,不仅轻描淡写地描述浅宇的境遇,还隐瞒了朱临路在温家拍合同照片的事情。温暖挂掉电话,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回国。
朱临路在代中召开股东大会,号召大家齐心协力,千万不要做不利于代中的事情。这时,会议上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就是潘维宁。潘维宁气焰嚣张,俨然摆出了一副主人的姿态,得意洋洋地称自己是代中第二大股东,令在座其他股东议论纷纷,朱临路也无可奈何。会议结束后,朱临路一本正经地质问潘维宁收买代中股份的原因,潘维宁故作轻松,朱临路却一语道破,自己平时虽然与潘维宁嘻嘻哈哈,但却清楚他的为人,潘维宁先是驱赶潘维安下台,又插手代中,这野心膨胀得也太快了吧?潘维宁见朱临路将话说到这份上,也就直言道,希望代中和益众以后能够双赢,但如果朱临路翻脸不认人,自己就会以利益为重。朱临路见他这么说,只好继续和潘维宁保持来往。
温暖回国与温柔见面,姐妹俩分外激动,温暖提起自己已经恢复记忆,她决定好好面对现在,但还是对往事怀有自责。夜色如水,姐妹俩坐在秋千上回忆往事,她们不约而同地怀念父亲,温柔宽慰妹妹,这一切其实与温暖无关,两人动容地拥抱在一起,放下了所有芥蒂。
潘维宁与占南弦谈判,他以浅宇牵涉知识产权为由,准备和南弦单方面解约。占南弦看得出来,潘维宁野心勃勃,他之所以费尽心思挖走管惕,不过是为了完成益众产业链的升级。潘维宁欣然一笑,赞同占南弦的说法,南弦语重心长地警告潘维宁,不到最后,还不知道鹿死谁手。与潘维宁见面后,占南弦回公司忙工作,高访却脸色苍白地捂着胃,随即忽然晕倒在地,大家赶紧七手八脚送高访去医院。
另一边的代中也是四面楚歌,朱临路猛然发觉,自己之前一直和浅宇争斗,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中了潘维宁的计谋,真是让人头疼。温柔安慰朱临路一番,然后提起温暖已经回国,朱临路不禁感到,不知该如何面对温暖。
占南弦将高访送到医院,他这才知道,高访因为精神压力太大,生活节奏过快,导致身体透支而胃出血,情况很是严重,需要好好休息治疗。另一边,温暖偷偷地来到浅宇,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正巧这时南弦的车驶了过来,温暖赶紧躲在柱子后面不做声。然而,南弦其实已经看见了温暖,但他明白温暖不愿现身,便只能假装没看见,但心里却非常高兴。当温暖探头探脑时,丁小岱却刚好看见了她,两人便约着一起吃饭,小岱提起管惕离职,高访生病,浅宇岌岌可危,她很希望温暖能回浅宇上班。温暖则有自己的打算,还让小岱保密见到自己的事情。
晚上,温暖回到家认真地画画,她如实告诉姐姐,自己白天去了一趟浅宇,远远地看见憔悴的南弦。温柔便也说起了代中也出事了,朱临路地位一落千丈。温暖很是吃惊,温柔只能让妹妹别杞人忧天。温暖的确帮不上朱临路的忙,但却能为南弦出力,因为温父曾有个叫做利奥的学生,也在做科技公司,温暖打算请利奥出面为浅宇投资。
在温暖的默默帮助下,浅宇有了很大转机,南弦将此事告知高访,令高访喜出望外。南弦还告诉高访,潘维宁为管惕投资了一家公司,高访感慨道,管惕向来不懂商场的尔虞我诈,看来这次他要吃大亏了。南弦则认为,如果不让管惕吃亏,又怎能长教训呢。当南弦前脚刚离开医院,温暖就来探望高访,高访很感动,并替南弦说了很多好话,希望温暖能够站在南弦的身边,并肩作战。
利奥提出需要一份浅宇的未来发展计划书,再考虑投资合作的事情,于是,占南弦便将资料交给小岱,让她整理。可是,小岱根本不懂如何写计划书,她只能向温暖求助,温暖爽快答应,让小岱帮占南弦买他爱吃的黄鱼馄饨,自己则把计划书全权包揽下来。此时,管惕正在与潘维宁谈话,他有些担心研发进度,潘维宁表示很理解管惕,但商场瞬息万变,还是要先下手为强。在潘维宁巧舌如簧的劝说下,管惕只能妥协。
潘维宁特意去看望一心,还贴心地带来了枣茶,并且积极打听一心父亲的情况。潘维宁知道一心准备给父亲买房子,便拿来一些房子的资料,让一心过目挑选。薄一心很喜欢这些房子,也渐渐被潘维宁的真情打动。潘维宁提出建议,让一心对外界澄清与占南弦的关系,一心碍于外界的眼光,还是有些犹豫,她打算等时机成熟再澄清,并且表示既然与潘维宁在一起,就会一心一意。潘维宁离开一心后,去挑选了一条精美的项链。
丁小岱把黄鱼馄饨拿到占南弦面前,南弦询问小岱为何买这个,小岱支支吾吾,称是随便买的。占南弦心知肚明,这肯定是温暖吩咐的,但他却故意不说破。周相苓得知温暖回国,便相约见面,温暖率先表示道歉,如果不是自己一时任性,占清渊就不会遇难。周相苓难以抑制情绪,诉说南弦当年遭遇的痛苦,以及自己家破人亡的凄惨。无论如何,周相苓还是无法原谅温暖,她让温暖远离南弦。此时,丁小岱已将计划书交给占南弦,南弦粗略看看,就明白出自于温暖之手。于是,南弦故意提问丁小岱一些方案细节,小岱回答得乱七八糟,南弦狡黠一笑,索性也不追究,让小岱长出一口气。
管惕戴着口罩去看丁小岱,为她买了早餐和面膜,还兴致勃勃地谈论自己如今人气正旺,而且管惕还很好奇,自己走了以后,南弦和高访是否很后悔。丁小岱冷着一张脸,对管惕阴阳怪气,提起了高访生病住院的事情。管惕虽然与兄弟赌气,但还是非常担心,急匆匆地去探望高访,他在高访病房门口徘徊犹豫,高访只好哭笑不得地唤他进屋。高访打听管惕现状,询问他是否还生气,并且提及南弦很挂念管惕,希望管惕珍惜兄弟情。
潘维宁露出了真面目,他准备卖掉管惕的研究,管惕不愿意,潘维宁则拿出当初签订的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管惕的研究产权归益众,潘维宁全权处理。管惕不知所措,潘维宁得意地离开。利奥公司派人与浅宇谈合作,南弦经过一番对话,这才知道温暖一直从中周旋帮忙,他心中百感交集。这晚,温暖告诉姐姐,利奥已经雇佣了自己作为投资方代表,自己会继续为浅宇工作,她态度坚决,温柔也只能支持。
第二天,温暖一身红裙走进浅宇,占南弦从背后叫住她,一步步走向温暖,并一把抱住她,两人静静地享受久别重逢带来的喜悦,南弦欢迎温暖归来。高访得知南弦和利奥签订合约,也非常开心,还称赞温暖是个不离不弃的人,占南弦心情大好,嘱咐高访好好休息。可是,周相苓却仍然不愿原谅温暖,她得知温暖回到浅宇,便让儿子开除温暖,这令占南弦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