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兰息感谢凤栖梧在穷途之时相助,凤栖梧开口凤家人从来只相助未来的王者,自然要尽心尽力。在凤栖梧的眼里,丰兰息文韬武略,运筹帷幄,除了丰兰息没人能坐上那把金椅。凤栖梧问丰兰息接下来要做什么,大难得福,丰兰息得见见父王。
雍王以为丰兰息已经遇难,就为丰兰息准备法事,假惺惺地祈祷丰兰息平安归来。此时任如松来报丰兰息还活着已经回府,雍王恼怒,要丰莒查清楚那具尸首到底是谁。雍王来到丰兰息府中,关心丰兰息身子,见丰兰息气色不太好,就安排太医留下。此番丰兰息落水是为民生,雍王一定要好好赏赐。
丰兰息恳请父王查到谋害自己的人,还要治对方重罪。丰兰息声称手中有一些线索,但又不想背上不友手足的骂名,只是线索全指向三弟丰莒。雍王恼怒骂丰兰息在落水之后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心里没有自己这个父王,单凭这点就可治他欺君之罪。丰兰息解释自己并不是诬陷丰莒,只要查下去就能查到证据。雍王让丰兰息老老实实在府中养病,自己会给他一个交代。
雍王知道是丰莒身边的人害丰兰息,而刚刚丰兰息反问的那番话也是应该,这些年他确实亏待丰兰息,此事若追究起来定骨肉相残,家宅不宁,因此下令元禄拟两道旨。丰兰息问钟离天霜门的人是否安顿好了,任如松意外白风夕也在雍京,丰兰息表示这次幸得白风夕相救,否则大家就真的见不到他。任如松虽看不惯白风夕,无奈是白风夕救了丰兰息,也不好多说什么。
雍王下旨加册丰兰息为永平君,允开府建牙,雍王还让元禄给丰兰息带话,若以君臣计,则国法为重,若以父子兄弟计,则亲情为最,望丰兰息切记。
丰莒来到宁山寺庙,母后百里氏见到丰莒直接扇了一巴掌,怒骂丰莒在丰兰息平安回来后就躲在山上求神拜佛,不如干脆在额头上刻上心虚二字。百里氏在宁山为丰莒筹谋,好不容易让宁王叔松口,结果丰莒就送来王上封丰兰息为永平君这个大礼。百里氏知道丰莒不服,但要面对失败,毕竟王上只是要了王元的命,而她不仅仅要丰莒胜过丰兰息,还要丰莒有一天能坐上王上的位置。如今王元没了,百里氏便将自己身边的李甲贤留在丰莒身边,而她在宁山寺庙的事已经结束,过几日准备回宫。
其实李甲贤是丰莒安排在母后百里氏身边的人,王元是百里氏的人,这次除掉王元正好让李甲贤回到身边。丰莒知道母后为他谋的是世子位,只是父王正值当年,他不过就是个傀儡。丰莒知道他对丰兰息出手,父王没有怪罪,因为在父王眼里他就是个唯母命是从的废物罢了,不过他乐得如此,最好全天下也这么看他,以后他还要更乖张些,这样丰兰息才会崩出来,这样父王才会把敌意转向丰兰息,丰莒野心不小怕是想要篡位。
大东皇帝和太子景炎谈话,原来玄极令并未丢,不过是抛出丢的消息让六州去斗。冀州加急快报,大东皇帝看了脸色一沉,开口冀州好算计,原来冀州要归还玄极令,皇帝传令为谢冀州还令,在宫中举办六合宴,自己会亲自相迎。
丰莒在丰苌面前挑拨他跟丰兰息的关系,明明已经平安无事,却迟迟不肯露面,任凭丰苌在河边喝雨吃水,丰苌拿丰兰息当兄弟,可丰兰息并未当丰苌是兄弟。丰苌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他来到永平君府,提醒丰兰息被封了爵位就不要再计较。这次虽有惊无险,但丰兰息跟丰莒是彻底撕破脸,想必百里氏已经知晓,要多注意。丰兰息知道丰苌一直为自己担心,已经备了礼物送到大哥府上,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跟大哥一起长大的弟弟。
黑丰息来找白风夕,邀白风夕出去转转。黑丰息和白风夕走在集市上,无意间看到凤栖梧,赶紧拉着白风夕躲开。可凤栖梧还是看到了背影,丫鬟觉得背影很像是二殿下,凤栖梧训斥丫鬟,二殿下怎么可能当街牵着一女子。
这是黑丰息第一次与白风夕同游雍景城,心里开心得很。白风夕看见一片花海,老人家说是大王的二殿下丰兰息设计的。白风夕夸丰兰息是四大公子的雅公子很是素雅,黑丰息吃醋问白风夕难道他就不雅吗。白风夕称黑丰息和丰兰息公子差的可不止一个兰字,要知一字之差谬之千里,此时白风夕并不知道黑丰息就是丰兰息。
黑丰息还坐下来亲自为白风夕画像,白风夕笑的特别开心。白风夕见一娃娃要捡掉进河里的球,飞身去救娃娃却不小心崴了脚。黑丰息直接背起白风夕回去,刚到院子,钟离提醒黑丰息该回去了,黑丰息特别不舍跟白风夕分开。
百里氏要回宫,丰兰息的目的就是要让百里氏回来,看百里氏还有什么手段。百里氏手段非常,凤栖梧恐明日迎接之时就会发生。百里氏今日回宫,王上是亲自迎接,百里氏确实很有手段,刚回宫就收买人心。百里氏向王上禀告前段时间巧遇宗长夫人,言谈间得知母后是前朝萧氏一脉。
王上提醒丰兰息,王后舐犊情深,雍州向来重孝道,丰兰息往后要好好孝敬王后。此时凤栖梧上奏王上,王后身份尊贵,就算是王后执意要与百姓同行,护卫将军孙明扬怎可不反复劝谏,流民之中可曾仔细搜查,是否有奸人乱党,如今六国不安,丰兰息刚遭逆贼行刺九死一生,王后再遭毒手那将是雍州之殇。
凤栖梧认为要让孙明杨记住此次教训得当众鞭刑,王上觉得当众鞭刑似乎过了,还是罚俸三年。凤栖梧又上奏礼部杨侍郎该罚,百姓中若有刺客后果如何。王上不得不说王后今日所做之事确实不妥,于是安排丰兰息为王后执鞭。
穿云好奇王上在听到萧氏为何那么欢喜,任如松道出主上的生母原是一名宫奴,本不可能坐上现在的位置,只是当时的世子坠亡,百里氏的手段甚于三殿下百倍,这一回京,丰兰息怕是要委屈了。
王上告诉百里氏,丰莒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连谋害兄长的事都敢做,要百里氏和丰莒以后乖乖听话别折腾。今日王上让丰兰息为百里氏执鞭,是要让天下人看到他们父慈子孝母贤儿敬,天下六州哪个先乱,哪个就会成为其他五州瓜分的肥肉,还让百里氏有时间多关心丰苌。此时丰苌特别难过,城门外,母后百里氏宁愿跟丰兰息演上一出母慈子孝,也不愿看他这个亲生儿子一眼。
百里氏千算万算没算到丰兰息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知道丰莒这些年明里暗里压着丰兰息的风头,王上是默许的,在她看来,王上内心深处一直自卑着是宫奴所生之子,一开始就不喜欢依歌,更不喜欢身上流着依歌血的丰兰息,唯有王权和霸业让他动心。王上不喜欢丰莒直接出手威胁到丰兰息的性命,毕竟再怎么说丰兰息也是王上的嫡子,百里氏告诉丰莒,如若别人下手就跟他们无关。
白风夕没钱了,只能将一些物件拿去当铺典当,可是最多只能换五张银叶,根本不够这么多人一天的开销。掌柜的让白风夕将钗子当了,还能多给些银叶。这钗子是黑丰息送的,白风夕自然不会当,这么一提醒,想起之前黑丰息说过若临时有些不凑手,可以去如玉轩分号,一千银叶的东西随便她拿。
白风夕来到如玉轩找掌柜支五十银叶,没想到遇羊角风发作的大殿下丰苌,还救了丰苌一命。丰苌噩梦中梦见母后百里氏要掐死他,瞬间惊醒。丰苌不能被别人知道自己有羊角风之隐疾,于是将令属下将看到他犯病之人全部处置。
大夫又给琅华开了几副药调理身子,白风夕没想到碾药还要钱,索性自己碾,只是没想到碾着碾着睡着了,黑丰息正好前来,见白风夕趴在桌上睡着是满眼心疼。白风夕没想到代管掌门那么累,羡慕黑丰息隐泉水榭这么庞大,居然可以管理的井井有条。黑丰息可以教白风夕,学费就是一碗面,船上的那种。白风夕去煮面,黑丰息吃的特别开心。
凤栖梧来找丰兰息,如今王上已经册立丰兰息为永平君,接下来该考虑他的婚事,只要他许自己三书六礼,自己有信心让他往后的日子夜夜高枕无忧。丰兰息婉言拒绝,若是答应,他便成了只能靠妻族耀武扬威的男人。凤栖梧称城门外她已经当众跟王后撕破脸,急着来找丰兰息,现在是她只能依靠丰兰息。
丰兰息拒绝凤栖梧,他对情爱之事向来淡薄,不想耽误凤栖梧终身。凤栖梧想来丰兰息早已心有所属,丰兰息声称自己心系天下,怕要辜负凤栖梧的美意,暂时不能给三书六礼,但仍旧可以答应凤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凤栖梧没想到全天下敢这么冷淡对她的男人只有丰兰息,转念一想,丰兰息若这么快许了她,那就不是丰兰息。
环娘对如玉轩的账目,发现有雪云纱和首饰这些物品,肯定丰兰息不会用这些东西,就要令人将账单退回如玉轩。凤栖梧主动提出去送账目,她倒要看看丰兰息口口声声无心情爱,那这些雪云纱和首饰是给谁买的。凤栖梧来到如玉轩,给掌柜看账目,好在掌柜机智搪塞过去。
给师父送信的白鸽又飞回来,白风夕担心师父安全,于是到玉如轩找掌柜帮忙传消息要见黑丰息。皇朝和玉无缘在谈玄极令归还皇帝之事,公主皇雨偷听他们谈话,闹着要玉无缘陪她。皇雨兴致勃勃抚琴给玉无缘听,然而玉无缘的心里想的却是白风夕。玉无缘知晓皇雨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他心有所属,故以天人玉家活不过三十为由拒绝。
回去路上,白风夕遭一群黑衣人跟踪,正欲出手时黑丰息前来,把那些黑衣人吓走了。黑丰息调侃每次见白风夕都被追着逃命,白风夕看那些黑衣人不像是断魂门的人,黑丰息白风夕放心,自己会调查清楚的。丰苌骂那些手下就是废物,手下解释白风夕武功极高,最主要是有人出来相救,看样子像是永平君丰兰息。丰苌难以置信,听说白风夕住在槐树巷,坚决这个女人不能留。
白风夕随黑丰息来到如玉轩,黑丰息已经派水榭的人去查白风夕师父的情况,让白风夕放心。黑丰息让店家准备酒菜,要白风夕陪他吃饭。突然飞来一只虫子,飞向白风夕,黑丰息便伸手去抓,却没想到跟白风夕的手牵在一起,瞬间脸红害羞,借口离开。
心情大好的白风夕慢悠悠地走回去,谁知走在路上又遇那群黑衣人,白风夕今天不想动手不想跟他们玩,只不过这些黑衣人紧追不舍,转眼看见丰苌,觉得丰苌很面熟,丰苌准备掏出匕首,白风夕自然是注意到了,想了那么久还是没想起来丰苌是谁。丰苌没想到白风夕没认出他来,便决定暂时不动白风夕,倒要看看白风夕是真傻还是装傻。白风夕猜到丰苌是为了隐藏得病的事找人来杀她的,倘若只有她一人没什么在怕的,但现在还有师弟师妹,所以不想惹事。
早朝上,雍王询问大臣,这次的六合宴应该派谁去参加。王相提议丰莒去,并说明理由,雍王对此很满意,就同意丰莒去帝都。凤栖梧找丰兰息汇报科举之事,大学士裴有说是她的老师,给了她一份名单,请丰兰息过目。名单中的三人是裴有说看中的才子,凤栖梧认为丰兰息已经封君,朝堂上势必需要更多自己人。丰兰息认为名单上少了凤世英,凤栖梧解释凤世英本就是凤家的人,自然为丰兰息效力,而那三位才子由裴有说出面也会是丰兰息的人。
穿云和穿雨调查了白风夕来雍京的行踪,应该是去如玉轩的时候惹来事端,那天大殿下丰苌也在,好像还发病了。丰兰息立马猜到那些黑衣人是大哥的人。丰苌跟踪白风夕,聪明的白风夕早就察觉,故意等着问是不是昨夜把他一个人扔在那现在来要补偿。白风夕可没有丰苌所说的人血馒头,倒是有包子一个。白风夕塞给丰苌一个包子后离开,丰苌的脑海中想起当年母后给他包子的画面。
雍王已经下旨科举会试在初九,由大学士裴有说、梁国公等人一起监考,裴有说是凤家派系,凤栖梧在朝堂之上和丰兰息共进退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安排梁国公和裴有说一起主考。梁国公的女儿是百里氏的女官,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燕娘早晚是要嫁给三殿下丰莒。其实无论是凤家还是裴有说的事情,丰兰息从来不想瞒着父王,只是百里氏在这个时候让丰莒离开雍京,丰兰息总感觉不对劲,就让任如松交代凤栖梧此次会试务必谨慎,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经过两次接触,丰苌还是不确定白风夕是不是在装疯卖傻,所以还是要小心谨慎,安排德叔叫人在白风夕的院子旁边租一院子方便监视。皇朝携玄极令前去赴六合宴,却在京外二十里处遇袭,皇上派大东将军东殊放去营救。皇朝觐见皇帝,汇报因在城外遇袭,玄极令丢了。
丰兰息告诉任如松,玄极令是假的,皇朝就算是送回去也是百口莫辩,不如在路上丢了省事。任如松算是听明白丰兰息的意思,这一切都是皇朝演的一出戏,只是陛下的旨意恐怕难在六州执行。丰兰息表示有了旨意,皇朝就可以在六州名正言顺地协查,感慨皇朝有玉无缘也算如虎添翼。任如松以为凤栖梧也不错,丰兰息知道任如松的意思,抢先说联盟的话凤家确实不错。
玉无缘为皇朝出谋是为了让冀州免于灾祸,事先说好令牌是被江湖人夺走,质问皇朝为何私自改变计划。皇朝知道玉无缘是不想六州再因玄极令而纷乱,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而现在他得到皇帝御旨,更方便行事。玉无缘生气自己也被皇朝算计在内,他可以陪皇朝走一趟六州,但要皇朝陪他去一趟雾山。
丰兰息拜见雍王和百里氏,如今丰兰息已到试婚年龄,百里氏要为丰兰息选妃。丰兰息声称自己尚未建功立业,此时成婚会被群臣诟病。百里氏猜丰兰息是有意中人就是凤栖梧,丰兰息明白百里氏在试探自己,于是承认和凤栖梧交好但并无私心,只是为了大雍,至于婚事还是等自己有所建树后再请父王定夺。
这消息很快传到凤栖梧耳朵里,凤栖梧知道百里氏利用自己试探丰兰息,倘若丰兰息不这么说反倒会让雍王怀疑。落水后,丰兰息开始崭露头角,百里氏自然知道丰兰息要争夺世子之位,所以只能在礼法上才能压丰兰息一头。钟离发现丰兰息落水后变了不少,变得更加亲切,更加爱笑。
丰兰息派钟离给白风夕送来物资,自己则在巷口等着白风夕。看到这么多吃的,嘴馋的白风夕都不想走,但还是忍住诱惑去跟丰兰息见面。丰兰息送白风夕这么多东西,是替白风夕做人情收买人心。丰兰息得到消息白风夕的师父去了雾山,他已经核实过,所以白风夕要在雍京多待一段时间。
会试时,贡生徐雨新夹带小抄被当场抓到,徐雨新声称小抄一直在贡院,是他有天遇到一个掮客卖给他的。会试出现如此大的舞弊行为,裴有说下令停止考试,并搜查所有考试。凤栖梧听说舞弊贡生的名单上有凤世英的名字,立马找到丰兰息商量此事。
丰兰息已经知道贡院的事,看来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百里氏这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若是保裴有说便会借群臣之口说他结党营私,罔顾国法,若是不救又会伤了很多人的心。明天早朝,雍王肯定会派人调查作弊一事,丰兰息要凤栖梧助他拿下这件差事。这可是雍州史上最大的舞弊案,雍王问元禄怎么看。元禄认为不是泄题,他看了贡生现场作答的答案跟小抄上不一样,尤其是凤世英和宋思翰的答案可是比小抄上好多了。
琅华怒气冲冲质问白风夕,她父亲是不是失去联系。白风夕安慰琅华,师父做事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而且她已经找黑丰息去寻,希望琅华稍安勿躁。二师兄顾宇挑拨,在他看来白风夕是巴不得师父遇难好坐上掌门之位,质问白风夕对师父失联之事隐瞒不报居心何在,就是做了亏心事心慌,为了掌门之位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白风夕当着大家的面表示自己从来不想要掌门之位,琅华情绪激动要出去找父亲,白风夕只能点了琅华的穴,让修久容扶琅华回去休息。白风夕懒得搭理顾宇,明确此事由师父定夺,但警告顾宇若再敢生事端,别怪自己不顾同门之情。此时白风夕的师父白建德已经到了雾山,要去寻万剑庄的王水龙。
早朝,雍王大怒,雍京居然发生这种事,不禁要问臣子们都做些什么,难道是只会低头认罪的酒囊饭袋,让他背着科举舞弊的笑话向天下认罪。凤栖梧有想法,此事可以由丰兰息负责审理调查,毕竟科举是为王室,天下选拔人才之举,涉及甚广,更关乎王室颜面,故而由王室之人出面最为合适。大臣附议,丰兰息愿为雍王解忧,雍王便安排丰兰息在七日之内查清科举舞弊之案。
下朝后,雍王不解这件事明明是针对丰兰息,为何偏偏往上凑,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雍王还是关心丰兰息的,专门将刑部尚书张仲革传唤进宫,张仲革是他最信任的人,虽说已经让丰兰息去调查,但科举舞弊毕竟是刑部的事情,要求张仲革该站出来的时候还得站起来。
琅华因父亲白建德失联一事跟白风夕闹脾气,白风夕安排琅华,她跟琅华一样担心师父,而师父就跟她爹是一样的。白风夕之所以隐瞒事实,就是不想看到今天的局面,担心琅华这么一折腾病情又反复。天霜门是师父的心血,不能出问题,所以要琅华和她一起好好守护着。
丰兰息审问徐雨新,了解到掮客拿出的考题是誊抄在金箔纸上,而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才能使用金箔纸,吏部有金箔纸的记录,丰兰息安排凤栖梧去核实去向,而根据徐雨新描述,还画出掮客画像。
顾宇在西风赌场输钱向那掮客借了五银叶,现在加上利息要顾宇还二十银叶,闹到院子里。白风夕要帮顾宇,结果顾宇还嘴硬不要白风夕管。白风夕找到掮客,还上顾宇借的五银叶本钱,掮客还要利息,见白风夕就是一女子,还想动手动脚,根本不知白风夕有多厉害。白风夕逼掮客拿出借条,此时黑丰息拿着画像找来,让白风夕先回去,借条的事情会帮忙搞定的。白风夕发现自己每次有麻烦黑丰息都会出现,黑丰息在雍京城也太畅通无阻,不禁好奇黑丰息到底是谁。
掮客交代借条在吴三爷那里,这个吴三爷是城中地痞,掌管着西风赌场还有几处妓院。丰兰息将掮客带到刑部,逼问他贩卖考题之事,了解到是受吴三爷指使,便令穿云穿雨将吴三爷带来。此时张仲革前来,他刚入宫向雍王禀告调查进展,丰兰息身子不好,让他回去休息。丰兰息明白这是父王的意思,毕竟此事涉及权力之争,而他就在权力的旋涡之中。既然如此,不如就去槐树巷找白风夕,并将顾宇签的借条拿给白风夕。
丰兰息和白风夕在院子里玩蹴鞠,不成想被搬到隔壁院子的丰苌撞见,丰苌没想到他那体弱多病的弟弟居然这么厉害,震惊不已。看到丰兰息身体健康丰苌本应该开心,可是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不明白丰兰息为什么要瞒着他。
朝会上,丰兰息向王上禀报,根据吴三爷的供述,提供给他答案的是梁国公府上的总管由丰兰息亲审。管事承认是梁国公泄题,随后又遵从梁国公安排交由城中地痞吴三爷假意售卖考题。刑部尚书张仲革查实,七名涉嫌舞弊的贡生中,只有三人与掮客达成过交易,剩余四人是被栽赃陷害,而这四人也都是裴有说大学士的弟子。掮客那找到誊抄试题的金箔纸,上面字迹跟梁国公的比对上,而梁国公府上正好少了一张不知去向的金箔纸。王相有异议,因为梁国公府上少的那张金箔纸在他手上,恳请大王重审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