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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刺杀,怎么就成了爱人37

2017年04月06日 16:110花生故事wuk

花生故事APP/作者:三娘|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吕淳一手按着楚沐阳的肩膀,一手撩开床帷,楼玉寒那张俊逸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不由得嗤笑一声:“你们女人真肤浅,为了一个皮囊什么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描写春天的句子

语调有些调侃的味道,可眼底的怨毒之色却骗不了人。楚沐阳眼前一闪,只见吕淳出手如电,掌心藏着的利刃有些晃眼,直朝楼玉寒刺去。

伴随她的一声嘶吼,“不要啊”三个字显然还是慢了,等她反应过来时,黑色扇柄已然与那刀刃彼此碰撞,发出“叮”的一声响。

他手中的扇子,里面竟然有精铁!难怪他仅凭一把折扇便能将那些人打败了!楚沐阳心底震惊,楼玉寒并未晕倒,这使她又欣喜又紧张。

欣喜得是,他没事,也能应对吕淳了,不管怎么说,她的清白也得到保障;紧张得是,倘若没有吕淳坏了她的好事,只怕现下在他扇下受辱的人,一定是她自己吧!

楼玉寒挺身而起,抓住吕淳的手臂,弯曲着的手肘当即狠狠砸了下去。吕淳吃痛,也顾不得楚沐阳,当即猱身而上,与楼玉寒纠缠一处。

后者头脑尚有些昏沉,故而他懒得在吕淳身上耽误时间,后者出拳,他便用折扇打他的拳,出腿则利落抵挡,狠狠攻击他小腿骨。对常人来说,吕淳或许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对楼玉寒来说,他根本不把他当成什么难以攻克的对手,只是被这种人算计一道,心中十分恼火,所以下手也有些狠。

吕淳很快败下阵来,楼玉寒一手按着额头,另支手废掉吕淳的一条手臂,单膝压在他的背上,让他的头紧贴地面,凶相毕露:“我且问你,我夫人何在?”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那你就自己去找啊!”吕淳痛得面色发白,此刻仍然嘴硬,唇齿间有鲜红的血液溢出,淌到地面上,使贴着地面那层的脸颊也染上了血,他混不在意似的,配上他现下发狂到狰狞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变态。

“少废话!”楼玉寒目光一凛,扳过吕淳的身子,大手捏住他的脸,像要把五指都镶嵌到他的肉里那般,血液循着缝隙,沾到楼玉寒的手指上,他视而不见,只是加大了手下的力道,捏得吕淳的脸都开始变形,“我最后问你一次,我夫人在哪儿!”

“呵……呵……死了,她……死了,我得不到师姐,你也……别想好过……”吕淳狞笑,言语模糊着蹦出来,夹杂着快意与报复。

楼玉寒气极,也恨急,他不想再与这种人废话,问两遍都不说真话的人,活了也不如死。他吸了一口气,手掌下移,捏着他的喉咙,只听咔嚓一声,吕淳双腿一蹬,头一歪,死了。

目睹全程的楚沐阳连忙捂紧自己的嘴,恐惧已经大过其他情愫,她跌在地上,随着楼玉寒的逼近,她一点一点向后退,嘴里无意识地呢喃道:“不要杀我……楼榭,不要杀我……求求你……”

因为害怕,她的眼泪在脸上流着,直到退到墙角,无处可逃,她才抬头去看已经走到近前并蹲下的楼玉寒,拼命摇着头,说:“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不要……”

“可惜,我并非怜香惜玉之人。”楼玉寒的眼底尽是寒霜,他用摊开的折扇挑着她的下巴,凉薄道,“我问你,你回答我,若敢骗我,我就划了你的脸。”

有什么是比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的美貌女子突然毁容更打击人的事情呢?

楚沐阳目光一转,瞥见瘫在地上的吕淳尸体,瞳孔一缩,而后连连点头。

“我夫人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我还没说完!”她拼命躲着那柄扇子,摇着头道,“吕淳只是说,把尊夫人卖掉,至于卖到何处去,我真的不知情啊!”

楼玉寒又瞧了她半晌,见她神情不似作伪,便收了折扇,漠然道:“你最好期待一下我能找到她,否则的话,盐城从此就不会再有威武镖局了。”

说罢,他离开镖局,又重新跑回码头那里。途中遇到医馆,他还进去买了一些提神醒脑的药,用以解开身上中的蒙汗药。

楼玉寒找到摆渡的船只,船已经空了,打听之下寻到船夫的家,他找上门时,船夫似乎正在为今日赚了一大笔而庆祝着,甚至买了一坛酒。

他闯进去,三两下便打得那船夫连连招供:“公子别打了,公子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他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将吕淳如何找上他,如何合计将云见骗到岛上,而后把云见放到岛上,他带着吕淳赶紧回到渡口的事情全都讲述清楚,而后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公子,我可没有撒谎啊!您……能把家什拿开了吗?”他用嘴努了努,指着喉咙处的折扇。

折扇不是普通的折扇,在对着他的那头,竟然夹着一根锋利而尖锐的针,针尖还淬了毒,据说只要沾到人体表皮,就会即刻腐烂。

所以船夫千方百计地闪着这根针,生怕自己会跟他有什么接触。

“好啊。”楼玉寒收回手,幽幽地翘起一边唇角,那弧度带着些许冰冷的意味,使面前的船夫瑟瑟发抖。

“公、公子啊……您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说实话,您就会放了我吗?您、您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船夫跪在地上,抓着楼玉寒的衣角,神色中带有几分哀求。

楼玉寒点了点头:“我是答应过你,不过我可没说,放了你之后不再抓你。”他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你应该知道,吕淳的行为无异于杀人越货,你却选择帮他拐卖人口,你觉得,你很无辜?”

船夫被他的语气吓得尿了裤子,哭着道:“我该死,我知错,求你饶我一命,求求你!”

楼玉寒的语气很轻:“晚了。”

解决完此人,楼玉寒借用这里的水盆打了水,又反复用皂角洗了多遍手,又搓了一把脸,才重新上路。

其实现在的他,是十分迷茫的,在亲耳听见云见被人转手贩走的时候,他生平第一次,在脑海中涌现出了绝望。

事情已经越来越脱离他的预料,也是,谁又能在一开始会料想到,他能爱上这个女人呢?

他明明,是卧底在她身边,帮助那人来杀她的。

只是一个疏忽,云见被自己弄丢了!他竟然失了戒心,认为这些人不敢害他!

他不安地用拇指搓着其他手指的指腹,在用凉水拍过脸后,他的思维冷静了许多。倘若贩卖人口的事情并非个例,那么知情最多的地方只有一个。

楼玉寒深吸一口气,他将折扇握在手中,翩然走在街上,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俊俏公子,竟在刚才,眼也不眨地杀掉了一个人。

盐城的官衙门口,官府大门紧闭,楼玉寒懒得击鼓,直接闯进府衙。穿过照壁,四合院似的结构呈现眼前,听见大门口有动静,两旁的衙役门房立即有人出来,手放在了刀柄处,厉声问:“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府衙!”

楼玉寒定定站在原地:“让你们大人来见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

门房又钻出几人,操着兵器猱身而上,解决这些人对楼玉寒来说没有任何挑战性,只三两下便解决了,他动也没动几步,还是站在那里,高傲而出尘,视万物为刍狗。

他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让你们大人来见我。”

这厢话音刚落,就听见后堂传来一阵颇具威严的声音:“何人在此喧哗?”

定睛一看,身穿官服的城守和手执羽扇的师爷一前一后走出来,见满地的衙役还有站在中间的楼玉寒,双双楞了一下。

“大胆,竟敢擅闯府衙,打伤官府衙差,来人,给我拿下!”

楼玉寒不为所动,只是把手伸进怀中,就在众人以为他会掏出何等暗器之时,他亮出了手中的物什。

那是一块刻有龙纹的令牌,甫一亮相,城守呼吸顿时一滞,连忙跪下叩首:“微臣参见皇……”

楼玉寒收起令牌,打断了他那一堆毫无意义的奉承之言:“我此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咱们借一步说话。”

“哎,成成成,咱们借几步都成!”

府衙后院,滚烫的茶水缓缓注入茶杯,县城守扣好杯盖,毕恭毕敬地端给楼玉寒:“大人请喝茶。”

楼玉寒摆手:“不必,我只是想问你,盐城人有一伙人以贩卖人口为营生,你可清楚?”

船在水上摇摇晃晃,云见不知睡过几轮,只是每次醒来,她都发现自己在海上。

直到过去三天,她才算着了陆。

上岸后,负责押送她的人已经换了另外一拨,先前的人再次乘船归去,他们带着云见走不过半天,便又换了一批人来接应,再由这批人带她一路向北走。

此地明显比盐城要冷上许多,越向北越冷,本来就已经算加厚的衣服,在这里根本不御寒。

带她来的人都穿着毛皮大袄,戴着狗皮帽子,像在雪山行走的熊。

一直未换过着装的云见很快便被冻得哆嗦起来,到后来整个人都僵硬了,她反抗地喊叫:“你们应该给我穿棉衣的,你们这是虐待!”

到后来,她冷得蹲在地上双唇发白,连眼泪也不敢流:“我求求你们,求你们给我一件棉衣,我就要冻死了。”

她也不知走了多远,到后来四周茫茫无际全都是雪山,她像是陷入了无形的牢笼中,有些绝望。

这伙人将她带到村落上,屋顶树梢积雪压着,仿佛来到了雪的王国。

向远看,有许多黑色的小点不住地劳作,兴许是人,也兴许是熊。雪太刺眼,云见的眼神已经看不太清晰了。这几日来食不果腹,她的力气耗得差不多,还能站立行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有人把她带进一间屋子,屋中有人坐在炕上不住地吸着烟斗,升腾的青烟遮迷了他打量云见的视线。

这人一身肥膘,眼神中有些许猥琐,他吧嗒吧嗒嘴,听着来人禀报:“头儿,这是新送来的货,您验验?”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吐出嘴里的烟末,嘿嘿笑道:“来得正好,先前那个臭娘们昨晚刚死,正愁晚上不热闹呢!我先调教她两天,再把她送到里边儿去。”

【无用的权势】

这人说完话,带她进来那人会意地笑了笑,随后便退出去了。

用脚趾想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想干嘛。

云见的确十分想做回女子不假,却并不想让自己在做回女子后的第一时间,就遭遇这种事情,果然她的命很衰。

所以说,行走江湖还是女扮男装最方便了,云见的心思流转,可眼睛却一直在注意这位猪头三的动向。

猪头三将烟斗倒扣,在桌上敲了敲,里头的烟灰全都倒在了桌子上。他的眼睛一直游走在云见的身上,进行“视奸”,让云见很想冲上去挖掉此人的双眼。

就在云见准备开口骂人的时候,他才终于说了话:“你瞪我恨我有个屁用,老子最喜欢看你们这种人瞪我。”

难道是个贱骨头,喜欢被虐那种?

他从炕上下来,走到云见的面前,说:“我叫阿大,在这里,所有人都要听我的话,不听话,全都得死,皇帝老子来了都没有用。”他绕着云见走,走到她的后颈处,阿大深深嗅了嗅,有些痴迷地说,“真香。”

云见有些反胃,她握紧拳头,蹙眉闪身退到一边去,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哼!”阿大冷哼一声,加重了语气,“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平日里最看不起我们。你看不起老子没关系,老子偏要让你知道,就是让你恶心的人狠狠上了你,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吐了一口唾沫,狠狠扑向云见,后者心中一惊,连忙闪到一边去。阿大突然笑了,看起来变态而狰狞:“我劝你趁早从了我,也好免你受什么痛楚。挣扎个啥劲儿呢,反正最后都要被老子睡!尽他妈在那装!”

云见的目光四处搜寻,或许是阿大祸害的女人太多了,屋里除了桌上那个并无用处的烟斗之外,竟然一件看起来像利器的东西都没,蜡烛都是被蜡油固定在桌子上的,连烛台都见不到。

她极尽所能闪避着,到后来被逼得没办法,她大步迈上炕去,抓起烟斗,回身对阿大的头顶狠狠一敲,烟杆都被敲断。

鲜血顺着阿大的额头流下,他怒不可遏,怪叫一声,将云见逼到角落,云见握紧双拳,内心惴惴不安,她的眼睛四处乱看,一直试图寻找生机,可这屋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她抬手,示意阿大先冷静:“这是哪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阿大一拳挥过去,砸向她的太阳穴,云见惊呼一声蹲了下去,没想到她的脑袋正对阿大的下三路。

云见咬紧牙关,豁出去了!什么侯爷不侯爷,尊贵与否,到这里都算个屁!只有靠自己才能活命,能救她的人,只有自己!

她卯足力气,弓着腰身向前一顶,精准顶到了致命的位置,将他从炕上顶到地下。云见来不及笑,转过身直直砸向窗子,没想到窗户已经被人从外面钉死,大概是防止那些被阿大坑害过的女子逃跑。

也就是说,若想逃出去,只有正门一条路。

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把她带到这里干什么,但是云见知道,她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活着。

她一定要活,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离开这里。

地下的阿大捂着下体来回打滚,云见眼睛一扫,顿时将目光锁定在了炕桌上。她抱起桌子,站在炕上对准阿大狠狠砸了下去。

阿大早有防备,关键时刻就地一滚,桌子砸在他身边,却并没有碎。云见跳到地上,想抓起桌子再次补刀,阿大发现她的意图,起身就要去抓云见,后者对着他的身子踢了一脚,转身便向门口跑去。

断了的烟斗在空中旋转,砸向云见的后背,偏偏力道不够,砸在了她的小腿上。她身子一歪,顾不上这许多,只想打开门闩,赶紧逃跑。孰料一只大手在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拖倒,阿大的耳光左右开弓,有些扭曲的脸带着愤恨,狰狞道:“臭娘们儿,竟敢动老子的命根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云见用手臂抵挡,那蒲扇似的大手落在胳膊上都有些受不了,简直不敢想象落到脸上会是什么样。

阿大揪住她的头发,就这样把她扯到了屋里。云见恨没能生出一把刀来,赶紧斩断这三千烦恼丝,也免了现下被揪扯头皮的痛。

她的手不住地胡乱捶打,不过徒劳无功,一点作用也没。阿大停下脚步,抓起她的头发,朝向地上的炕桌桌脚用力砸下去,嘴里咒骂道:“让你反抗,让你喊,让你跑!臭娘们,贱货,老子打死你!”

云见并没有坐以待毙,她闲着的手第一时间挡在桌角处,免了额头与冷硬的木头的接触。即便如此,她的掌心却被磕得生疼。她的眼角涌出泪花来,尽管知道自己不该哭,也不能哭,可身为女子,免得这种事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养尊处优多年,在朝廷里更是万人之上,这样娇贵的她,此刻却在大绥一个不知名的角落,被一个蝼蚁一样的下等人殴打。

她的性命岌岌可危,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断送在了这人手中。她还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她名声不好,一旦坦言,说不定死得更惨。

更为要命的是,即便这些人畏惧淮安侯,她现在可是女儿身啊,谁会相信她就是淮安侯?

云见真的是恨极了,身份尊贵又如何,万人景仰又如何?面对危险时,还不是谁也不能来救自己?有什么用呢!什么王权富贵,过眼云烟罢了!

云见收起没用的思绪,眼下想得再多也救不了自己。只是不知道楼玉寒到底中招了没,是否和那楚家大小姐结了亲,他想来救自己也找不到吧;龙擎一定在京中帮她打理府中事,邑清欢又与那假封无涯成了亲,笑离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是不会想她了,是她移情别恋负他在先,也没脸再与他相见;还有邑清尘,她死了也好,反正他也忌惮她这个侯爷,她若死去,也能了却她这个竹马心中的一桩事,算没白死。

她身子一软,不再挣扎,就这样昏死过去。

正欲再次砸下的阿大突然感觉得力许多,低头一看,原来这个女人已经晕了。他不放心地踢了两脚,确定云见彻底晕了,他终于擦了擦汗,坐在床上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嘴里咒骂不停。

已经晕倒的女人在暗处蓦然睁眼,双手缓缓移动,一点一点握住桌腿,她做好充分准备,趁其不备突然站起,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了阿大的头上,阿大双目圆睁看着云见,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次的血混着先前有些干涸的,配合阿大的表情看,是有些骇人的。直到阿大直挺挺地向后倒下,云见才觉得自己脱了力。她生怕阿大也会醒过来,一时间恶向胆边生,如果她不先动手,死的人早晚都会是她。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再次抓起那炕桌,对着阿大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呼,呼。

云见喘了几口气,终于放下心来。她在屋子里左右翻找,倒是找到了几件肚兜,有的比较旧了,看来此人残害了不止一个女人,也是该死。她继续翻,棉衣就在里面,宽大,厚重,还有一些难闻的味道,不过眼下也都不重要了。

她穿上棉衣,重新梳好男子发髻,干脆连鞋子也换了。她低头打量一下自己,味道发臭,看起来又土又脏,她的身形偏瘦,穿这些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即视感。

她又四下寻找,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防身的东西,最后没有办法,竟将门口处那断掉的半截烟斗别在了腰上,聊胜于无。

云见离开小屋,冷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远处黑点仍在继续劳作,四周白茫茫一片,竟没有边际,再向远就是雪山了,她连来时的方向都分辨不清,要到哪里去呢?

“报!我们把侯爷跟……跟丢了。”

一间雅致的院子里,穿着披风的这人走进厅堂内,双手抱拳,低头向座上的男人请罪。

修长的手指抚着通体碧玉的箫管,那玉箫泛着好看的光泽,衬得上面那只手更是白皙优雅。手的主人眉梢一扬,说出的话倒是语调平静:“在哪里跟丢的?”

“回禀阁主,是在海上,我们的船不辨方向,于是就……属下该死!请阁主责罚!”

“罚什么。”浓密的睫毛垂下,遮盖住透着精光的眼,他沉思了会儿,半晌才睁眼,“海的那端唯一能被劫走的地方,只有北荒。那里有积雪千年不化,也有荒地常年寸草不生,把人卖到那个地方,就跟卖到黑煤窑没甚分别了,你们且去查查。”

“是,阁主!”披风一甩,随着他的步伐而摆动着,他刚走了没两步,又被身后的人叫住了,他回过头,只听座位上雍容华贵的男人平静地发号施令:“再派人去给楼玉寒传个信,侯爷身上有金株草的味道,北荒积雪无边,咱们的人找不到,兴许他可以。眼下已经管不了楼玉寒究竟属于哪一边,侯爷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这人领命离去,座位上的男人将那玉箫小心翼翼地放好,终是叹了口气。

在那玉箫的末端,赫然刻着三个小字:赠笑离。

封笑离握了握拳,侯爷啊侯爷,此番若能将你救回,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楚和非议,天下人亦不行。

待到将来成王败寇,任何想害你的人,全都会死。只是希望那时,你不恨我就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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